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兩道人影從楚府大‘門’外閃電般來到楚府。
“楚‘門’戰(zhàn)技果然名不虛傳,竟然可以傷到我那已達先天境界的徒兒,楚狂,看來你一出窺先天之‘門’,如再有一些時日,定然可以一舉邁入先天境界,只可惜今***必須死?!笔堇险呙嫔相咧唤z冷然的笑意,來到那受傷的青年旁邊,冷聲喝罵道:“廢物!”
“師傅我……我方才只是一時大意,才一時遭了楚狂的暗算,若給我再戰(zhàn)的機會,定然可以一舉將……將楚狂擒下?!?br/>
瘦老者搖搖頭,瞥了一眼青年的傷勢,“你已然重傷,強行再戰(zhàn)也不可能勝,還是在一邊調息傷勢。未免夜長夢多,為師決定親自動手?!?br/>
楚狂冷哼一聲,道:“真當我楚府無人?可以任你們隨意欺凌嗎?今日我楚狂倒要看看,你們有何本事,敢來我楚‘門’叫囂?!?br/>
“楚小兒,嘿嘿嘿,當年你老爹楚霸在我面前也得叫一聲爺爺,沒想到當年那個鼻涕蟲竟然生下你這么一個梟雄。若不是受人之托,看在鼻涕蟲的面上,老夫我定然會留下你一條‘性’命,怪只怪你的命不好,有人出大本錢,要你的項上人頭?!苯又险咴捖曓D厲,冷然喝道:“今日莫怪我以老欺小?!?br/>
楚狂不卑不吭,道:“天烽帝國內膽敢對付我者,也就只有那一位了,不想我楚氏一族世代為他鎮(zhèn)守江山,卻換來這樣的結果,難道是天要亡我楚‘門’?”
“嘿嘿,這也十分容易理解。自古功高蓋主都是帝皇最容易猜忌的,你犯了大忌,若是遇到賢德明君定然可以有一番大的作為,只可惜你遇到了一個心‘胸’狹窄的主子。”老者冷笑幾聲,道:“記住我叫楊已山,免得到了地府不知道如何報道?!?br/>
楚狂對現(xiàn)在的情形了若指掌,知道這叫楊已山的老者對他動了殺心,不過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不可貪生怕死,本知道對方比自己厲害得不是一星半點,他也不會退縮半步,大刀立于身前,頓時豪言壯起,“那就讓我領教一番閣下的本領?!?br/>
楊已山臉‘色’微變,不想對方一個后天境界的小輩竟然有這等氣勢,大叫三個好字,“好好好,楚狂你果然是一條漢子,如此我便留你一條全尸?!?br/>
楚狂并不言語,而是做出一副大戰(zhàn)的準備。
一股磅礴大力自老者身上澎湃涌現(xiàn)而出,老者拂塵輕搖,向楚狂掃去。
排山倒海的大力在廣場內浩‘蕩’,浩瀚的力量似怒海狂濤般在洶涌澎湃。這絕對不是楚狂能夠抵擋的力量,雙目‘激’‘射’出兩道冷光,楚狂狂喝一聲,手中長刀刀芒暴漲七八米,然后力劈而下。
但是實力相差太遠了,縱使楚狂拼盡全力,也難以抵擋那浩瀚的力量,磅礴大力如滾滾江流似滔滔長河沖破楚狂的刀芒,向楚狂襲來。
楚狂大驚,‘抽’刀回來橫立于身前,而就在這時,楊已山拂塵掃出的磅礴大力已至,一股浩瀚的力量狠狠地擊在了楚狂的長刀之上,長刀無力抵抗,直接撞在了楚狂的身上,楚狂的‘胸’前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了一下。直震得楚狂口吐鮮血,向后翻騰而去,足足后退十數(shù)米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
楚狂感到自己五臟六腑俱已受損,已然無力再戰(zhàn),長刀‘插’地,楚狂站立在階梯之上,血液從嘴角溢出,他硬生生的不肯倒下。
寧可站著死,不愿躺著生。
“嘿,楚小兒,不錯嘛,竟然能夠抵住我全力一擊,不過你已然沒有再戰(zhàn)的能力,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說話間,手中拂塵再次爆發(fā)出一股磅礴大力,似怒海狂嘯一般向楚狂襲去。
楚狂咬著牙,想要再次拔刀抵抗,但是五臟俱損,他無力再戰(zhàn),眼看著那股浩瀚的大力直襲自己而來,楚狂那銅鈴般大小的眼中滿是堅毅之‘色’,絲毫不畏懼這在下一刻便要奪取自己‘性’命的力量。
而就在這時,又一股浩瀚的力量從左側襲來,直指那襲向楚狂的能量。
“砰”兩股同樣磅礴的大力在楚狂身前數(shù)米處相撞在一起,一聲沉悶的聲響瞬間便讓周圍的人頓時感到雙耳失聰。
這等能量撞擊不是三流高手可以抵擋的,周圍灰衣衛(wèi)士盡皆昏睡倒地不起。楚狂果然不愧為后天大圓滿境界,作為出窺先天境界的高手,他雖然身受重創(chuàng),但是他依然硬扛住了那能量撞擊之后爆發(fā)的沖勁。
楚狂身前數(shù)米,那兩股能量相撞,爆發(fā)出更為浩瀚的能量,四散開去……
“老匹夫,跑來楚‘門’跟一黃口小兒一般計較,難道你最近吃飽了稱著沒事干?”
能量掃開,一鶴發(fā)童顏老者如浮光掠影一般,飄然來到楚狂身前,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長卿。
“老鬼,一百多年沒見面了,你長得是越來越年輕了?!睏钜焉胶茱@然認識徐長卿,輕舞拂塵,并沒有立即動手。
“老匹夫,你不在天蒼山苦修,跑來楚城卻是為何?”徐長卿搖著羽扇,淡淡的說道。
楊已山瞥了一眼徐長卿旁邊的楚狂,“有人出重金要楚狂的人頭,我接下了這單買賣?!?br/>
“哦?”徐長卿心中大疑,兩人認識兩百多年,他可是十分熟悉楊已山,整個一市儈小人,極會貪小便宜,不吃一點虧,到底有什么重金能夠請到他?旋即又道:“老匹夫,看在你我認識兩百多年的份上,就放過楚狂一命,這也算是長卿我欠下你一個人情?!?br/>
“哎呀……老鬼,不是我不愿意啊,只是,我已經答應了雇主,如果辦不成,豈不是說我楊已山出爾反爾?”老者怪叫幾聲,臉上滿是不忍心。
老鬼竟然不肯讓步,看來是一件***寶貝了。徐長卿心中已然有數(shù),看來大戰(zhàn)一場是在所難免了,“老匹夫,上一次大戰(zhàn)好像是兩百年前了,看來今日一戰(zhàn)不可避免,長卿倒要看看老匹夫你這兩百年來功力到底增長到何種地步?!?br/>
“嘿,正有此意?!?br/>
徐長卿冷哼一聲,道:“這里地方略顯狹窄,你我去城外大戰(zhàn)一場,如何?”
“正好?!崩险叻鲏m晃動,絲毫不畏懼徐長卿。
徐長卿瞥了一眼一旁那站立在老者身旁的青年,道:“高手對戰(zhàn),讓你的徒兒前去觀戰(zhàn),定然可以從中領悟到一兩點,一生受用無窮。”
老者心中暗罵,“不就是擔心他留下來殺了楚狂嘛。”不過臉上卻是微笑不已,道:“如此盛好,為坤,既然老鬼同意你在一旁觀戰(zhàn),你切不可放過這次學習的好機會,好好領悟一番,定然可以對你今后提升境界有所幫助?!焙蟀刖鋮s是對自己身旁的弟子說的。
“可是……”青年瞥了一眼那已然重傷的楚狂,只需自己一招便可解決,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可是什么,莫要忘了好好觀戰(zhàn)。”
“是,師傅?!?br/>
徐長卿如蜻蜓點水一般,飄然離開楚府,向城外趕去。而楊已山和吳為坤則跟在其身后,也似鬼魅一般。
“哈哈哈……”待三人離去,原本一直盤膝在一旁的青年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然后又站立起來,面‘色’紅潤,絲毫沒有受到重創(chuàng)的感覺,如同沒事兒人一般。
“你……”楚狂大驚,方才自己的《霸王絕刀》明明已將對方重創(chuàng),不過幾分鐘,怎么可能完好無損如同沒事兒人一般?
“嘿,是不是很奇怪我現(xiàn)在竟然如此生龍活虎?這可全靠師傅賜予我的一顆回‘春’丹,有了這顆丹‘藥’,只需五分鐘我便可恢復七層的實力。”青年此刻一點不緊張,反而耐心的解釋道:“來這之前師傅就已然猜到徐長卿那老鬼定然會從中作梗,便想好了這個計策,讓你們一步一步落入師傅早已設下的圈套,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愚笨,絲毫沒有偏差得進入設計好的圈套,這還真是無聊透頂耶!”
“放心,我回讓你死得痛痛快快的,沒有一絲痛苦。”青年噙著一絲森然笑意,慢慢地向楚狂走去。
楚狂暗自運氣,卻難以聚起分毫,五臟俱損的他只得無奈的看著那森然的笑意。
“嘿!”青年來到楚狂身前,手中長劍提起,便要向楚狂刺去。
“看鏢”一股驚天匹練如長虹一般,自那楚府深處傳來,在那虛空之中爆發(fā)出陣陣刺破虛空的爆鳴聲。
青年大驚,手中長劍‘激’‘射’出一道紫芒,便砍向那道白‘色’匹練。
手起劍落,青年定睛望去,竟然見著一雙被斬斷的靴子,臉上泛起一絲‘陰’沉的氣息,情報不夠準確,楚府之內竟然還有一隱士高手,看這一招,定然與自己實力相當。
“哎呀呀,可惜了我嫦曦寶貝親手為我做的靴子了?!币坏滥贻p的聲音從內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俊俏無比的少年,如同嬰兒般細嫩的肌膚仿佛可以擠出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