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一半的人都是傷員,所以趕路的速度并不快。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張喜把眾人聚集到了一起。他也不說什么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關于未來,大家都有什么打算嗎?”眾人一陣沉默,有的一陣茫然,有的若有所思。就連薛剛也一陣恍惚,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問道:“你有什么打算呢?”
張喜也不矯情,叫過貍和趙瑜,說道:“我要做傭兵,這兩位,還有這一位”張喜指了指貍和趙瑜,才發(fā)現(xiàn)原本趴在身邊的琥珀抬起頭,似乎有些不滿,他連忙又指了指琥珀說道:“這三位都是我的團員和伙伴,我們成立了一個傭兵團?!?br/>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張喜已經(jīng)把話說得夠直白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成為傭兵?這十多名戰(zhàn)士都是華夏軍人,讓他們做傭兵,一時還真的難以適應。
說完這些張喜就再次躺下來休息,強扭的瓜不甜,他雖然非常希望這些軍中精銳能夠加入,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想法,強求不得。說起來張喜雖然年輕但屢立戰(zhàn)功,甚至得過國旗勛章,論能力、輪聲望都足夠讓這些軍人敬服。現(xiàn)在就看他們能否及時轉變對自身處境的認識,畢竟人各有志,很多人放不下原本的身份地位。
隊伍再次上路,只是人們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同,一直到中午休息,終于出現(xiàn)了第一個來找張喜得人,讓人們非常意外的是這個人竟然是薛剛。論其身份地位,最難轉變思想的就應該數(shù)薛剛了。
張喜看著薛剛的眼睛說道:“薛營長,你……”
薛剛打算張喜的話說道:“沒有什么薛營長了!從上級決定放棄平原市百姓的命令到的那一刻,我已經(jīng)不是華夏國的軍人了。以前我們總說有國才有家。現(xiàn)在我心中的國已經(jīng)不存在了,我以后不再是軍人,只是個戰(zhàn)士,為家而戰(zhàn)。張喜,我聽說你要去找你的父母?我父母都已經(jīng)過世,但我還有愛人,我要去找她。你接下來會去天京城嗎?”
張喜點了點頭:“當然,我們現(xiàn)在不就在去天京城的路上嗎?”
“那么,團長先生,你手下缺人手嗎?我可是最優(yōu)秀的戰(zhàn)士!”薛剛站了起來問道。
張喜也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兩個人非常默契的揮手擊掌,張喜說道:“我的確缺人手,哈哈!”
遠處正在幫忙準備午飯的趙瑜轉過頭來看了看這邊,不管在忙什么,她的注意力似乎總會留出一部分放在張喜身上。
“我們傭兵團的名字叫什么?”薛剛問道。
“琥珀傭兵團!”張喜答道。
“嗯,是個好名字!”薛剛點了點頭。
薛剛這個口子一開,其他人也陸續(xù)找到張喜,表示要加入傭兵團,到半晚時分除了仍然沒有醒過來的許亮之外,所有人都已經(jīng)加入了傭兵團。這讓張喜有些意外,然后龍文章的一句話才讓他明白過來。龍文章跟張喜說:“你面前的十多個人對天京城來說,都已經(jīng)是叛軍了!他們已經(jīng)無處可去,況且華夏國已經(jīng)不存在了?!?br/>
龍文章這句華夏國已經(jīng)不存在了的抱怨讓張喜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莫非龍文章這家伙有做預言家的天賦?華夏國分別建立了數(shù)個要塞群型的聚居區(qū),這些要塞群很快就各自擁兵自立,華夏國同世界上的所有其他國家一樣,迅速分裂成了一個個城邦,原本的國家概念名存實亡!
不管怎么說傭兵團就算是正是成立了,張喜心情格外的好,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他躺在一塊行軍毯上整理一年來的收獲。
首先是自己的力量層次,服用硬漢藥劑之后,他的力量本身就已經(jīng)進入青銅巔峰,在經(jīng)過軍營訓練的波折和近一年的歷練戰(zhàn)斗,早已觸摸到白銀的邊緣,最后終于在破壞傳送門的一戰(zhàn)中突破,進入了白銀領域。張喜能夠明顯感受到身體四周的元能力場,由于身受重傷,力場現(xiàn)在非常的微弱,但同樣因為體內(nèi)元能小人的作用,他竟然可以自主控制調(diào)整元能力場,這已經(jīng)是黃金領域才能達到的程度了,現(xiàn)在張喜可以說除非是被重炮或者反器材狙擊槍之類的東西直接命中,否則一般的熱兵器已經(jīng)很難真正的傷害他了。
然后就是卡牌的解鎖,目前寶物牌已經(jīng)解鎖的就有儲物空間、無敵爐石、和赫拉迪克方塊。技能牌解鎖了沖鋒和投擲打擊,世界牌解鎖了漁港和青青草原,封印牌目前只有貍,另外在最后的一系列的戰(zhàn)斗中,還得到了四張卡牌的解鎖權限,其中一張是黃金級的權限,可以解鎖10一下的任意一張。
再有就是他這一年的其他收獲,兩件納米背心,七把激光槍,九瓶硬漢藥劑,一張加速卷軸一張嗜血卷軸,一張禁錮卷軸,一根法杖自帶一天三次火球術還有加速腳環(huán)以及那把藍色的戰(zhàn)刀。這把戰(zhàn)刀可是個好東西,不僅無堅不摧還附帶凍結效果??胺Q近戰(zhàn)極品!張喜拿身邊的一塊木樁做實驗,灌輸元能之后,一擊之下木樁直接變成了碎冰塊。當然這個凍結效果也要看對方的實力和對冰凍的抗性而定!
張喜抬頭看了看忙完了就一直守在他身邊的趙瑜,拿出那件納米背心,讓趙瑜穿上。趙瑜身體很瘦,原本是內(nèi)甲的納米背心穿在她身上就成了外套的馬甲。趙瑜看著灰突突的毫無美感的納米背心,她不知道這是個防身的好東西,不太喜歡,但仍然聽話的接過去,套在了身上。
張喜再次查看了一下空間中占地最多的東西,元能結晶。在大戰(zhàn)之前,張喜已經(jīng)融合了七百多顆六級結晶,但扔有一半沒有時間融合,如果全部融合估計可以溶出一千五百多顆六級結晶!
一千五百多顆六級結晶究竟值多少錢呢,張喜上一世做傭兵,出生入死一年也只能掙到一顆五級元能結晶而已??梢哉f現(xiàn)在除了軍方,天京城這樣的官方勢力之外,張喜是個人世界第一富豪了!而且單說結晶等級,官方勢力也比不上他,因為別人要想得到高等級的結晶就必須殺死高等級的怪物,而張喜有赫拉迪克方塊這種堪稱作弊一樣的東西。
還有上百顆白銀級的魔晶以及他從傳送門節(jié)點上撬下來的一顆黃金級的魔晶。張喜美滋滋的做著沉默低調(diào)的暴發(fā)戶,即使在末世依然是錢多好辦事,只不過這個錢的形式不同而已。
在和平盛世,錢的形式是紙幣,是藝術品,動蕩時期錢的形式是貴重金屬,是糧食,而在混沌大陸錢的形式就是元能結晶,是各種寶物!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有交易必然需要等價交換物,誰說末世里錢不重要,錯!錢什么時候都重要!只不過以后的錢不再是紙幣和黃金,而是元能結晶和其他有價值的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