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燃,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
“我孫子已經(jīng)死了,我兒子現(xiàn)在年齡不算大,只要他還能活著出來,就能給我們家傳宗接代!”
“興燃,唐善成今天那么幫你,他一定聽你的,只要他開口,我兒子一定能放出來的!”
陳興燃挪了挪位置,躲開了陳長祖。
陳興燃身邊的疤哥對著陳長祖吐了一口吐沫:“老東西,你真夠不要臉的!你把陳先生的爺爺污蔑成什么樣子了,你憑什么讓陳先生幫你說話!”
陳長祖趴在地上想了半天,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興燃!”
陳興燃直接冷漠的打斷了陳長祖:“興燃兩個字,我不想從你嘴里聽到?!?br/>
陳長祖一陣尷尬。
“陳先生,你若是肯救我兒子,我愿意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
“關(guān)于你的身世!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陳興燃一聽涉及自己的身世,他的神情頓時一變。
關(guān)于陳興燃的身世,爺爺從來沒有告訴過陳興燃任何信息,每次陳興燃問問爺爺時,爺爺總會搖搖頭,嘆口氣,然后就不再說話了。
陳興燃問陳長祖道:“我的身世,你知道些什么?”
也就在陳長祖要說些什么時,忽然有人走了過來。
“長祖,這件事你暫且不要說。”
來人正是拄著拐杖的老族長!
老族長顫顫巍巍來到陳興燃面前,他對陳興燃說道:“你想知道你的身世,跟我來吧?!?br/>
老族長看了一眼跟隨的疤哥,他說道:“其他人不要跟來?!?br/>
“疤哥,你在這里等我。”
陳興燃跟著老族長,一步步的走到了村頭的一棵降龍樹前。
這一棵降龍樹并不高大,但卻是一棵千年的古樹。
老族長指著降龍樹對陳興燃說道:“陳興燃,當(dāng)年,你就是被人扔在這棵樹下!”
“我還記得那一晚暴雨傾盆,你的哭聲被雨聲淹沒,是陳水生帶你回家,給你喂了一口羊奶,保住了你的命?!?br/>
“陳水生在你的襁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紙條,上面僅有兩個字。”
“什么字?”
“長安!”
長安?
這是地名,還是我的親生父母給我的起的小名,還是有其他的含義,陳興燃有些不解。
陳興燃問道:“關(guān)于我身世的信息,只有這些了嗎?”
老族長沉默了一會,他說道:“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