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常務蘇副省長又做了講話,那也是一大溜的話啊,聽的華子建都有點頭大了,蘇副省長對一些工作做得好的市,蘇副省長也是做了表揚和鼓勵。
不過在會上,新屏市不但沒有得到表揚,還被常務蘇副省長點名批評了一頓,說新屏市的工業(yè)工作,嚴重拖了全省的后腿,要新屏市引起高度重視,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也在有意無意間的看看華子建。
華子建沉著臉坐在后面,幸好新屏市在北江市知名度并不高,認識自己的人也只有不多幾個,否則,還真的難以忍受這些人幸災樂禍的眼光。
這一通的發(fā)言下來就到了午餐額時候了,散會之后,大家三三兩兩的往餐廳走去,華子建就聽到背后有人叫自己,轉(zhuǎn)頭一看,是仲菲依。
兩人眼中都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因為在華子建從小樓出來之后,仲菲依也來了電話,在電話中仲菲依說省上為這三十萬元錢的事情還找她談過話呢。
仲菲依當時就說:“你看看你們那個莊副市長有多壞,這次多虧我和你還有一份感情在,沒有要你們新屏市的錢,否則,這次我們兩人都要完蛋了?!?br/>
當時華子建也是感到很幸運的,假如自己和仲菲依只是很普通的同事,恐怕事情真的會很麻煩的,就算那三十萬元有市委冀良青和全市長的同意,但事情真鬧大了,他們也只能自保,自己就算不至于進去,但政治前途是一定會毀在這件事情上了。
兩人相互打量一下,仲菲依問:“都還好吧?”
華子建說:“嗯,挺好的?!?br/>
“剛聽到你那事情,我真有點為你擔心,聽說還在你辦公室把錢搜出來了,我一想就是栽贓陷害,他們也真夠毒的啊,這樣下三濫的招數(shù)也能用上。”
華子建笑笑,說:“呵呵,你永遠不要為我擔心什么?!?br/>
仲菲依皺著眉頭問:“對了,子建,你真的相信就是那個局長干的,后面就沒有什么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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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子建很超然的回答:“這事情還正在調(diào)查,我沒有怎么打聽。”
仲菲依搖下頭說:“肯定后面還有那個莊副市長,我是旁觀者清,要不那個局長有病啊,他就是自己貪了也不用來陷害你,你說是不是?”
華子建笑笑,他不想在這個場合下來談這件事情,就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問:“怎么你們今天也來參加會議?”
仲菲依說:“通知我們也要過來聽聽,真是浪費時間?!?br/>
華子建看了看身邊,怕別人聽到,小聲說:“少抱怨,你們才走幾步路,我可是坐了好多個小時車趕來的?!?br/>
仲菲依無所謂的說:“怕什么?說一下還能把我怎么樣?不過子建,你今天聽出來了沒有,蘇副省長好像對你們不大滿意,你可要留點神,我看他是有意的?!?br/>
“瞎說,我們新屏市本來工業(yè)是不太好?!?br/>
“誰不知道新屏市工業(yè)不好啊,這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他今天還故意這樣說,我看是有針對性的,反正你要注意?!?br/>
在剛才開會的時候,當蘇副省長一說到新屏市的問題的時候,華子建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個問題,特別是當他看到蘇副省長那看向自己的冷峻的目光時,華子建就有預感了,這也不難理解,自己當初隱瞞住自己的身份,是讓包括蘇副省長在內(nèi)的好幾個人上了一個當,他們再心胸開闊,只怕也很難原諒自己的,江湖混,欠人家的帳總是要還的,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但現(xiàn)在仲菲依這樣說,華子建到不好承認了,這不是他虛偽,關(guān)鍵這涉及到更深層次的一些人物,華子建是不能妄自斷言的,很多事情只能心里知道,絕不能說出口來。
不說出來,彼此還有一塊遮羞布讓大家含蓄和等待,一旦說出了口,傳到了對方的耳朵里,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針鋒相對的攻守了,這絕不是華子建希望得到的結(jié)果。
兩人就說著話,一起到了餐廳,中午飯菜按標準上的,每一桌子八菜一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