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老人微微一笑,單手一揮,那層死死鎖住浪天狂的妖氣蕩然無存。天龍微微一笑,還要說話的時候,神色突然變動了一下,對天衍老人說道:“我還有些事情,就不與你多聊了。等日后,你我在聚吧?!闭f完這話,天龍的身體突然變成了一股青煙,轉(zhuǎn)瞬不見,而地面之上只有一片鱗片。
浪天狂見此,驚訝的說道:“這鱗片是什么東西?”
天衍老人笑道:“剛才的大妖不過是他的一個分身罷了,他的本體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br/>
浪天狂啞然無語,一葉鱗片幻化成的分身居然就有著這等實力,那他本體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呢?天衍老人好似看出了浪天狂心中所想,說道:“這些事情以后你慢慢就會明白的,現(xiàn)在跟我離去吧?!?br/>
“你為什么要救我?”浪天狂說道。
天衍老人一笑,說道:“不是救你,而是要對你說一些事情,其實今天就算我不出現(xiàn),天龍也殺不死你。你身上畢竟有著一件寶物,可以救你一命?!?br/>
浪天狂臉色劇變,朱重灸給他那塊通靈寶玉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與朱重灸外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但眼前的老人卻是一語道破,深深吸了一口氣,浪天狂繼續(xù)問道:“看前輩的修為通天,想必也是出自密境吧?”
“算是吧?!碧煅芾先搜壑虚W過一絲黯然,說道。
浪天狂道:“既然如此,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是缺羽之體了,畢竟剛才天龍已經(jīng)說過了。”
天衍老人一笑,說道:“你想問我為什么要救你?剛才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要對你說一些事情。”
浪天狂苦笑一下,說道:“什么事情?”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能夠壓制心中的殺意?”天衍老人問道。
“還可以吧,雖然有些沖動,但還能克制住?!崩颂炜裾f的有些苦澀,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夠克制多少時間。
“前輩,晚輩當真不想成為一個殺人狂魔,請前輩教我?!崩颂炜裾\懇的說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能教你呢?”天衍老人說道,說話的時候,緩步而行。而浪天狂也跟隨著他一起離開了這片山林。
浪天狂道:“前輩修為通天,又深知缺羽密卷中的一些隱秘,是以晚輩猜測,您定然有破解之法?!?br/>
而這一次天衍老人卻是搖頭說道:“我教不了你啊,缺羽密卷雖然高深莫測,但卻只對缺羽之體有著致命的傷害,但也只有缺羽之體能夠?qū)⑺堇[完美。或許這就是得失之間的事情吧。你想要克制心中的殺意,也不是沒有辦法,首先要找到五音寶輪的修煉之法,結(jié)合五音之律,配合五行之術(shù),或許還有救?!?br/>
浪天狂面色變的難看了起來,說道:“晚輩剛才差點得到了五音寶輪之術(shù),但卻被一股異動破壞了?!?br/>
“剛才是我做的?!碧煅芾先苏f道。
“為什么!”浪天狂有些怒意的說道:“你明明知道,這五音寶輪之法對我有多么重要,為何要毀掉他?”說完這話,浪天狂沒落一笑,說道:“前輩,請原諒,小子有著失態(tài)了?!?br/>
“為何這么說?”天衍老人有些意外的問道。
浪天狂說道:“前輩與我非親非故,根本不需要幫我,此前更是救我一次,如此,我還有什么可以怨言的。”
“非也,我與你倒是有些牽扯的?!碧煅芾先苏f道。
浪天狂一愣,扭頭看向了天衍老人。天衍老人悠悠一嘆,說道:“天衍,天衍,難道你不感覺很耳熟嗎?”
浪天狂腦中轟然一動,脫口說道:“天衍宗的人?天衍密卷!”
“弄云訣?!碧煅芾先艘恍φf道:“既然你傳承了真武三訣,那么與我是有些關(guān)系的,七百年前,真武堂與天衍宗相交甚好,所以我與你也有一份香火之情。而那弄云訣更是浪家先輩自天衍密卷中領(lǐng)會而出的,如此,我更不能看你誤入歧途了?!?br/>
浪天狂聽到這話,心中更是吃驚,但覺自己在這個老人面前居然無所遁形。
“前輩是如何知道的?”浪天狂驚聲問道。
天衍老人呵呵一笑,說道:“天衍密卷原本就是妄斷天機的秘法,如此,我能夠知道一些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其實,我想推斷出你的一生,從而選擇如何待你,但我只能推斷出一少部分,你的命格很是奇怪,迷霧重重。就算我動用靈龜九算之法都不能洞察你的命運?!?br/>
雖說天衍老人說的輕松,但這些話在浪天狂的耳中卻是如同驚雷。
“我的命運?難道命運真的能夠推斷出嗎?”浪天狂驚聲問道。
天衍老人點頭說道:“是啊,推斷命運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最困難的還是獲取天機啊。”
浪天狂猶豫片刻,對天衍老人深施一禮,懇聲說道:“請前輩告訴晚輩,晚輩此生到底會變成什么樣子。”
天衍老人說道:“我只能告訴你,在你突破斬凡境界之前,千萬不要向東方走,不然必會引來殺身大禍。雖說你的命格奇特,但這次的殺劫卻足以滅殺你了。”
浪天狂疑惑不定,畢竟這種話是他不能理解的,這太玄乎了,居然可以推斷出別人日后的命運。
“不要不相信,突破斬凡之前,如果你踏向東方一步,那么必然劫難重重。這是你的劫難,也是所有修士的劫難,只不過你的劫難有些可怕罷了?!碧煅芾先苏f道。
“難道這就是修士必須經(jīng)歷的天劫?”浪天狂問道。對于天劫,鎖鏈老人曾經(jīng)也說過一些,但模糊不清,或許鎖鏈老人對于天劫知道的也不多吧。
天衍老人嘿嘿一笑,說道:“蒼天本無眼,何來天劫一說?而且人活在世,誰沒有些劫難?修士更是凌駕在普通人之上,所以每個境界都會伴隨著一場劫難。如果可以隨機應(yīng)變,躲過之后平步青云,躲不過就會神形俱滅。這次你的劫難就是斬凡之劫,你剛剛踏入斬凡境界的時候,就引動了太多的天地之力,所以在神土中,東方某個地方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一場劫難,只要你去到東方,必會應(yīng)劫?!?br/>
“這斬凡劫難是誰給我準備的呢?”浪天狂驚訝問道。這些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天衍老人沒有直接回到,而是說道:“你做過飯嗎?”
浪天狂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天衍老人說道:“這就是了,所謂的劫難不過是自己種下的因果罷了。就如同你在生火做飯,如果火太小,飯做不熟?;鹛笥謺炎鲲埖牡胤綗龎摹V挥袆倓偤玫臅r候,才會相宜得章,飯熟了,火滅了。”
“這是什么意思?”浪天狂不解,隨即叫道:“我可能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說,修士的修行就如同是飯,而天地間的力量就是火。而小子因為把火點大了,所以在某個地方,那火還沒有熄滅,只要我回到那里,就如同回到了做飯的房子中,必然會引火上身?!?br/>
天衍老人滿意點頭,說道:“悟性不錯,所謂的劫難大多都是如此,只是世人皆不知,還以為那是無妄之災(zāi),他們哪里知道,這世間一飲一啄,莫非前定?!?br/>
“那如果是這般的話,下次突破的時候,晚輩少引起些靈氣波動不就可以了?!崩颂炜裾f道。
天衍老人說道:“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身為缺羽之體,這本身就是一種災(zāi)難性的體制,你能夠活到這么大就是天地造化了。如此,你又修習了缺羽密卷,兩者聯(lián)合之下,在你突破的時候,那天地間的律動不是你能克制的,就如同剛才一般?!?br/>
浪天狂莫然不語,天衍老人說的很對。片刻后,浪天狂才問道:“那既然如此,前輩為何要把五音寶輪之術(shù)毀掉?”
“因為剛才你得到的是五音魔輪,而那最后一片樹葉也是你受缺羽密卷的影響而幻想出來的東西,它根本不存在?!碧煅芾先苏f道。
“為什么會這樣?”浪天狂驚聲問道。
天衍老人悠然說道:“這缺羽密卷太過恐怖了,它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意識,堪稱是一部驚天妖書。它不想自己被壓制,所以才會讓你產(chǎn)生幻象,以為得到了五音寶輪之術(shù)。如果你當真順著它的意識去修煉,不過幾個月,密境中的修士也會前來追殺你。”
浪天狂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那晚輩如何才能擺脫缺羽密卷帶來的厄運?”
“這只能由你自己去參悟了,老夫雖然想看破缺羽密卷的動向,但它的謎團更大,根本不能看清?!碧煅芾先苏f道。
浪天狂一陣失神,心道:“這天衍老人能夠洞察天機,都無法看破缺羽密卷,那么我繼續(xù)下去,是不是真的會變成師父那個樣子?”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擔心,只要你能夠定住本心,那么缺羽密卷根本不能奈何你!”天衍老人說道。
“談何容易?!崩颂炜裾f道。
天衍老人微微一嘆,說道:“那五音寶輪雖然失傳已久,但在缺羽密卷幻象中,出現(xiàn)的前一部分卻是真的。如果你的天資足夠好,或許可以自悟五音寶輪之法,那個時候,天地任你遨游?!?br/>
浪天狂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天衍老人說道:“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缺羽之體原本就是劫難重重,但在我的推算中,你卻可以撐過去。不但如此,以后修煉密境中的一場覆滅性劫難還要你去破解。”說完這話,天衍老人又說道:“也不怕你說我世俗,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來救你,不然我也不想看到缺羽之體存活于世?!?br/>
浪天狂聽到這話卻是沒有生氣,而是充滿了希望,說道:“當真能夠撐過去嗎?”
天衍老人笑道:“只要你避過這次的斬凡劫,必然會撐過去,我相信你?!倍男闹袇s在低語:“此刻的你是不會相信一些鼓勵的話語了,如此老夫只能騙你一騙了,其實也不算騙你。因為在未來的時間內(nèi),當真會有一場天大的劫難,原本老夫以為是缺羽之劫,但現(xiàn)在看來卻不是的。唉,缺羽之體啊,你究竟受到了什么樣的詛咒?”
浪天狂定定點頭,隨即說道:“前輩,晚輩還有一件事情要請教?!?br/>
“說罷?!碧煅芾先苏f道。
浪天狂追上幾步,說道:“此前 晚輩經(jīng)歷過一場真實的夢境,所以現(xiàn)在不時會懷疑,現(xiàn)在的我,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或是,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也不過是場幻象?”
“哦!”天衍老人停住腳步,一臉驚動的說道:“你居然有過這種經(jīng)歷?難道這就是缺羽之體瘋狂殺人的原因?”天衍老人說完話,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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