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別晃了”
姜宇是被烈山搖醒的。這廝手臂的力量奇大,晃得姜小宇頭昏腦漲,別說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了,就這力度就算是好人都能晃的把隔夜飯吐出來。
“咦?你沒死!”烈山大喜,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急忙就將姜小宇放到了床上,并且開始給他脫衣服。
姜宇一腳將烈山踹開,急忙縮到了角落,目露驚駭之色道:“臥槽!胖子你干什么?!我可是正經(jīng)人!”
烈山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揉屁股,委屈道:“我看你渾身血跡未干,黏糊糊的,想給你換一件衣服,你的反應竟這么大……”
姜宇一愣,看來是自己過于敏感了。
這個世界是很傳統(tǒng)的,才沒有那些鈣里鈣氣的事情,被人發(fā)現(xiàn)是要上街游行的!
“不好意思啊烈山,我這是本能的反應!苯罱忉尩。
片刻之后,姜宇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和烈山來到了院子里。烈山時不時瞟姜宇一眼,偷偷的打量著他,露出思索狀。
“胖子你想什么呢?怎么老是看我?”姜宇忍不住發(fā)問。
烈山站起來圍著姜宇轉了幾圈,低語幾聲奇怪,坐下之后,端著下巴道:“你說你是練功導致的大出血?我怎么就不信呢?而且那么嚴重的出血量,這才多久啊居然恢復的能下地走路了。”
姜宇笑道:“星河引有治愈身體的功能,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烈山不信,露出鄙夷的目光:“別以為我不知道,星河引的確有治愈功能,但是沒這么逆天,你指定有秘密瞞著我!
他看到姜小宇尷尬的笑了笑,嘆氣道:“罷了,我也不深究了,不過你的身體不允許你修煉,以后還是不要碰這些功法的好”
姜宇點頭稱是,心里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之前昏迷的時候,事實上他是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一切的。對于碎片冒出來的生命精氣,他雖然不試得這種物質,但是憑感覺和對傷勢的修補足可以了解,這枚碎片蘊含著大秘密。
“怪不得父親叫我收集碎片,看來這東西來頭甚大”姜宇心里琢磨道。
“胖子”姜宇喚了一聲,冷不防的揮出一拳砸向烈山的門面,帶起絲絲的風聲。
啪!
烈山本能的擋下這拳,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大變,似乎看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
再看對面笑吟吟的姜宇,烈山強壓下震驚道:“你……你居然進入融道境了?!”
“這不可能!黑土大陸的人無法破除詛咒這是天下共識!”黑土大陸很出名,他從小耳濡目染對那片地方還是了解一些的,那里的人天生就被大道隔絕。
可此時的姜宇身如蒼松,下盤扎地,呼吸斷斷續(xù)續(xù),加上剛才那一拳的速度與力量,分明就是融道初段的表現(xiàn)。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這不就是例外嗎?”姜宇收起笑臉,嚴肅道:“烈山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希望你能暫時替我保密!”
烈山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點頭道:“放心吧,你不說我不會露餡的,你這家伙秘密可真多啊!
看到姜宇笑瞇瞇的抿了一小口茶水,烈山似乎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了些什么,摸著下巴笑道:“不知道那些嘲諷你的家伙們知道你擺脫詛咒,進入融道境又會是何種表情呢?真是期待。
……
星云宗的弟子每日要去學堂上課,學堂分為初階課堂和中階課堂。初階課堂接納融道境的修士,旨在幫助學員能夠正確快速的修煉,為他們打下良好的基礎。
而中階課堂面對的是神通境的修士,這個境界的學員已經(jīng)不算弱者了,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接受師門的任務,外出去歷練。
更高境界的人則會去女媧學院進修,那里是太康的最高學府,群英薈萃之地。因此目前在校的大多學員都是融道境的修士,所以大家的差距并不明顯。
不過境界相同,并不意味著實力也在伯仲之間。
比如本屆最強古思諾,實力為融道境頂峰,與他年齡相仿的同境界學員不低于兩位數(shù),但是只有幾人堪堪能夠與她交手,其他人根本接不住古思諾一掌。
課堂不同于華夏古代時的呆板,每隔幾天都會有優(yōu)秀學員的分享課,講述自己修行的經(jīng)驗,遇到的問題。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促進大家相互學習,因此課堂的氛圍也分外的融洽。
不過今日的課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沒人會想到他會來課堂。
姜宇起了個大早就拉著一臉不情愿的烈山,搶了第一排的座位。這里要說明一下,星云宗的火灶坊弟子也是有權利在課堂上聽講的,星云宗提倡的是萬物皆可修行。
比如山腳下的護山神獸蠱雕,每日都會趴伏在山門那兩位輩分高的嚇人的老頭身前,聽他們講義、論道。而且蠱雕生性好動,經(jīng)常帶一些不成氣候的動物一同前往聽講,兩個老頭兒也從來沒說過什么。
“我說小宇……我渾身都不自在,感覺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吶!”烈山有些緊張,背后出不少汗。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來課堂聽課,之前一直都在火灶坊忙活。
“一個廢物,一個做飯的,居然敢來課堂上聽講,真不知道該說你們愚蠢還是自大!”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雖然宗門允許每個人都有可以來學堂,可實際上大多數(shù)人都有自知之明,打雜的很少會來。
學員們對著前排的兩個人竊竊私語,看起來并不歡迎他兩。姜宇就不必說了,這位傳奇人物是星云宗這么多年來第一個黑土大陸的人。
旁邊的烈山也是火灶坊的人,和修行八竿子打不著。這兩個看起來與修行不沾邊的人,居然厚著臉皮來課堂上聽講,而且還搶了前排,簡直是滑稽!
“人啊,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沒錯,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心里對自己得有數(shù)。”
“呵呵,要我看他們是沖著古思諾來的,今天是思諾的分享課,每次都有一大批平時見不到的人來學習、觀摩,甚至不乏追求者!”
“難道說他們看上古思諾了?天吶!真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
各種質疑和嘲諷不間斷的沖擊著兩個人的耳膜,烈山羞惱的滿臉通紅,幾次欲離開都被姜宇給拽了回來。
質疑嘲諷之聲不斷,最后甚至有幾人高姿態(tài)的站到了姜宇他們的面前,他們是趙雷的手下,要求姜宇離開課堂,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姜宇抬起頭似笑非笑道:“我記得星云宗的門規(guī)是任何人都可以來講堂學習,只有講師有資格驅逐上課的人,請問你們是講師嗎?”
那兩人明顯楞了一下,道:“我們是學員,但是你和……”
“那你廢什么狗屁話!一邊兒呆著去!”姜宇臉色一變,打斷了他們的高姿態(tài)。
他的這個態(tài)度瞬間讓教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瘦弱的少年,一時間竟愣住了。就連后排的趙雷都有些吃驚,不敢相信姜宇有這膽量。
“太猖狂了!你在找死嗎!”那兩人大怒,一把就拎起來姜宇,作勢就要把他扔出去。
這時一位中年講師伙同古思諾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了學堂,看到眼前這一幕,講師眉頭倒豎,大喝道:“放肆!學堂之中不可動手的規(guī)矩你們不知道嗎?!給我滾出去!”
那兩人被講師嚇一跳,隨即連忙解釋道:“老師,他們不是學員,一個是廢物,另一個人是火灶坊的做飯娃,怎能入得星云宗的課堂?!”
“是啊,楊勇說的不錯。”其他圍觀的學院紛紛出言力挺,似乎他才是受害者,他由一個施暴者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熱心維護課堂紀律的人。
“閉嘴!在課堂上欺負人還有理了?”中年人惱怒。
“可是他……”
“誰再替他說話,就給我一起滾出去!”中年人怒氣沖沖,顯然動了真火。
果然所有學員都低下了頭,那兩個學員也訕訕的走出了課堂,臨了惡狠狠的盯了姜小宇一眼。
姜宇摸了摸下巴,自語道:“怎么搞得像是我惹了他們一樣,現(xiàn)在的孩子脾氣太大了!不過這個講師是誰?看樣子很有性格啊,居然公開挺我!
中年人拍了拍手道:“開課之前我多說兩句。大家都是來自不同地域的,聚在一起不容易。你們理應相互幫助,而不是去給某個無辜的人施加暴力,我周哲最煩同門相殘了!姜小宇學員從今以后,我的課上你隨便上!
“是啊,大家都是同學,理應相互扶持!惫潘贾Z表示贊同,今天她身穿一襲束身白衣,勾勒出她苗條的身段。黑發(fā)如瀑扎了起來,兩頰的流蘇自然的垂下來,看起來十分的干練。雖然她今年才十五歲,但已經(jīng)掩飾不住她美人胚子的事實了。
她看了一眼姜宇,道:“周哲老師有事兒,今天的課就由我給大家分享。”
周哲看了看古思諾,面色稍微緩和,道:“思諾這里就交給你了,有誰敢搞事情就立即轟出去。”
“老師放心!”古思諾目送周哲離開,忽然他看到姜宇舉起了手,笑道:“姜小宇你有什么想問的?”
“師姐,聽說你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