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武技乃是兩個概念,功法好比基礎(chǔ),武技好比兵器,不過此時的銘飛正為自己尋找武技學(xué)習,卻絲毫沒有頭緒。
“烈火腿,人級中品,幻影拳,人級下品...”只見一本本玉簡,被翻來翻去,從進來到現(xiàn)在為止,銘飛一直都在為武技發(fā)愁,而對于那堪比基礎(chǔ)的功法,銘飛卻是胸有成竹,那還是源于血煞的一句破天荒的話語,就在銘飛要尋找功法之時,久久不語的血煞卻嘟囔了一句,“血煞訣就連天級功法都是不如,你還找什么!”
這句驚天話語,對于銘飛來說,無異于一顆重磅炸彈,雖然銘飛先前有所猜測,但得到證實后,依舊少不了興奮。對于那五年之約,心中也有了些許打算。
這碩大的第一層塔,都要被銘飛翻個遍,除了在書架找到幾本靈級下品的武技之外,便無蹤跡可尋,心想這等級高的武技一定存放在塔的二層,三層!
可這塔的二層,必須是公子小姐級的人物,才可以進入,想到這里,銘飛第一次對自己身份產(chǎn)生了鄙夷。
當下實在沒有辦法,便準備去拿存放在靠墻書架上的一本拳譜,名叫翻龍拳,乃是靈級下品武技,便準備先來練練,聊勝于無嘛!
就在銘飛走向墻邊,伸手拿起那本拳譜時,一道太陽余光,透過窗口,射在一處角落上,竟反射到銘飛眼里。
“咦!”
銘飛好奇,仔細看去,那角落里的幾片破鐵片,倒是引起了銘飛的注意,按照穆古龍所說,這里雖是塔內(nèi)一層,但也長久沒有修理,這幾片鐵片躺在角落,原本銘飛還以為只是書架的散落部分,但當那陽光一閃時,一個清晰可見的文字輪廓,卻是映入銘飛那漆黑的雙眸之中。
彎下身,銘飛輕輕拾起一片黑色貼片,上面布滿了灰塵,如若不細看倒還真容易把它當做一堆垃圾,輕輕用手擦去灰塵,卻見一排排閃爍著黑光的小字,如同符文般,赫然排列在那塊手掌大小的鐵片表面,晦澀難懂,頓時一股古樸之氣撲面而來。
“這是……”
銘飛心中暗道,傳話給血煞。畢竟這文字,自己實在看不懂。
誰知血煞早就通過銘飛,在觀察這莫名出現(xiàn)的鐵片,當下急道:“還看什么,趕緊拿了,走人!”
聽完血煞所說,銘飛剛開始還有些猶豫,不過既然趙府之人把它當做垃圾處理,還不如自己來個廢物利用,轉(zhuǎn)念一想,也不再猶豫,趕忙拾起其余被灰塵包裹的三片鐵片,只見手中神紋戒靈光一閃,便將鐵片盡數(shù)收納在戒指當中。
在四處尋找,檢查并沒有遺漏之后,銘飛不再停留,拿著那本翻龍拳,轉(zhuǎn)身向塔外走去。
銘飛走出塔外之時,發(fā)現(xiàn)穆古龍并沒有離去,而是帶著一群隨從習武操練。而那略顯蒼老卻精神抖擻的身影,也是同樣發(fā)現(xiàn)了銘飛。
銘飛大步來到穆古龍身前,鞠了一躬,表示感謝之意,沖著穆古龍微笑道:“多謝穆大師照顧,這是我挑選的武技。”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了那本靈級下品武技,翻龍拳。
穆古龍眼神微微看了看,卻未說什么,沖著銘飛擺了擺手,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著對隨從們操練。按照趙府規(guī)矩來說,進入肉身境的隨從,便不用繼續(xù)著這般操練。
當下銘飛也沒再多說,依舊鞠了一躬,先行告退。
可就在銘飛邁開腳步,離開之時,穆古龍背對銘飛,微微道:“照顧好趙蘭,這趙家欠她的太多了!”
聞言,銘飛明顯怔了怔,暗自心想,這趙府可算有個好人!
隨即,搖了搖頭,不再猶豫,邁開腳步返回了自己住處。
夜晚,月色當空,在趙府的一處低矮平方內(nèi),銘飛盤膝而坐,在其身前整齊的排放著四片鐵片,此時鐵片上的灰塵,已經(jīng)全被銘飛擦拭干凈,那晦澀難懂的符文,著實讓銘飛摸不清頭腦,不過,還有血煞這個老古董。
就在銘飛向血煞詢問過了之后,血煞竟出奇的讓銘飛滴一滴鮮血在那鐵片之上,雖然不解但銘飛還是照做。
銘飛狠下心,咬破了手指,頓時點點鮮紅血液涌出,趁勢,銘飛捏了捏手指,一滴鮮血便應(yīng)聲而落,滴在其中一片鐵片上。
血煞總能給銘飛帶來驚訝,這次也果不其然,就在血液低落的下一刻,異變突起,只見血液在觸碰的剎那,如同蒸發(fā)般,忽的一下,竟消失不見,仿佛沒入那黑色鐵片中。
絲絲黑光發(fā)出,自那黑色鐵片,緩緩的,那原本復(fù)雜的符文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竟活生生的自那鐵片中脫穎而出,化為虛影,漂浮在銘飛身前。
銘飛怔了怔,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這一排排已經(jīng)被翻譯過來的文字,咽了口唾沫,向血煞問道:“這是什么,怎么字變過來了!”
“這沒什么,是我用你的鮮血把字翻譯過來的,先前那文字,名叫魔文,是上古魔族皇族通用的文字,還好我認得,不過...還是先看看寫的什么吧!”血煞像有什么想說,不過轉(zhuǎn)念間,卻是忍住,吩咐銘飛看著那浮在空中的文字。
“妖牙魔鳴!”
銘飛失聲念道,那漆黑卻又泛起點點殷紅的四個大字,防如一個吞噬魔洞般,引起過往的人們駐足觀看,迷惑著銘飛漸漸迷離,眼神之中慢慢恍惚不定,但頭腦之中卻是另一番場景。
那是一片赤陽熾烤著的沙漠,但卻沒有想象中的金黃一片,荒漠無比,而出現(xiàn)在眼前卻是,成千上萬具尸骸和一望無際的血色荒漠。
“唳!”
一道尖銳無比的尖叫,防如那九游妖魔,自銘飛體內(nèi)傳出,使得銘飛如遭雷擊,身體微微顫抖。
“小兔崽子,哪里跑?敢到你爺爺府上搗亂!”就在銘飛整個腦子都被這道尖叫震的失去支配力時,一道熟悉的叫罵聲從體內(nèi)傳出,那聲音竟帶著些許憤怒。
血煞的干擾,再加上那莫名的邪物,銘飛駭然的發(fā)現(xiàn),兩種不同的氣息皆帶著兇狠的波動,在自己體內(nèi)竄動,最后竟直奔腦海而去!
“嗖!”
銘飛抬起頭,神色目然,卻見一團黑霧自銘飛頭頂飛出,化成一位嬰兒模樣,蜷縮在角落里,竟然瑟瑟發(fā)抖。
“咳咳...”銘飛干咳兩聲,略微活動了下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恢復(fù)了身體的支配權(quán),這才看向角落里的漆黑色的嬰兒,暗自后怕,奪舍腦海這種事,血煞曾經(jīng)說過,但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讓自己遇見了,不過這次還多虧了血煞,不然自己定被這邪物奪舍成功。
“他奶奶的,我看你還怎么跑,反了你了,我還!...”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血煞,依舊不依不饒,叫罵聲連成一片。
銘飛所料不錯,這嬰兒模樣的邪物,的確來自那黑色鐵片,并隱藏其中,后來受到銘飛的鮮血的呼喚,竟起了奪舍之意,但沒想到自己也是好運氣,遇到了萬血之主,血煞!不過,這嬰兒來頭卻是不小。
“血煞,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銘飛看了看角落里的嬰兒,竟真如鄰家嬰兒般,瓷娃娃般的面孔露出驚恐之色,瘦小的身體微微顫抖,當下松了口氣,放下緊繃的心弦,低聲詢問道。
“我原本以為這是一篇魔族秘法,卻是沒想到,這卻是那妖牙魔鳴劍的煉制之法,而那個嬰兒就是上一代妖牙魔鳴的劍靈!”血煞冷冷說道。
“你能不能講細點?”銘飛覺得事有蹊蹺,但卻不明所以,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身所感,這角落里惹人憐愛的嬰兒,又怎么能是邪物所化!
“妖牙魔鳴劍,乃是魔族至寶,就算在那萬物鑒當中,也是排名第十一的神兵,只是它乃兇煞至極之物,神之戰(zhàn)中,魔族神級強者可是用它斬殺過不少人類,那遍地骸骨的畫面,便是被它屠戮過的戰(zhàn)場,可惜的是,妖牙魔鳴劍因其名聲在外,人類強者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將它損毀,想必這損傷的劍靈,便是附著在這鐵片之中,度過了萬載歲月!唉...”說完,這血煞卻是嘆息一聲。
銘飛聽后,咂了咂嘴巴,這的確匪夷所思,沒想到這嬰兒來頭如此之大,那萬物鑒,銘飛曾聽血煞講過,能在那上面有著排名的神兵秘寶,其威力妙用自然不同凡響,而且這妖牙魔鳴劍的排名,竟如此靠前,想必這如果沒被摧毀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說!
“那這劍靈,如今如何處理?”銘飛苦笑道,按照血煞所說,這劍靈已經(jīng)受損,而且失去了劍身,如今自己體內(nèi)的血煞正是它所畏懼的,倒是不用害怕,可是卻不知該如何處理這邪物。
“我之所以嘆息,正是對于此考慮,萬物皆有靈,這劍靈產(chǎn)生卻也是極為不易,按照這煉制之法上所說,需要萬千魔族之人獻祭,產(chǎn)生的信仰之力,才可能誕生這舉世無雙的劍靈所在,如今它已收到了嚴重損傷,其記憶也失去大半,要是還殺它的話,身為和它同樣的靈體,我卻于心不忍??!”血煞感嘆道,言語之中卻透露出無盡的惋惜之意。
雖然無曾體會血煞的心意,但一看到這墻角所處嬰兒,銘飛便是搖頭苦笑,不免心起惻隱之心,盡管這劍靈渾身漆黑,但那雙純潔無暇的眼睛,卻是很難讓人將其聯(lián)想到那,兇煞至極的妖牙魔鳴劍上!
可就在這夜深人靜,銘飛與血煞苦苦思考之時,房門突然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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