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眼睛睜得斗大,直直的看著那張k似乎眼睛珠子都要掉落出來,不停地念叨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哈哈哈,年輕人,你雖然賭術(shù)超絕,但卻時不在你,輸給我自然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如果真的運在你,那么我就逆天而行!”
“哼哼,是嗎?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伙,等下你全部輸完,我看你還是不是這樣嘴硬?!?br/>
“你錯了,就算見到棺材我也不會掉淚!”
博弈依舊在繼續(xù),接下來的戰(zhàn)斗沒有絲毫的懸念,他們兩人對三十二副牌了如指掌,自然是局局以平局收尾!
不久的功夫,三十二副牌發(fā)完!
“看樣子我們還得重新選一樣啊!”
楊翔無奈的再一次轉(zhuǎn)動轉(zhuǎn)盤,這次轉(zhuǎn)盤的指針指向的是麻將!
看到這兩個字,慕晚晴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凌大師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麻將!”
楊基道:“就是麻將,按照慣例,我們打三十二輪,還是以五百金幣為一股,怎么樣?”
“既然轉(zhuǎn)到了它,那就它吧!”
聽到兩人的話,楊翔連驚訝的心情的也沒有了,他已經(jīng)麻木了!
麻將不像紙牌,麻將靠的是運氣與實力,它要求參與者同時計算自己與對方的牌,十分消耗腦力的
兩人面對面坐好,博弈再度開始!
第一把兩人剛剛摸好牌,慕晚晴伸手去抓第一張牌,他沒有看牌,而是大拇指在牌面輕輕劃過,一股笑容在他臉上傳開來。
“我胡了!”
慕晚晴將牌一攤,將剛摸來的那張牌放過去,確實,她胡了!
凌大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牌局繼續(xù),而第二輪,更加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慕晚晴剛剛將牌摸好,甚至還沒有摸第一張牌,就將它們又一攤,他又胡了!
看到慕晚晴又胡了,凌大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三局開始,跟先前一樣,慕晚晴才剛剛抓好牌,便將牌一攤,他又胡了!
看到慕晚晴連胡三把,而且把把都是剛抓好牌就胡,在場圍觀的人們一時嘩然,他這根本就沒有給凌大師摸牌的機會,凌大師怎么可能贏???
慕晚晴第一輪摸第一張牌就胡,人們還只覺得她運氣好,可是她第二輪第三輪竟然都是天胡,這時人們覺得事情有點詭異起來。
楊翔皺了皺眉,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道:“難道慕晚晴在出千?這才剛開始啊,她會不會太心急了,而且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一邊的發(fā)牌人也感覺到事情有點詭異,他來到慕晚晴身旁,道:“對不起,我懷疑你在出千,我需要檢查一下!”
“不用搜了,”凌大師的聲音卻適時響起,“她沒有出千!”
“可是她為什么……”
“剛剛我沒有注意,直到剛剛我才想到,她在洗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控制了牌,將它們放到自己想要的地方,這樣她自然可以開局就胡,想不到他的賭術(shù)竟然已經(jīng)達到這個地步,是我大意了!”
凌大師的話讓全場一驚,在洗牌的時候就控制了牌?讓它們可以隨自己的心意擺放,想要什么牌就可以要什么牌?這是什么概念?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夠與她相比嗎?
凌大師冷然笑道:“我先前不察,讓你占了便宜,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的詭計,你以為你還能夠贏得那么容易嗎!”
慕晚晴卻是微笑道:“是嗎?你盡可以阻止試試看!”
再度開始,兩人的交鋒出現(xiàn)在洗牌上,他們互相緊盯著對方,雙手卻在不停的洗動,一輪竟然足足洗了十分鐘,才將牌碼好。
“哼,有我的干擾,我看你怎么控制牌,讓你見識我真正的實力!”
“真的嗎?我倒要看看你真正的實力是怎樣,不過卻不是這一局!”
說著慕晚晴又將牌一攤。
“我又胡了!”
又胡了?
天啊,她也太強了吧,有三屆賭王凌大師在一旁干擾她竟然也能夠?qū)⑴葡吹阶约合胍牡胤?,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剛剛凌大師不察還好說,現(xiàn)在凌大師可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手法了啊!
凌大師眉頭皺的很緊,似乎要擠出一座山來!
“下一局你看可不可以抑制我!”
“哼,狂妄,我們再來!”
兩人互相緊盯著,雙手卻在不停的洗動,全場除了麻將的聲音就再沒有別的聲音,而這一次洗牌整整洗了半個鐘頭。
他們將牌碼好,然后抓牌。
“你再胡給我看看!”
顯然凌大師的干擾還是起了作用的,慕晚晴沒有能夠立刻胡牌,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起來!
隨著兩人的你來我往,凌大師的眉頭越皺越緊,而慕晚晴的臉上笑意卻越來越濃郁。
這時,凌大師抓來一張牌,手指在上面輕滑而過,他臉上一喜。
“終于輪到我胡一次了吧!”
說著他就準備將牌攤開,而慕晚晴卻阻止了他。
“不要急,在你胡之前,我有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你,我攔胡了!”
在凌大師驚訝的眼神中,慕晚晴攤開牌,確實,他先凌大師胡!
“在洗牌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做大牌,這局如果讓你胡了我就要輸二十股,就是一萬金幣,不好意思,我的小牌攔胡了,不過你放心,只有兩股而已!一千金幣,你不會介意吧!”
凌大師怒聲道:“你在之前早就可以胡了,為什么要留到現(xiàn)在?”
“其實我也是準備做大牌的,可是大牌沒做出來你卻先要胡了,不得已我就先胡了。而且,你知道嗎,你之所以能夠摸到牌是因為我也想做大牌,所以洗牌時讓你,不然,你就連摸牌的機會都沒有!”
“你!”聽到慕晚晴的話,凌大師大怒,他呼吸急促,面色發(fā)紅,一股火氣欲從體內(nèi)噴薄而出,“少在那里自鳴得意,我們再來!”
兩人又一次洗完牌,抓好牌后凌大師笑瞇瞇的道:
“怎么樣,這次你還能夠控制牌嗎?”
“這次我承認你的干擾起了作用!我沒有能夠如意的控制牌,既然這樣,我們就用各自的能力一決高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