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雖說膽大不怕死,不過經(jīng)歷這一場,特別是想到她沒有自救的后果,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
因此蕭景抱著她安撫心神的時候,她何嘗不是一樣。
所以猛的一聽玉兒說話,驚得瞪大了眼,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玉兒。
虧得剛才她還覺得蘇玉兒表現(xiàn)不錯,怎么到了男人面前,又是這副丑陋的模樣。
玉兒這人沒有什么大毛病,就是喜歡當(dāng)焦點,喜歡萬眾矚目,雖說這不是一個大缺點。
但是她能為了這個缺點做出各種沒節(jié)操沒下限的事情。
就好比現(xiàn)在,蘇寧這么大一個活人坐這里,她看不到,一個勁的想向蕭景撒嬌,想他哄她。
蘇寧也是呵呵噠。
好在蕭景完全當(dāng)沒有玉兒這個人似的,穩(wěn)住了心神就駕著馬車趁著如意酒樓去了。
馬車?yán)镏皇LK寧和玉兒兩人后,蘇寧自不會再留情面,譏諷的說:“人要臉樹要皮,發(fā)騷也要看看對象?!?br/>
玉兒一臉泫然欲泣的問:“寧姐姐怎么這樣說話?!?br/>
蘇寧不痛快的說:“收起你那副嘴臉,我不管你在別的男人面前是怎么樣,你以后再敢這樣對我的相公,我就把你的臉毀了,看你還怎么四處****?!?br/>
蘇寧惡狠狠的警告,是真的覺得玉兒礙眼。
玉兒嚇得一縮,想到蘇寧剛才的勇猛,可憐的看著她,并不敢故意與她為難。
蘇寧揚(yáng)著下巴,不解氣的說:“蘇玉兒,你這是病,得治!”
玉兒柔弱的說:“寧姐姐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我是你妹妹??!”
蘇寧翻了一下白眼,懶得理裝腔作勢的玉兒。
若不是兩人同時被拐,蘇寧也不知道玉兒的性格是這樣,她的柔弱浮于表面,只是裝給眾人看的一種武器。
很快就到了如意酒樓。
玉兒一聽說大家都在包廂里等著他們,她便不肯上去了,慌張的說:“許秀才也知道我被拐了的事情嗎?你們怎么不會給我們打一個掩護(hù),你們這是要害我們??!”
蘇寧皺眉不喜的看著玉兒,卻也沒有反駁什么。
畢竟這件事情當(dāng)中,蘇寧也是當(dāng)事人,她雖然明白自身的清白,也相信蕭景不會戴有色的眼鏡來看她。
只是事情若真的鬧大了,旁人的閑言碎語肯定不少,她再是不在乎,生活也會有些影響。
更何況現(xiàn)在那些拐子都死得那么慘,到時候免不得被官府追問,還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
“上去吧!”
蕭景沒有回答玉兒的話,直接扶著蘇寧進(jìn)了酒樓。
蘇寧信任的把手給了蕭景。
玉兒把話說到這么明顯,蕭景卻執(zhí)意帶她上樓,顯然樓上只有他們兩房親人。
到了樓上包廂一看,果然。
許秀才和他的弟弟已經(jīng)離開。
玉兒巍巍顫顫的跟在蘇寧夫妻兩人身后,探首查看了一番,見許秀才沒在,這才放心的哭了起來。
“大哥……”
蘇安撇撇嘴,快步上前,“小寧,你沒事吧?”
蘇寧大方的擺手,微微一笑,仰面道:“小哥看我這樣子像是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