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史慈回到了袁耀身邊的時候,孫策那邊的士卒跑的也差不多了。
太史慈還有幾分愧疚。
畢竟這是第1次,臨危受命,按照袁耀的意思前去阻攔孫策。
在去之前他還信心滿滿,結果非但沒能完成,袁耀的命令。反而這么快就被對方擊敗,灰溜溜的逃離了戰(zhàn)場。
“公子,那孫策實力又上漲了不少,末將無能,沒能完成公子的命令,還請公子責罰?!?br/>
雖然太史慈沒有立下軍令狀,不過,戰(zhàn)場上,總歸還是要有獎懲制度的。沒能完成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自然是要受到處罰的,這一點太史慈也沒什么怨言。
不過袁耀對此卻是并不在乎。
而是伸出手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
“子義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厲害我清楚的很,只是那孫策更強一分而已,況且方才要不是那黃蓋的,突然加入,想必你也不會,這么快就撤退?!?br/>
“就算不是那孫策的對手,跟那孫策纏斗一段時間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此戰(zhàn)并非你的過錯,而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孫策身邊帶來了這么多強有力的助手。”
袁耀將這一次的過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這么做一來是想要拉近和太史慈的距離。二來也是想拉攏一下太史慈。
雖然現(xiàn)在太史慈已經(jīng)投靠了他,但更多的是合作的想法。
想要完全收復太史慈這樣的大將,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利用感情,這張王牌。
才有更大的把握,將太史慈收入麾下。
太史慈見到袁耀這般說,臉上的愧疚之情更甚。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只是對袁耀的目光更為敬佩了。
這一點神色變化自然落入了袁耀的眼中。
他很快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而是改口繼續(xù)夸贊太史慈。
“當然,子義,這一次的出擊也并非完全沒有作用,至少擋住了孫策的進攻,減少了我方士兵的損失?!?br/>
“爭取到的這些時間,也足夠我讓麾下的人馬對孫策這邊的士卒展開圍殺了?!?br/>
說話之間,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
劉曄已經(jīng)從一旁走出來,開始協(xié)助其他一些將領清點戰(zhàn)場上陣亡的人數(shù)。
因為是晚上,戰(zhàn)場的范圍不大,加上袁耀麾下的人馬,都有統(tǒng)一的制服,附近的尸體很容易就分得清,所以很快就能夠將傷亡清點出來。
“師父,戰(zhàn)損清點出來了?!?br/>
“情況怎么樣?”
“情況不太妙,我們的人陣亡了三百多人。”
劉曄的臉色不太好看,雖然他才跟隨袁耀沒多久的時間,不過這些日子他也弄明白了袁耀麾下的兵馬配置,同時也明白了,勇士營是自己師父麾下最為精銳的一批人馬。
這些人,可都是袁耀花了大力氣培養(yǎng)起來的,不說個個驍勇善戰(zhàn),那也絕對是精銳之士了。
可是在這樣一場遭遇戰(zhàn)之中,就直接損失了十分之一,自然算得上是一個重大打擊。
袁耀聞言,也同樣跟著臉色一沉,盡管他知道打仗肯定是會死人的,但一場戰(zhàn)斗就陣亡十分之一,卻是對他來說,死傷的有些大了。
而且這還只是陣亡的,那些受了傷的暫時還沒辦法統(tǒng)計。
估計這一場戰(zhàn)斗,三分之一的戰(zhàn)力,會直接受到影響。
“那敵軍的傷亡如何,可有統(tǒng)計到?”
明白了己方人馬的傷亡之后,袁耀又沖著劉曄問了一句。
相較于己方兵馬的傷亡,袁耀更想要知道孫策麾下的人馬傷亡如何。
因為這個才是檢驗自己手中兵馬實力的方法。
如果對方陣亡的人馬,跟自己的人馬差不多,那便說明袁耀麾下的勇士營,實力并不算特別突出。
也只能夠勉強與別的諸侯手下的精銳相當而已。
而當劉曄開口說出孫策麾下人馬的傷亡數(shù)字后,袁耀這才松了一口氣。
“具體傷亡人數(shù)不知,但我們有統(tǒng)計到的尸體,就有上千人之多。”
“光陣亡的人數(shù)就有上千人,算是受傷的,估計接近兩千人吧?!?br/>
劉曄用猜測的方式,回答了袁耀的問題。
這倒是讓一旁的太史慈都略微驚訝了起來。
“孫策傷亡了將近兩千人?!”
太史慈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的發(fā)出了驚嘆。
孫策的兵馬長途跋涉從吳郡前來丹陽郡支援,路上估計都沒怎么停留,士卒們應該也沒有得到什么休息。
長途跋涉,本就對他們的體力有很嚴重的消耗。再加上又是晚上,突然遭遇了袁耀的兵馬襲擊。
驚慌失措之下,能夠形成有效的戰(zhàn)陣,發(fā)起反擊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軍心不潰散,已經(jīng)是只有精銳部隊才能夠做到的了。
陣亡了這些人馬,都能夠算是平日里孫策對兵馬的訓練有素了。
“如果是孫策陣亡了上千人,傷亡近兩千人這個結果的話倒是也還能夠接受?!?br/>
孫策長途跋涉,帶過來的人馬,肯定不會太多,袁耀估摸著,也就數(shù)千兵馬,這一場大戰(zhàn),直接讓其減員一兩千人,也算是傷筋動骨了。
就算明日白天,孫策卷土重來,少了這些人馬的幫襯,孫策也沒辦法耀武揚威了。
而袁耀等人,也可以騰出手來想辦法,看看是繼續(xù)圍城,還是先行撤退。
“子揚,命將士們稍作休整,今夜在城外繼續(xù)安營扎寨,晚上切記命人巡邏,以防敵軍夜襲。”
雖然孫策卷土重來,趁機襲擊營地的可能性不大,不過他還是叮囑了一句。
隨即,便帶著太史慈等一眾人馬,開始去看望傷兵了。
這些在戰(zhàn)場上受到比較嚴重傷勢的人,按照以往的慣例,很多人是得不到救治的。
不為別的,因為漢末時期的醫(yī)療水平其實并不算特別突出,雖然有漢末三大神醫(yī)的出現(xiàn),但他們的醫(yī)術僅限于個體,總體上這個時代的醫(yī)療水平還是很落后的。
而戰(zhàn)場上大多又都是刀傷,箭矢外傷,極為容易感染,一旦感染士卒們活命的可能性就不大。
所以重傷的人,一般都是看命,如果自己命硬能夠挺過去,那就能夠活下來。
挺不過去,基本上也就是死亡,這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