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碧稍谔梢紊系奶诊w長出了一口氣,然后看了看手表,這次進(jìn)入集散地比他想象中的長太多了,在現(xiàn)實世界中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也幸虧坦莉雅沒有緊急的事情從來不打擾他,要不然的話,恐怕他早該被急救車送進(jìn)醫(yī)院了。
肥貓小天也搖了搖腦袋舔了舔嘴巴,別說,刨去魔童的誕生方式和他母親的外貌,這家伙的味道還真不錯,而且恢復(fù)效果也相當(dāng)顯著,倒是讓小天有些回味無窮的感覺。
吱呀!
房前的紗門傳來了一聲響聲,陶飛和小天望去,卻是光頭壯漢卡洛斯和胖子迭戈走了進(jìn)來,在坦莉雅的指引下,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后院的陶飛。
“嘿,老板,你醒了?!?br/>
“坐?!碧诊w點了點頭,指了指身邊兩把椅子,現(xiàn)在的他,可和在集散地里完全是兩個樣子,畢竟,光靠和善和耍嘴皮子,可沒法讓這些從小就在槍林彈雨中長大的玉米國人死心塌地。
“聽說你們兩個出去攬活兒了,收獲如何?”陶飛雖然臉上沒什么笑意,但還是給兩人到了兩杯檸檬水,并親手遞給了他們。
“謝謝老板?!笨逅顾麄冃老驳慕舆^了水杯一飲而盡,然后抹了下嘴巴說道,“老板,你不知道,這里的生意簡直多如牛毛,之前咱們一直在南邊討生活,我今天出去打聽了一下,原來美麗國這邊也是一樣,甚至比那邊的活兒還要多?!?br/>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兩年來,這邊也開始不斷有靈異事件發(fā)生,而且似乎越來越頻繁,據(jù)說教廷里的彌撒都快要停了,神父們都去撈外快了?!?br/>
陶飛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過心里卻有了疑問,又是兩年前,那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大早就去找我的表弟,您知道的,就是昨晚碼頭的那個,加拉多。經(jīng)他介紹,確實找到了不少活計,我挑了挑,選了兩個,您看看先去哪個?”
“哦,說來聽聽?!?br/>
“第一個和海岸警衛(wèi)隊有關(guān),據(jù)說在圣地亞哥西北海域,出現(xiàn)了一條幽靈船,不但有不少目擊者,好像還有軍艦受到攻擊了,所以在四處找尋解決辦法?!?br/>
說到這里,卡洛斯興奮的看著陶飛說道:“老板,這可是名利雙收的好機(jī)會,想想看,海岸警衛(wèi)隊啊,不但給的錢多,一旦成功了咱們的名字也會揚名立萬呢?!?br/>
“是啊,是個送死的好機(jī)會呢?!?br/>
“?。俊?br/>
“你在開玩笑么,你是覺得海岸警衛(wèi)隊不會查我還是以為他們查不出我的綠卡是你花500美金買來的?還揚名立萬,咱們怕是要第一時間蹲監(jiān)獄還差不多。再者說了,海岸警衛(wèi)隊出事,肯定事先已經(jīng)找過教會一類的官方機(jī)構(gòu)了,就連他們都沒能解決的案子,你覺得我就一定能夠解決?”
陶飛的一通數(shù)落讓卡洛斯立刻冷汗都留下來了,說的是啊,都逼的海岸警衛(wèi)隊到社會上去找人解決了,那幽靈船肯定不簡單,雖說老板在玉米國這兩年來無往而不利,但是自己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再加上他的身份,這活兒完全不能接啊,不光是這活兒,以后恐怕跟政府有關(guān)的活都得慎重考慮了。
“另外一個活兒呢?”陶飛沒有對卡洛斯過多的苛責(zé),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也沒有擅自做主接下這單生意。
“哦,另外一個是我打聽來的?!迸肿拥昱e起了手,憨厚的笑了笑,“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他們住的公寓里有一戶人家鬧惡靈了,好像還上了一個女孩的身,他們正在四處尋求幫助?!?br/>
“不過老板,這個活兒的報酬可有點低,畢竟那個公寓里住的也都只是普通人?!笨逅挂蔡岢隽艘稽c異議,“而且,我聽說,那個惡靈可沒那么簡單,之前有神父已經(jīng)在它身上栽了跟頭了。”
“惡靈上身么?”陶飛摸了摸臉上的刀疤,目光炯炯的說道,“那么,如果我能夠解決這個惡靈,是不是就代表著我比一般神父的能力都要強了?”
對呀,卡洛斯也琢磨出味來了,這是個好機(jī)會啊,居民區(qū)不同于政府部門,基本上毫無秘密可言,可是這種地方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很容易就能打開知名度,如果老板真能夠解決這個教會都無法解決的問題,那打開知名度就毫無難度了,當(dāng)然,前提是不要和教會的人一樣遭受失敗,不過,見識過老板本事的卡洛斯,對這點倒不是很擔(dān)心。
“好吧,那我們就去完成這個任務(wù)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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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亞哥老城區(qū),羅根社區(qū),這里是圣地亞哥最古老的美籍墨西哥人社區(qū),兩棟高層公寓樓孤零零的佇立在無數(shù)傳統(tǒng)的墨西哥小樓之中。
這是某屆市長參選時為了拉攏這些墨西哥人承諾修建的公租房,他完成了自己的承諾,只不過,選舉前說好的二十棟最后只建成了兩棟,剩下的,直到他退休,連影子都沒見到過。
此刻,陶飛就走在其中一棟樓里,木質(zhì)的樓梯在他腳下發(fā)出了刺耳的呻吟聲,斑駁潮濕的墻面上畫面了墨西哥風(fēng)格的涂鴉,污濁的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股特殊的煙草香味,在玉米國生活過兩年的陶飛知道,這是大麻的味道。
三人沿著樓梯來到了第六層,走廊里傳來了交談的聲音。
“神父,求求你們,救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br/>
“德爾加多,我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卡帕神父和魯西多神父甚至為此都受傷了。附身在你女兒身上的是高階惡魔,不是我們手中的十字架或是圣水可以對付的?!?br/>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也許送到梵蒂岡或者找樞機(jī)主教大人還有一線生機(jī),但是很抱歉,以這孩子的狀況,很難堅持到華盛頓了。”
“而且,如果不及時作出應(yīng)對,當(dāng)那個惡魔完全控制住你女兒的身體之后,不光是她,你們整棟樓,甚至整個社區(qū)都會籠罩在地獄的威脅當(dāng)中。”
“???!那該怎么辦?”
“現(xiàn)在,只有最后一個辦法了。”
“是什么?”
“火刑,讓圣火凈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