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還是很好奇——這位秦先生,他到底長的什么樣子?
為什么他一直都把自己隱藏在黑夜里,不管對誰都不露出真面目?
甚至,除了第一晚外,后來每天晚上我去到房間里的時候,房間里都是一片漆黑。我推門進去,然后關(guān)上門,然后我們就開始了最原始的纏綿。
黑暗之中,他每次都會用最原始的方法把我的精力給榨得一干二凈,讓我根本就支撐不到完事后再起身離開。等到我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所以說,和他纏綿半個月后,我居然連他叫什么、長得什么樣都不知道!
這事說出去肯定都沒人會信吧?我每次想想,自己都覺得可笑。
雖然我心里明白,孩子從生下來的那一刻他就會被人抱走,從此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我還是想知道孩子爸爸到底長得什么樣子,這樣好歹等以后我在想起他的時候,我大概能在心里拼湊出他的模樣。
因此,我悄悄的在心里做出一個計劃。
這一晚,我一如既往的在十一點準時出現(xiàn)在六樓的總統(tǒng)套房里。
那個男人已經(jīng)在了。我慢慢摸索到床邊,躺下,然后他就朝我靠過來。最后,我再次在無盡的疲憊中睡了過去。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突然我的手機悄悄的震動起來,這是我特地設(shè)定的鬧鐘。
我一個激靈,立馬掀開沉重的眼皮,一手抓上手機藏進被子里,然后低頭看時間——凌晨三點!
身邊還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還在!
我的心跳頓時開始咚咚咚的加速。
“就一眼,真的就看一眼。我只是想看看他長什么樣而已。”我抓緊手機,心里小聲這么告訴自己。
然后,我慢慢的把手機從被子里舉出去,希望借用手機屏幕的光亮看到他的臉。
但是,還沒等我把手舉高,突然一只大掌就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把手機從我手里多了過去,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啊!我的手機!”
我驚叫,那可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念想!
我想下去把它給撿起來,可是那只摔了手機的大掌立馬又伸了過來,他一把掐上我的脖子,又把我給按回床上。
“敢偷看我的臉,你是打算毀約嗎?”
冰冷的氣息迎面拂來,再加上脖子上尖銳的痛楚來襲,我被嚇得渾身直發(fā)抖。
“不,我沒有!”我趕緊搖頭,“秦先生,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沒有只是。你違約了,這就是你的錯。既然這樣,我們的合約取消。”
他卻根本不聽我的話。直接丟下這句話,他就松開手,翻身下床。
不,不能讓他走!他要是走了,我就真的完了!
心里猛地浮現(xiàn)出這個想法,求生欲讓我也立馬跳下床。我從后背抱住他。
他動作稍稍頓了一下,立馬就要回頭來推我。但我死命的抱著他,小聲的哀求著:“秦先生,求求你了,不要……我知道我錯了,但是就這一次。下次我肯定不會這樣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都已經(jīng)捏住我胳膊的手才終于放開了。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br/>
男人冰冷的話語從前方傳來,但在這個清涼如水的夜晚對我來說卻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開心得直接跳起來了。
然后……
我踮起腳,從背后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只是很輕很輕的一個吻,宛如蜻蜓點水。但是這個吻落下后,房間里立馬又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寧靜,甚至氣氛比剛才還要可怕壓抑。
等站穩(wěn)腳跟后,我腦子里也嗡的一聲,差點想揚起手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蘇思琦,你剛才是瘋了嗎?好端端的,你親他干什么?明明你們之間就只是最普通的交易啊!
我在心里罵了自己半天,卻沒有等到他的任何反應(yīng)。我只能咬咬牙,小心翼翼再次向他道歉:“秦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
“很晚了,睡覺吧!”他卻猛地打斷我,然后徑直回到床上躺下了。
這個風波就這么過去了?
雖然心里覺得怪怪的,但我還是松了口氣,連忙也乖乖的回去床上躺下,一聲都不敢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