?木曉日被張廷爍拉回了他家,是簡單的三居室,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住卻收拾的干凈整潔。。她喝的暈暈沉沉的只是四周掃了一眼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被滿屋子的香氣給饞醒的,木曉日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肚子不爭氣的咕咕作響。
忍著宿醉的頭痛翻身下床尋找香氣的來源,才到客廳就發(fā)現(xiàn)擺在桌子上的食物,而張廷爍正端著一盆湯從廚房走出來,腰間煞有其事的圍著一條圍裙。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木曉日感覺有點難以置信,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是出自他的手。
“當然了,不要小看我,我十八歲就會做飯了。”
“太厲害了,真佩服你?!蹦緯匀詹豢蜌獾淖履闷鹂曜泳统浴班?,真好吃?!?br/>
聽到木曉日的夸贊張廷爍放心的坐下柔聲說“你多吃點,吃完飯我去公司一趟,你就先在家待著吧?!?br/>
“可以,對了武澤跟你有聯(lián)系嗎?”
張廷爍想了一會兒說“我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聯(lián)系到武總了,就連辭職也是武老先生批準的?!?br/>
“什么?辭職?你嗎??!?br/>
“是的,我自己成立了一個小的創(chuàng)意公司,規(guī)模不大只有十幾個人,不過業(yè)務量倒還可以?!睋Q下剛才的惆悵,提到自己的公司張廷爍滿是自豪。
“是嗎,那恭喜你自己當老板了?!蹦緯匀漳樕蠎兜男π?,又想起了自己那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什么恭喜不恭喜的,你吃吧,我走了,有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我知道。”木曉日已經(jīng)沒有了吃飯的**,放下筷子木然的回答,目送著張廷爍出了門。
靜,死寂一般的沉靜,才靜下來的房間使得木曉日不安起來,心里的憂愁叫囂著,她來回的在屋內(nèi)踱步希望找個辦法來宣泄一下不安的情緒,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做總是逃不掉,自己現(xiàn)在就像被綁在樹上只能任人宰割。
此刻的木曉日就是一只受傷的刺猬,豎起了自己所有的防備卻還是難以逃離狐貍的獵殺,伊勢景璇的電話又來了。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木曉日語氣很是不和善。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嘛,我這次可是要告訴你一件大事,你這個樣子我都沒心情說了?!币羷菥拌崛醯纳ひ暨€帶著一絲嬌嗔,聽的木曉日惡心極了。
“愛說不說?!蹦緯匀沼麙斓綦娫挘羷菥拌煊X到了她的用意急忙阻攔道“好了,我是來告訴你北辰已經(jīng)決定插手張廷爍的公司,讓它一個星期之內(nèi)倒閉,你可要小心嘍?!?br/>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br/>
“不為什么,不過事情還有轉(zhuǎn)機,你可以去求北辰,沒準他看在你們往日的情分上,會收手的。”
“伊勢景璇我恨你?!蹦緯匀蘸莺莸膾鞌嗔穗娫?,眼神里是從來沒有過的恨意,她恨這個毀了她一切的女人。雖然不知道她又在算計什么不過木曉日可以確定的是北辰不會給她面子的,可能就是因為恨她怨她才來打擊張廷爍的。她已經(jīng)不是他心里那個至寶了,她沒有資格也沒有膽量再去求他。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可是直到凌晨兩點張廷爍還是沒有回來,電話總是用戶忙。木曉日擔心的等在客廳,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埋怨自己是掃把星害了梓潼害了北辰,害了自己這次還連累了張廷爍,她真的想自己承擔下所有的問題,不希望再牽連到無辜的人了。
門外有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木曉日匆匆的走了過去,迎向推門進來的張廷爍“你怎么還沒睡?”眉頭緊鎖的張廷爍被她嚇了一跳。
“我白天睡多了,所以晚上睡不著?!蹦緯匀杖魺o其事的說,眼睛在他臉上尋找著信息。
張廷爍優(yōu)雅的一笑,扶著木曉日的肩膀往里走“那也不能不睡呀,快去睡吧已經(jīng)太晚了?!?br/>
他的臉上除了淡淡的笑意和略顯憔悴的神情其他的并無太大起伏,讓人看不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是伊勢景璇在騙她,疑惑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可是并沒有安心,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什么?所有銀行都不接受我們貸款的請求,一定是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如果再找不到周轉(zhuǎn)資金我們支撐不了多久了。;;;;;;;;;”
張廷爍的聲音并不大,木曉日從虛掩的門縫里聽的清清楚楚,只是到最后的沒有聽見張廷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木曉日靠著門無力的坐著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手緊緊的圈著膝蓋把頭仰靠在門上,就任由眼淚這么肆無忌憚的流,因為這樣她會好受一些,洗刷著自己負罪感。
天開始朦朦亮了,淚早已被風干,她動了動已經(jīng)麻痹的雙腿,做了一個決定,去找北辰,無論怎樣她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張廷爍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