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還得不到法器分水刺,不過歐馨卻也知道時間不會太長。為了感謝匡吉給她的大驚喜,她是變換著花樣服侍,直到匡吉雙腿酸軟,而她也筋皮力盡徹底昏迷,一場夢幻般的運(yùn)動才宣告結(jié)束。
匡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付雨晴依舊擔(dān)心著沒有入睡。開車回來的這段時間,匡吉也逐漸恢復(fù)了一些體力,付雨晴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異狀。見匡吉平安回來,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投進(jìn)了他的懷抱。
“小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好擔(dān)心你呀,本想給你打電話,就怕打擾到你?!备队昵珞@喜萬分,緊緊抱住匡吉不愿松開。
匡吉剛從歐馨床上下來,心中著實(shí)有些慚愧,抱著付雨晴溫情說道:“晴兒,讓你擔(dān)心了?!闭f完,深深吻在付雨晴的唇上。
一番動情的熱吻之后,兩人坐回了床上,而付雨晴也開始詢問起今晚的事情。
“小哥,秦家之事怎么樣了?”付雨晴問道。
“呵呵,有你老公出馬,事情當(dāng)然是完美解決了?!笨锛χ_始講解起今晚在秦家發(fā)生的事,當(dāng)然了,關(guān)于歐馨和分水刺的事情只字未提。
當(dāng)付雨晴聽說柳氏兄弟是真人境修士,而且還奮起反抗,心中便不由糾結(jié)在一起。她雖知道匡吉的修為遠(yuǎn)遠(yuǎn)超出兩人,不過出于深愛,她還是一陣后怕。不過再聽說匡吉完好無損解決掉兩人后,心情才終于放松下來。
關(guān)于秦家擄掠女人送給修真宗門的事,付雨晴表現(xiàn)出了強(qiáng)烈的憤慨,只是匡吉已經(jīng)出手做出了懲罰,她的心中才好受了許多。想到那些被送往修真宗門的女人,不是被當(dāng)做生育工具就是被當(dāng)做修煉資源,付雨晴也是一陣無奈。
“小哥,那些女人好可憐啊!”同樣做為女人,付雨晴感慨頗深。
“晴兒,以前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如今修真宗門漸漸開始浮出水面,要想接下來的生活不被打擾,我們也要始終保持修為上的優(yōu)勢,不僅要給他們震懾,更要讓他們不敢對我們有絲毫覬覦之心。”匡吉的安慰充滿自信。
“嗯,我知道了!”付雨晴抱緊匡吉,心中滿滿的安全感。
兩人沉默片刻后,匡吉突然把催熟的相安花拿了出來。
“晴兒,時間不早了,正好趁著雙修我們把相安花煉化吧!”
匡吉拿出了兩朵花,一朵主花,一朵支花。付雨晴沒有絲毫詢問另一朵相安花的去處,羞澀一笑張口含住了那朵支花。
很快,兩人身上的衣服褪去,正式開始煉化相安花。
一夜時間眨眼流逝,快到早上的時候,兩人仍舊纏綿在一起。相安花的藥效早已煉化,付雨晴身上異樣的氣息也消失不見,如今正默默回味著歡愉之后的樂趣。
“晴兒,你再休息一會,我先過去跟外公說一下秦家之事,免的他老人家繼續(xù)擔(dān)心!”匡吉邊穿衣服邊與付雨晴說道。
“嗯,外公昨晚也是很晚才睡,要不是他體力不支,怕是會一直等你回來?!备队昵缃忉屃藥拙浜笸蝗黄鹕韽纳砗蟊ё】锛f道說道:“對了小哥,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元宵節(jié)過完我就要去工作了,這幾天我要你好好陪陪我。”付雨晴似乎想到了什么,悄臉滿是紅暈,煞是好看!
匡吉沒有絲毫猶豫,回首說道:“跟外公說完秦家之事我們就回去。這幾天我會寸步不離你身邊,無論白天和夜晚!”匡吉的嘴唇幾乎貼到了付雨晴的耳朵上。
“嗯,那我也起床了,我先收拾好等你回來。”付雨晴嫣然一笑勾住匡吉的脖頸站了起來,完美的身形瞬間一覽無余。
匡吉回笑一聲,在付雨晴身上吻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閆老早早就起床了,人的年齡大了,睡眠也便少了,更何況他心中還惦記著秦家之事,昨晚一夜幾乎就沒怎么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