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一場大戰(zhàn)過去了千多年的歲月,西方世界也算得上是恢復了一點生機,靈山之上的道場也不知在何時回歸了,也算是帶回來了僅有的一點靈脈,讓西方的修煉者能夠茍延殘喘下去。至于被夷為平地的山體?
至于東方世界,幾位祖巫全部神隱。而天庭之中的幾位妖皇也行蹤捉摸不定,妖師鯤鵬更是離了天庭不知去了哪里。原本不斷摩擦的戰(zhàn)勢也是一下子都停了下來,雙方都很有默契的盡量保持平靜。
洪荒就這樣又迎來了難得的和平發(fā)展的新階段。
仿佛被之前就是在洪荒之中也是最頂尖的對決給刺激到了(哪怕這是單方面的碾壓),整個洪荒又興起了一番拜師熱潮。各種奇遇、各種機緣故事不斷地在這片神奇的世界上演。
。。。
“哥哥,快來看看他們帶來的這棵小樹,好像終于要結果了!”極光風風火火地跑進符文大學的家里,朝著樓上喊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心急。”溫潤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緩緩的沿著樓梯走下。
他依舊是一副二十出頭的模樣,但是雙鬢卻出現(xiàn)了少許的白發(fā),倒讓他看起來年長了許多。一時之間卻是猜不出眼前這位到底有幾歲。身周雖然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但是卻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銳利的鋒芒,一旦過于靠近足以讓任何存在都寒毛直豎。目光之中卻又稍顯無神,仿佛這世間的一切在他的眼里不過是過眼云煙,也仿佛他沒有將絲毫注意力投注在這個世界之上。
自從當年的一戰(zhàn)之后,許真也算是在整個洪荒之中都有了偌大的名氣,在西方世界更是猶如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任何經(jīng)歷了當時情景的人都相信,如果那道劍氣沒有被許真所磨滅的話,將西洪荒劈成幾塊還是有可能的。那這種情況之下,可就一點生機都留不住了,最起碼需要數(shù)元會才能有如今這般光景。
哪怕不知道這道攻擊和許真有著什么直接或間接的關聯(lián),也不知道為什么許真會這么巧的出現(xiàn)在西洪荒,但是最起碼感恩是不會錯的。報仇的話,可是連想都不敢想了,念頭都不許有。
整個洪荒也因此被“核平”了一把,在有把握面對這種等級的攻擊之前,誰也不想率先動手。說不定被那位不知名的大能看不過去了,順手給收了怎么破?沒看到整個西洪荒過了千年還是一副災后重建的樣子嗎?
至于許真,當年確實是何那道劍光同歸于盡了。
但是真要說同歸于盡,卻又實在勉強。他的本體實在是過于奇特,整個洪荒都在他的籠罩范圍之內,自從晉升了大羅金仙之后,他所能控制、影響的區(qū)域也是不斷擴大,除非把整個洪荒的地磁給抹去,或者消滅北極的磁極,否則這種存在又死的掉呢?當年極光在次元之間看到的許真也僅僅是他的冰山一角罷了。
僅僅不過百年,許真就又在北極凝聚了身軀,重新出現(xiàn)在了洪荒之中。也讓為此擔憂了百年時間的極光和符文大學各位大能都松了一口氣。有這種人坐鎮(zhèn),哪怕只不過是時不時地來遛一遛,那也是讓各位底氣十足啊。
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這次可以說是許真最接近直面死亡的一瞬間了。所獲得收獲自然是不可估量的。
他身周那道縈繞不去的銳利之氣就是所行最大的收獲之一了。那股氣息和體內全新的能量以他的境界都難以收斂,自然是有著不可想象之沉重。也算得上他身上最接近五維存在的東西之一了。
這么些年他也就一直待在永域修養(yǎng)生息,自身的修行反倒被他放在了一邊。平時就和極光養(yǎng)養(yǎng)花,種種草,聊聊天,還有監(jiān)督極光修煉。最后實在是無聊了,就去符文大學露個面,見一見自己那位弟子和記名弟子。
小鳳凰:丹,和食鐵獸:滾滾,此時都已是符文大學學生之中的風云人物。難得的突破了金仙境界之后也沒有急著畢業(yè),反倒是跟著幾位教授級別的人物做助手,輔導其余學生們的學習。
另外他也開始重點關注了符文大學第一科考隊的虛無之域之旅。礙于自己身體一直沒有恢復完全,他也就沒有親自動身前往虛無之域。
由于虛無之域實在是過于龐大和敏感,那兩位洪荒最大能也一直沒有消停的意思,妖族和巫族更是動作頻頻,連帶著虛無之域的環(huán)境也是越來越惡劣。
所幸越是如此,虛無之域的環(huán)境越復雜,他們所能夠獲得的收獲也就越多。連探查虛無之域范圍和能量濃度也被他們放到了第二等的位置,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研究虛無之域新出來的那幾種高等能量和奇異生物。那里對于那些研究系的教授來說簡直就是天堂,天地之間最最先進的研究所。
這許多年來,他們也帶著一些收獲回來了符文大學,供那些望眼欲穿的其他的教授研究,自己倒是沒有多少停留地就馬不停蹄的前往虛無之域收集寶貝去了。
各種奇異的能量組合,不管能不能被研究透徹,被復制出來,先試試效果,帶回來再說。那些奇異的生命體不管有多強大,有多詭異,先抓起來,讓我們仔細觀察觀察。
短短幾百年時間,符文大學自己產出的知識儲備量和全新的符文也是比之之前數(shù)元會加起來還要多出許多倍。
這一點自然讓許真欣慰不已,自己當年埋下的果子終于發(fā)芽了,也不管那些學生和老師們有多頭大,也不管那些已經(jīng)畢業(yè)的學生有多慶幸,現(xiàn)在符文大學又新開了一門課程專門研究來自于虛無之域的東西,奇特的現(xiàn)象、生物等等等等。
至于那些最頂尖的符文和最頂尖的知識,雖然現(xiàn)在依舊只有許真在填補這一方面的空白,但是希望總是逐漸有的,那些東西的出現(xiàn)總得靠他們自己的積累才行,現(xiàn)在還是一個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