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的時候,當(dāng)會場的人把和田玉遞給陸白的時候,寧書能感受到手上的戒指已經(jīng)開始發(fā)燙,但還在她的忍受范圍。
等到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陸白把和田玉遞給了寧書,對于寧書想做的一切,他都會表示支持。
回到房間之后,寧書打開了和田玉的盒子,拿著和田玉就進(jìn)空間了。
等到進(jìn)入空間的時候,還沒有等寧書去想該怎么做,手上的和田玉就一點點的變小了,后來直接就消失了。
這一切真的是太神奇了,但寧書想到三千塊的東西這一下就沒了,還是忍不住肉疼。
在和田玉消失的時候,寧書第一時間就想看看空間里的食譜有沒有被打開。
看到被打開的就只有三本高級食譜,寧書覺得這玉石還是有價值的,她想看看空間有沒有其他的變化。
逛了一圈之后,寧書發(fā)現(xiàn)這空間還是有挺多變化的。
空間里的小河變寬了,河水更加清澈了,前兩天剛種下的蔬菜,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熟了,無根水更加好喝了。
原來這玉石不僅是解開高級食譜的契機(jī),還能讓空間繼續(xù)升級,這讓寧書找到了無窮的賺錢動力。
要不是今天有陸白在,寧書還真的是一塊玉石都買不起呢!
看到升級完的空間,想起還在外面等著的陸白,寧書決定把這個最大的秘密告訴陸白。
出去之后,寧書看見陸白正在耐心的等著她,就算在自己鎖在了房間里這么久,他也不會多問一句。
“你就不好奇我拿和田玉來干嘛了嗎?”難道就一點好奇都沒有嗎?寧書充滿了疑惑。
只要是寧書想做的,陸白都會支持。
也許眼前的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愛自己,寧書覺得空間的秘密可以告訴陸白。
讓陸白先閉上眼睛,寧書牽著陸白的手,心里想著進(jìn)空間,兩人就一起到空間里了。
讓陸白睜開眼睛,寧書表示這就是自己的秘密基地。
這是哪里,怎么才一會的功夫,就和外面完全不同了,陸白詫異的看著寧書。
從自己重生開始,到自己如何獲得空間,寧書怎樣學(xué)習(xí)里面的菜譜,到后來靠著空間發(fā)家致富,都和陸白說了。
“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了,我對你就沒有任何秘密了?!?br/>
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是重生,就剩下這個空間了,寧書對陸白沒有任何的隱瞞了。
看了看這周圍的環(huán)境,陸白一臉認(rèn)真的對寧書說:“以后不能對任何人說這個秘密?!?br/>
空間這種東西太過于逆天,要是說出去肯定會讓別人爭奪的,到時候陸白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得住寧書。
這就是陸白啊,就算是知道了空間這么逆天的東西,還是第一時間想著自己的安全,寧書很是高興。
“放心吧!除了你,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就算是方雅枝,寧書也沒有告訴,她怕嚇到媽媽了。
沒想到寧書會這么信任自己,陸白指著這空間里的場景,想知道和田玉是不是用在這上了。
還真的是一點就通,寧書告訴陸白,這玉石都能讓空間升級,至于到什么程度,寧書也是無法估算的。
這世界上最多玉石的地方在緬甸,既然這玉石對寧書有用,陸白覺得可以去一趟,今天拍賣的和田玉都不算什么。
想了想自己手上的資金,寧書覺得可以緩緩,她知道陸白一定會支持自己的,但陸白的錢也是錢,她想通過自己賺錢讓空間升級。
這個空間是完全憑借這寧書的意念就可以進(jìn)出了,陸白覺得這非常的神奇。
參觀完空間之后,寧書又帶著陸白出到外面了。
在空間打開高級食譜之后,寧書覺得可以試試?yán)锩娴母呒壥匙V了,看看會不會特別好吃。
但是寧書明天還要上學(xué),而且高級食譜的材料更加復(fù)雜,所以她等到周末再試試。
要是試驗成功了,寧書可以一本高級食材開一家店了,就像是高級佛跳墻,那她可以一家**佛跳墻的飯店也是可以的。
現(xiàn)在接近六月份,寧書很快就要考期末試,這大一就很快結(jié)束了,暑假的時候,寧書有更多的時間去鉆研空間的美食。
到時候不僅僅是佛跳墻,還會有很多餐飲店的,寧書想想都覺得高興。
第二天,寧書按時醒來回校,她還是很享受自己的大學(xué)生涯的。這和當(dāng)初的初衷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回到學(xué)校之后,寧書和平常一樣,和張藝凡一起上課下課,現(xiàn)在校外的香飄飄米線店已經(jīng)完全不用她擔(dān)心了,可在下課的時候,還是習(xí)慣到店里去坐坐。
來到店里之后,寧書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老熟人??伤孟裼錾弦稽c麻煩。
盡管一直在國外讀書,可白景回到學(xué)校之后還是要讀大學(xué),這京大就是最好的選擇,他想提前過來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這白景雖然是在國外長大,可還是長著一個華國胃,他對華國小吃是最感興趣的。
來到京大之后,白景打聽到這香飄飄米線店是最有名的,所以才想著過來嘗試一下。
“白景哥哥,你為什么想要來這種地方,看起來就很臟??!”
說這話的是石安娜,是白景外公公司合伙人的孫女,今天一定要跟著白景過來。
看了一眼這家店的擺設(shè)還有環(huán)境,石安娜十分的嫌棄,她不懂這地方有什么值得來。
對于這個石安娜,白景也很是頭疼,他覺得這種千金小姐做派不適合自己,而且他覺得這地方就很好。
指著門外,白景讓石安娜離開,要是真的不喜歡這里就走,他不會勉強(qiáng)的。
好不容易才逮到一個機(jī)會跟著白景,石安娜怎么會這么輕易的離開呢?她把桌子椅子擦了又擦,才肯坐下來。
對于石安娜這種做法,白景非常不贊同。
沒想到這個熟人還這么接地氣??!寧書笑了笑,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不知道這人叫什么名字呢?
在等米線的時候,白景東張西望時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寧書。他一臉驚喜的看著她,急忙忙的站起來想要和寧書打招呼。
每一個女人見到寧書時都會認(rèn)作是假想敵,石安娜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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