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白展開俊顏調(diào)笑道:“當然是帶你一起飛咯~”
話音未落,穆音離只覺得自已的腰被人輕輕一摟,隨后她整個人都離了地,轉(zhuǎn)頭一看,謝彥白此時正單手摟著她的腰,凌空踏步,只幾個虛踏便帶她飛上了屋頂.....
穆音離站在高高的屋頂上,驚得滿眼圓瞪,她竟然飛起來了....
謝彥白見她這一副小女孩驚喜又震驚的俏皮模樣,勾唇邪笑,心里滿足得不行.....
還不及多想,謝彥白摟著她的腰又是幾個虛踏,他們便一起在屋頂上飛馳著,輕風掃過耳畔,穆音離只覺得自已身輕如燕,毫不費力的就在風中飛著..
這感覺真是太好了....
但她卻不知道,此時謝彥白卻在心中吐槽著:這丫頭看起來挺小巧的,帶起來怎么...這么沉...怪吃力的,早知道就走過去了...
不過雖然心里這么想著,但他到底還是帶著穆音離飛到了季員外府的屋頂上,落在屋頂上的那一刻,穆音離還有點意猶未盡,只覺得會飛的感覺可真好啊...
而且以前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的她,這一刻突然覺得,嗯,被男人帶飛的感覺還是不錯的,至少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男友力.....
不過下一秒,她馬上意識到她竟然想到了男友力這個詞,呸呸呸,他還不是自已男友呢,哪來的男友力?
謝彥白一點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里此時都腦補了什么,他將穆音離按得爬在了屋頂上,自已認真的揭開了房頂上的瓦片,然后朝里看了半天....
這時,穆音離也十分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便也將頭湊了過來,謝彥白見她要看,便稍微移了移身子,讓出半個洞口讓她看。
穆音離朝那洞口看去,只見下方是一個房間,而此時那房間里正有一個體態(tài)臃腫,大約四五十歲的老頭,他十分猥瑣的已經(jīng)將衣服都脫了。
此時身上只剩下一件中衣,帶子也沒系,露出了他肥胖惡心的一肚子肥肉,而床邊正坐著一個十分年輕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身有些透明的粉色紗衣,都能看到里面的肚兜~
此時一臉?gòu)尚叩目粗欠逝掷项^,拖著長音撒嬌:“老爺~您怎么今日才想起奴家啊?奴家都半個月沒有見到您了~”
那肥胖老頭手中端著一杯酒,朝床邊走去,猥瑣的笑道:“我的玉美人兒,我這些日子不是忙嘛~今日讓爺來好好疼疼你咯~”
穆音離聽了這段對話,差點惡心得吐出來,謝彥白睨了她一眼,嘴角輕勾,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什么東西,對著洞口往下輕輕一彈。
那顆東西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房間里那個肥胖老頭手中的酒杯里,一落進去便一點動靜也沒有了,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肥胖老頭走到床頭,淫-笑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將酒杯往后一扔,一個餓狼撲虎的朝著床上坐著的女子撲了過去。
穆音離將眉毛擰成了川字,這種場面簡直沒眼看,她禁不住轉(zhuǎn)頭朝謝彥白輕聲問道:“他就是季員外么?你給他吃了什么?”
謝彥白沒有說話,指了指下面叫她繼續(xù)看,沒辦法她又朝下面看去,說實話觀摩一個肥胖的猥瑣臭老頭的房事,是真的有點惡心.....
謝彥白見她有點不想看,便勾著唇又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戲在后頭~”
他說話時,也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嘴唇突然碰了碰穆音離的耳朵,穆音離渾身一顫,臉又一次紅了起來,她又往旁邊摞了摞,不想靠他太近。
謝彥白又一次露出了計謀得逞的腹黑笑容。
突然下方房間里傳來一個女子嬌氣的聲音:“老爺~您今日怎么啦,你的兄弟怎么一直在睡覺呀?”
季員外驚恐的聲音也傳來了:“老子這是怎么啦,老子的兄弟怎么立不起來了?”
穆音離聽到這聲音一驚,敢情他剛才彈進酒杯里,給季老頭吃下的是陽-痿藥?
她想到此處眼睛又想往房間里瞥,這時候謝彥白卻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穆音離只聽到瓦片輕響的聲音,隨后她的腰又被摟住了,謝彥白再次帶著她在屋頂上飛馳了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于停了下來,穆音離感覺自已的腳落地了,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甩了甩頭,朝四處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謝彥白已經(jīng)將她帶到了一個巷子口,還能聽到隔街有沒打烊的小酒館里傳來的人聲。
“你剛才給那季老頭吃的什么藥?”穆音離還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藥能一吃下去就陽痿的...
“不告訴你~”謝彥白瞇著他好看的眼睛,滿臉不懷好意的笑著,隨后他背著手就慢步朝一旁的主街道走去。
謝彥白心里可通透著呢,這丫頭會醫(yī)術(shù),要是讓她知道了藥名,她以后要是自已倒騰出了那種藥來對付他怎么辦....
“那他吃了那藥是不是一直都沒法...行....”穆音離說到后面有點說不下去了,和一個男人提那事,怎么都有點不好意思...
謝彥白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著她,會意的笑著答道:“這個我可以告訴你,是的~”
穆音離解氣的說道:“那就好,接下來還要辦法把小薇弄出來,然后就是對付那惡婆娘花氏!”
謝彥白突然拉起她的手,朝著主街方向邊走著,邊說道:“對付花氏不用急,馬上時機就到了~”
穆音離被他突然拉著手,很是有些抗拒的用力抽手,嗔怪的說道:“你放開我,拉拉扯扯干什么?”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主街上,這個時候的街上還有行人和販商,也有一些晚上還在營業(yè)的路邊小攤子,比如什么餛飩攤啦,還有面攤什么的。
攤子邊還有不少客人在吃東西,穆音離這才知道,原來古代的人也喜歡半夜出來吃夜宵??!
雖然穆音離在用力的抽手,但謝彥白的大掌抓著她的手十分牢固,并沒有因為她不愿意而松半分,他轉(zhuǎn)頭看穆音離盯著那餛飩攤子看。
以為她是餓了,便滿臉寵溺的笑著說道:“娘子要是餓了,為夫可以請你吃餛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