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要娶子車緹瑩,其影響自然不是三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兩股勢力的聯(lián)姻,可不是簡單的兩個年輕人成親那么簡單。
不過,魏無忌懶得考慮那許多,他只知道,自己和子車緹瑩情投意合,娶了她也對自己以及跟著自己的人沒壞處就夠了。
他熄了與魏無涯爭儲君的心思,自然心態(tài)平和,無欲無求,行事全隨本心,有些無欲則剛的意思。
否則,換在以前,他顧慮太多,與魏天子說話每一句都要斟酌再三,似今日一般說話是不可能的。
當(dāng)天,魏天子去微雨宮安寢,說起此事,猶自大笑不止。
“這孩子,有喜歡的人也不和我這個當(dāng)娘的說一聲,這都請您賜婚了,今天來給妾身請安的時候也沒說一句?!?br/>
對于魏無忌的不識相,沈妃惱怒不已,當(dāng)然,在心里,她還是非常高興的。
“兒大不由娘,無忌這孩子又打小有主見,現(xiàn)在長大了,這事兒不愿意和你說也正常,我不也是今天才知道?”
難得,魏天子替魏無忌打了個掩護。
“唉!子車氏是國朝最頂級的貴族之一,一門兩公爵,顯赫無比,無忌如今修為被封印了,也不知子車氏愿不愿意答應(yīng)這門親事啊!”
才在抱怨魏無忌,轉(zhuǎn)瞬,沈妃又替魏無忌擔(dān)心了起來。
似子車氏這般家族,只能拉攏,用強是絕對不行的,他們家在軍中的影響力絲毫不比魏無忌和魏無涯差。
別的家族做夢都想把自家女兒嫁給魏無忌,到了子車氏這里,沈妃卻要擔(dān)心人家愿不愿意,子車氏之強大,可見一斑!
“安心吧,你啊,就是關(guān)心則亂,無忌那小子敢請我賜婚那就是有了一定的把握,再者,子車氏肯定是同意這門親事的,否則子車緹瑩哪里有機會天天往金明池跑?”
…;…;
“什么?你說鎮(zhèn)北王要請陛下給你們賜婚?”子車英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對??!他今天就進宮了?!弊榆嚲煬搩墒职岩粋€手絹絞來絞去,有些害羞,更多的卻是幸福。
“那我可得恭喜你了,鎮(zhèn)北王啊!那可是個頂天立地的人,你嫁給他,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呦?!?br/>
子車英嘴上恭賀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魏無忌當(dāng)日進城時雄姿英發(fā),光芒萬丈,不知有多少人對他傾心,子車英也是被他所震撼,現(xiàn)在聽說魏無忌去求魏天子賜婚,她在對自己妹妹羨慕之余,也有些失落,這失落來的毫無道理,畢竟,她也只是對魏無忌有些傾心而已,要說嫁給他卻是未曾想過的。
但那份失落卻又實實在在。
搖搖頭,子車英問道“你們的事,和爹娘說過了麼?”
“爹娘愿意讓我去金明池找他玩,自然是同意的,否則早就阻止我出門了。”
子車緹瑩一臉的自信,他看的可比沈妃清楚多了。
“老爺,真要同意了這門親事???鎮(zhèn)北王現(xiàn)在修為被封印了,此生都沒希望破除了,你這不是把女兒往火坑里推嘛!”子車熊的夫人白氏聽說子車熊要把女兒嫁給魏無忌,眼睛瞬間就紅了。
“出征中山時,我在鎮(zhèn)北王帳下,其無論是人品,才能,亦或者是天賦,都讓人心折,嫁給這樣的人,是女兒的福氣,可不是火坑啊。
至于他的修為被封印,你看他現(xiàn)在還有心思指點緹瑩就知道,他有絕對的信心破除封印!
雖然在此前從來沒有人能夠破除歃血咒,但我相信,他會是那個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
你能想象一個人多年苦修一朝盡喪后絲毫都不頹廢,依舊充滿斗志嗎?捫心自問,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子車熊人如其名,長得粗獷而魁梧,一看就是個豪爽而不拘小節(jié)的人,但內(nèi)里,卻是個粗中有細(xì)的人。
“他現(xiàn)在不過三十五歲,我三十五歲時還在地變級掙扎,天象級的壽命有一萬年,即便他是武修,那也有七千年,你說,這么長的時間,他怎么可能解決不了歃血咒呢?
'更新f最快1上酷:、匠網(wǎng)8/
再者,他能注《尚書》說明他的儒學(xué)造詣非常深,其神魂修為也非常強大。
即便是修為被封印了,他專修神魂,未來也依舊不可限量,你憑什么認(rèn)為他是個廢人呢?”
子車熊一番話,白氏無言以對,心下對魏無忌這個未來的女婿觀感也有所改變。
以他們家的權(quán)勢,即便是與魏無忌聯(lián)姻,效忠的依舊是坐在皇位上的人皇,而不可能去支持魏無忌,他們是永遠(yuǎn)不可能倒向某個人的。
這既是子車氏的驕傲,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子車氏已經(jīng)到了人臣的頂峰,除了推倒魏氏,自己做人皇,他們已經(jīng)無法再提升了。
但推倒魏氏?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
而若是倒向了某個皇子,等其上位,封無可封之下,子車氏就只有走向滅亡這一條路了。
是以,白氏追求的,也就是讓子車緹瑩嫁過去之后活的更好一些罷了。
“人品好,有能力,也意味著他身邊絕對不缺女人,誰知道他是不是對緹瑩只是一時喜歡呢?!?br/>
“你聽說過這些年鎮(zhèn)北王身邊有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來嗎?”
子車熊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唔,好像還真沒有,這說起來,貴族里面像他這樣潔身自好的還真少見。
再加上年少成名,卻依舊如故,這倒是難得…;…;”
白氏嘀咕道。
“那你還有什么好嫌棄的?你慢慢琢磨吧,我去書房!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了,反悔也沒機會了,否則,得罪的可不只是鎮(zhèn)北王,整個皇室的臉都會被你打腫,你好好想一想打皇室臉的后果吧!”
終于受不了發(fā)妻的喋喋不休,子車熊丟下一句話之后就往書房跑了。
他一個武將,平時是不看什么書的,在他看來,那完全是浪費時間,至于有書房這個神奇的東西存在,完全是他附庸風(fēng)雅的緣故,平時根本就不會進,難得的,今天卻是用上了。
“哎哎哎,你這人真是的,我關(guān)心自家女兒有錯嘛?”
白氏憤憤不已,卻也只能認(rèn)可了這門親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