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兮來到書咖,姜易已經(jīng)書咖里面等著了,顧盼兮一到,姜易就直接開車帶著顧盼兮直奔顧盼兮的家。
“你怎么這一次這么積極?”顧盼兮疑惑的問道。
“積極還有錯了?那下次你再有事找我,我就磨磨洋工?!?br/>
“那還是不要了,這是個好習(xí)慣,你繼續(xù)保持吧!”顧盼兮說,“明月姐不在店里面嗎?”
“不在,不知道這丫頭最近在干嘛!”姜易回答道。
“話說你跟明月姐真的沒有在一起嗎?我看你們很般配哎!”顧盼兮八卦的問。
“顧盼兮同學(xué),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我一會兒去你家怎么和你爸媽說吧?!苯壮蛄艘谎垲櫯钨獾馈?br/>
“哇,你說話可要有點分寸啊!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說啊,可千萬不能說漏嘴了啊,萬一讓我爸媽知道我是什么惹禍的體質(zhì),那他們肯定會擔(dān)心死的。”顧盼兮連忙叮囑道。
“放心,”姜易向顧盼兮比了個ok的手勢。
來到顧盼兮家在的小區(qū),姜易跟著顧盼兮上樓,進到顧盼兮的家中,顧爸顧媽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自從顧盼兮中午跟顧爸顧媽坦白了那些事,顧爸顧媽的心中一直不安,整個下午顧爸顧媽都等在家中,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當(dāng)顧爸看到顧盼兮回來,再看到顧盼兮身后跟著的姜易的時候,顧爸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這就是女兒口中的姜易!這分明是自己當(dāng)年再顧明禮出生時見到的那個身著唐裝的神秘人。
雖然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但是那件事那個人卻是深深地烙印在顧爸的心中,沒想到今時今日,那個人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再度出現(xiàn)。
可是這個姜易和自己當(dāng)年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歲月竟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顧爸的心中震驚不已。
“爸,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鳖櫯钨饪醋约豪习掷懔撕靡粫?,問。
“還不請人家進來!”顧媽捅了捅發(fā)愣的顧爸說。
這時候顧爸才回過神來,連聲道:“請進請進。”
姜易對于顧爸的表現(xiàn)似乎是早就了然于心了,神情平靜的走了進去。
進到屋內(nèi),姜易開口對顧爸說:“我們單獨談一談吧!”
“好,”顧爸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他心中正好有一肚子問題想要問姜易。
顧盼兮瞥了一眼姜易,心中暗暗咕噥: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還非得避著我,真是的,這個臭姜易。
顧爸帶著姜易去了書房,隨后關(guān)上了門,連顧媽也沒有進去。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書房的門才被打開,顧爸和姜易從房中走了出來。
顧盼兮這半個小時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此時看到老爸和姜易出來,連忙上前詢問:“爸,你們聊的怎么樣啊?”
顧爸還沒有開口,姜易先說道:“來,大侄女,先叫聲叔叔聽?!?br/>
顧盼兮瞅了一眼姜易,不解的道:“你腦子瓦特了吧!”
“盼兮,不可以對長輩無禮?!鳖櫚珠_口訓(xùn)斥道。
“長輩?”顧盼兮腦袋旁圍了一圈的問號,姜易怎么變成了自己的長輩。
顧媽在一旁也疑惑不已,她嫁給顧爸這么久,也沒聽說過顧家還有這么一號子親戚??!而且看著姜易年紀也不是太大,應(yīng)該還不到三十吧!
不過聽自己家女兒說,這個姜易具有奇特的能力,恐怕是駐顏有術(shù)吧。
“來,請坐。”顧爸示意姜易坐下,隨后也讓顧媽和顧盼兮坐到一邊,開始將這件事的前因后果敘述出來。
剛剛在書房中,顧爸確定了姜易就是當(dāng)年顧明禮出生時施救的那個神秘人,不過當(dāng)顧爸問道姜易為什么會突然施以援手的時候,姜易卻是避開了這個話題。
當(dāng)確認了姜易的身份之后,顧爸那可是一口一個恩公的叫著,差點都給姜易跪下了。當(dāng)年若非是姜易出手,恐怕顧媽會兇多吉少,自然也沒有今天整天陪伴著顧盼兮,和顧盼兮嬉戲打鬧的顧明禮了,這可是救命之恩??!
姜易再三推辭,讓顧爸不需要叫自己恩公什么的,直接稱呼自己姜易就好了,結(jié)果顧爸非說不能失了禮數(shù),然后雙方禮讓來禮讓去,姜易的稱呼就變成了姜老弟的。
顧爸雖然也對姜易的年紀相貌有所奇怪,但也不好開口直問,畢竟這可是高人啊!過去救了自己妻子和兒子,如今自己的女兒也要靠他相助了。
顧盼兮聽完自己老爸說的,驚訝的小嘴長成了o型,還有這么一檔子事。
“怎么樣,大侄女,我沒有逗你吧!”姜易一本正經(jīng)的說。
神tm的大侄女,顧盼兮忍不住在心中爆了粗口說,表面上顧盼兮對著姜易呵呵一笑,畢竟自己老爸還在這。
好吧!至少這樣姜易在自己老爸面前的可信度大大提高,這下子不會懷疑姜易是江湖騙子了吧!
顧媽聽完顧爸的解釋也是心中大吃一驚,沒想到個中原委竟然如此的曲折離奇,這個眼前的年輕人竟然就是當(dāng)年救自己母子一命的大恩人,對于顧爸說的話,顧媽還是深信不疑的。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今時今日,定是要報了這大恩的,顧媽的心中暗暗想到。
這之后,姜易在顧爸顧媽的盛情邀請之下與顧家人共進了晚餐,場面一度很是溫馨,很是和諧,如果拋去餐桌上顧盼兮朝姜易跑過去的無數(shù)白眼的話。
姜易這個家伙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讓自己喊姜叔叔,真想一拳打爆姜易的頭,可惜就是打不過,顧盼兮只有在心中抱怨一下。
顧盼兮又不由的想到,自己那個吃瓜群眾弟弟還在上晚自習(xí),一想到顧明禮也還不知道突然跑出來一個姜易叔叔,等到自己告訴他的時候,可想而知他的表情得有多豐富。
撇住,不能笑。
吃過飯后,姜易離開顧盼兮家。
回到書咖,姜易回到自己房間,順手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啊!”一聲尖叫聲從衛(wèi)生間里穿來。
姜易看著衛(wèi)生間里面就穿著身內(nèi)衣的明月有點懵比,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明月,笑道:“長大了嘛!”
明月連忙拿起旁邊的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嗔怒道:“你還不閉上眼睛,你還看?!泵髟聞倓偱萃暝?,正在穿衣服,沒想到姜易竟然這個時候推開門進來。
“害什么羞,小時候還不都是我?guī)湍阆丛瑁隳奈覜]看過?!苯卓吭陂T邊上淡然的說。
“哇,你也知道是小時候??!”明月沒好氣的說,緊了緊胸前的浴巾,剛剛洗完的頭發(fā)被隨意的挽在頭上,發(fā)梢還滴著水下來,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真寒心,想當(dāng)初我一把什么一把什么把你喂大,沒想到你現(xiàn)在這么防備著我?!苯讓W(xué)著往上的段子說道。
“臭姜易,你把話說清楚,什么一把什么一把什么的把我喂大,我小時候你給我吃的究竟是什?”明月問。
“當(dāng)然是一把飯一把菜的把你喂大,不然還能是什么。”姜易說,“話說回來,你不在你自己房間洗澡,怎么跑到我這來了,還不鎖門?!?br/>
“要不是我衛(wèi)生間的熱水器壞了,我會到你這來,哼,讓你占這么大的便宜?!泵髟鹿緡伒?。
“快點回你房間把衣服穿好,我還要上廁所呢!”姜易催促道。
“呦,你不想再看看了嗎?”明月故意松了松胸口的浴巾,**著姜易。
“看啊!來來來!”
“哼,想的倒美?!泵髟屡ぶ畹纳碥|走出了姜易的房間。
姜易看著明月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想到:以前那個圍在自己身邊要抱抱,總是哭鼻子的小女孩終于長大了,時間真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br/>
明月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換好衣服,就聽得姜易在房間里發(fā)出了十分痛苦的聲音。
明月顧不得換衣服連忙跑了過去,來到姜易房間,只看到姜易痛苦的半跪在地上,上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爛,丟在了地上,姜易的上身從內(nèi)到外影射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要破體而出。
明月沖上去,緊緊的抱住了姜易,眼中留下了心疼的淚水。
姜易壓制著自己的聲音,低聲的嘶吼著,那體內(nèi)淡淡的金色光芒給姜易帶來了巨大的痛苦,此時的姜易就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花瓶似的。
明月除了緊緊的抱住姜易,沒有其他的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易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這樣非人的折磨。
明月只能在內(nèi)心祈禱姜易能再一次的撐過去,生怕姜易會離自己而去,丟下自己一個人。
時間持續(xù)了好幾分鐘,那淡淡的金色光芒終于隱去不見,姜易渾身是汗,無力的癱倒在一邊,明月連忙將姜易扶到一旁的沙發(fā)上。
明月將頭靠在姜易的手臂旁,抱著姜易仿佛生怕下一秒姜易就會消失,姜易的痛苦明月不能感受到,只有姜易自己能夠體會。
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的,這股不屬于自身的力量仿佛是與生俱來,每一次發(fā)作都會給姜易帶來極大的痛苦,只有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壓制住它,最后直至消滅它。
隨著姜易的越來越強大,這股力量每次發(fā)作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只有得到《山海經(jīng)》中所記載的那些古老的力量才能永遠的消滅這個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