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陷入亂凸凸的一團(tuán),分不清陣容。
此時,五人站了出來,跪在朱鳳的面前,誓誓坦坦說道:“我等生是少昊王之人,死易是少昊王之魂,我等五人,文誅,星冇,連酆,匚曲,牛猿,五人拜見王后。”
五人各自報出自家的姓名說道,聲音不大,傳入眾人的耳朵里面,也明白了陣容。
一;如今少昊王重傷,昏迷之際下了命令以朱鳳王后為尊。
二;少自今見狀,知道少昊暫時不會醒過來,所以趁機(jī)奪取王位,再次榮登“王”首。
三;此時也是眾人表態(tài)的時候,可選擇“一”支持少昊王,聽朱鳳的安排?;蛘摺岸背扇僮越裆衔?,以后、“成”則吃香喝辣,“敗”或死,或顛沛流離……
就看怎么選擇了,而文、星、連、匚、牛、五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站在朱鳳的這邊,少自今這邊,則是;朱狄灰,這一位元老級別的人物,有意無意的支持,還有那個神秘的,帶著少字面具,說話聲音枯啞的男人,二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至于其他人?
還不知道個所以然,他們都是一等一的人精,所以在等。
因為還有一個人還沒有說話,那就是項匯,這個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大元老級別人物。
他們都看得出來,朱狄灰是無奈的,而那個帶著少字面具的男人,太過于神秘詭異。
十年前,這個神秘人就出現(xiàn)了,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也一直帶著這個面具,沒有人見過他的面目,唯一見到的就是他那雙枯瘦的雙手,以及老成枯啞的聲音。
名字不知,年齡不詳,唯一可以判斷的就是那枯啞的聲音像是個男人。
不過,少昊給了他一個名字,老先生。
并且稱呼其為智囊!
青州智者,老先生。
朱鳳看向真誠跪拜的五人,這五個人就是前天晚上那五個抱首在一起,把自己的外衣給了朱老、項老的五人。
文誅、星冇二人五官清秀,儒雅之士,文官,修為,筑基巔峰。
連酆,兇相,一雙眼眸如同燈籠一般大笑,唇厚,齒白,體格健碩,修為神魂巔峰。
匚曲,相對來說,長相平平,臉比較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小白.臉,他肩膀上的槍肩盔甲告訴眾人,他是一名勇將,修為神魂高級。
牛猿,人如其名,身高七丈,個頭是所有人中最高的,就差沒有高過頂梁柱,修為神魂巔峰。
對于五人,朱鳳只有過一面之緣,五人就表明的忠心,真乃忠義之人也,“都起來吧!”
“是!”五人站了起來,站在了朱鳳的身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除了五人以外,還有四女,四女分別是,小紅,小花,小白,小合她們。
朱鳳沒有在說話,從中明白了,看向眾人。
項匯走到朱鳳的面前,準(zhǔn)備下跪,朱鳳扶起了項匯,說道:“項老爺爺,你怎么干嘛?不是說了不用跪了?!?br/>
項匯老心一動,點了點頭,看向眾人,說道:“尊少昊令,老將項匯領(lǐng)令?!?br/>
項匯的領(lǐng)命,表明了立場,他站在朱鳳的這一邊。
“謝謝~”朱鳳道謝,本以為一人在青州,無親戚,無朋友,無任何幫助的三無人員,沒有想到卻得到了這么多人的支持,謝謝你們。
項士垣不論如何都會站在朱鳳這邊,他是少昊最忠誠的戰(zhàn)士。
大家都站好了位置,三百將士還有一些文官,都站在朱鳳這邊。
還剩余的一些文武官員大約在一百多人這樣,選擇了少自今,站在了少自今這邊。
最后一人,就是少茹玉。
少茹玉看向朱鳳,心里替少昊不值得,再說了一個女人能做什么?于是……她走向了少自今,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我支持你?!?br/>
少茹玉的變故,讓很多人開始不安心,甚至有些害怕。
畢竟,少茹玉是少昊的姐姐,當(dāng)然了也是少自今的妹妹。
不同的是,少茹玉是狼兵之首,同時也是少昊手底下最勇猛的女戰(zhàn)士,與項士垣夫妻,兩人更是天作之合。
如今分了陣容!
這讓人有些……說不上來,總之感覺,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謝謝你妹妹,沒有想到你居然選擇幫我?!鄙僮越裾f道,他真的是太感動了,少茹玉一人抵百人、千人。
少茹玉微微一笑,她不是想幫少自今,只是朱鳳在中州已經(jīng)不是“處子”的事情,還懷孕了,只是看不起擺了。
越想,越覺得朱鳳的城府很深。
她甚至懷疑,朱鳳是故意演戲的,她肚子中的孩子,說不定是中州之王,姬葉的孩子。
天??!好你個朱鳳,欺騙我弟弟,虧我之前還那樣對你客氣,哼~
我不會讓我弟弟被你騙了的,你這個不干凈的女人。
最后一人,少吉。
少茹玉的站陣,五十狼將士走到了少茹玉的面前,“吾等誓死跟隨少茹玉將軍。”
項士垣冷著臉杵在那兒,臉色難堪。
少吉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站在隊伍中,大家都選擇好了,讓他這個最后一人,很難堪?。?br/>
“大哥?”
“嗯,三弟!”
少吉、少自今互相打招呼喊了一聲。
少吉走向了少自今他決定了,站在大哥那兒,手中把玩的淚之冰晶,讓他止步,看向朱鳳。細(xì)細(xì)一品,千鳳眼,百首眉,嬰兒小嘴,仙女鼻,古銅的肌膚,不似雪更勝雪,此女應(yīng)當(dāng)天上來!
看到那雙鳳眸,熱情、真誠、有愛,敢愛敢恨,敢于犧牲。
這樣的女人,讓他有些留戀,娶女應(yīng)該娶此女!
可惜,我不是二哥,早知道我也前往中州,悔不及當(dāng)初?。?br/>
眾人都在等待少吉的選擇,他的選擇看似簡單,其實很重要。
少吉底下頭,搖了搖頭,嘆息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他沒有選擇朱鳳也沒有選擇少自今,而是離開了。
少自今看著離開的少吉,眼眉一驚,平時的少吉比較傻呼呼的,今天怎么變得這么聰明了?
帶著少字面具的男人,那張面具動了一下,驚訝看著少吉,因為在他的袖子下有一根無形的黑線正連接少吉的天靈蓋。
沒人看到少吉面色猙獰,咬著牙,一步一步離開少王宮。
“此人修為不高,靈魂意志如此堅定,難得的好靈魂?!?br/>
少吉離開后,眾人再次回到最初的亂。
大家的意見不一致,雙方的人數(shù)支持又實力相當(dāng)。
一時間,寂靜。
少自今伸展了一下身子,對著眾人說道:“我少自今,并不是貪圖王位,而是少昊王如今已經(jīng)重傷了,又陷入昏迷中,青州將群龍無首,所以我才站了出來?!?br/>
說著指向朱鳳,說道:“她呢?王后,確實不錯,可是你們對她又有多少了解?”
“沒有,一點了解也沒有,除了長的幾分姿色以外,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來自中州!”
“大家想一想,是中州,不是青州!”
少自今精彩的演講,讓眾人沉默,說得也不無道理。
朱鳳深呼吸一口氣,做為一個女人,不,是做為王的女人,少昊王的女人,此時此刻就應(yīng)該站出來,幫助少昊王守住青州,不管是外戰(zhàn)還是內(nèi)亂,都要幫他整理明白。
走出眾人的面前,深呼吸,呼氣,吐氣,說道:“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鳳,朱雀的朱,鳳兒的鳳,我來自中州。”
說到中州的時候,不少人發(fā)出了噓噓之聲。
“果然是來自中州。”
“之前少昊王發(fā)兵去中州,我還以為是帶領(lǐng)我等回中州大地,沒有想到是搶女人,哼,這樣的王,不配我擁戴,亂用兵伐,用將士的性命居然只是搶回來了一個女人,難道我大大青州無‘女人’?”
那個人說完,憤怒甩袖子,走向了少自今的隊伍里面。
一人走,人人走。
一連下來,走了十人,他們都對少昊發(fā)兵中州搶奪朱鳳回來的事情不滿意,心中有抱怨。
見到眾人,還在嘀咕,想走不敢走的樣子,項匯老眸一怒,望向站在朱鳳陣營這邊的人,怒吼,“還有誰要走?”
被項匯這樣一吼,想走的那幾個人慫了,不過仍然有一人不怕,甩袖憤怒離開,走向少自今這邊。
事已定,該走的人總會走,強(qiáng)留不住。
朱鳳看向沒有走的人,知道這些人對少昊是忠心的才會站在這里支持她。
突然!
朱鳳跪在眾人的面前,眾人一懵,項匯第一個人反應(yīng)過來,同時跪了下來。
項士垣做為一名將士,單膝下跪,看著朱鳳。
然而,朱鳳的背后,就是少茹玉,看向朱鳳如同看少茹玉。
少茹玉怒視項士垣,那埋怨的小眼神,像是在說,“好啊你,項士垣啊,項士垣,沒有想到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和老娘做對?想死是不?還不趕緊的來這邊?!?br/>
“哎唷,項士垣!”心中大聲怒吼,還好不是喊出來,要不然就能看到暴走的少茹玉。
“你,你居然敢給這個賤女人下跪,你他娘的給老娘站起來!”
火了,左右走,怒視項士垣。
項士垣看到了少茹玉,他知道她的脾氣,可是她不知道,少昊王有多喜歡這個女人,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做為王最忠誠的戰(zhàn)士,王的命令就是一切。
他項士垣接令,以朱鳳為尊!
任憑朱鳳調(diào)遣!直至少昊恢復(fù)為止。
同時監(jiān)督朱鳳,如果朱鳳做出對不起青州的事情,他會毫不猶豫的舉起王劍,斬殺朱鳳。
低下了男人不該低下的頭,“對不起了,玉玉?!?br/>
看到項士垣低著頭,少茹玉火越燒越旺盛,就連頭發(fā)的顏色都變成了綠色。
“記得你今天,看老娘回去把你吊起來,大刑伺候!”
少茹玉說完,入座在一旁的椅子,閉眸閉目養(yǎng)神。
項士垣滿腦子的黑線,眾人想笑,看到他陰沉的臉,憋著了笑容,跪下,“王后!”
朱鳳對著眾人一拜,說道:“謝謝大家!”
“王后無需謝我等,此乃我等應(yīng)該做之事?!北娙她R聲說。
朱鳳起身,從她起身那一刻,氣質(zhì)突變,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之前的懦弱之氣,改變而之的是,凌厲,霸道,無所畏懼的精神。
她盯著少自今,少自今不由退后一步,心里荒涼,此女不可小覷,打開了修為,穩(wěn)住身形,回瞪朱鳳。
朱鳳閃開少自今的眼神,兩人對視了僅僅半秒,就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不凡。
看向少自今身后的眾人,這些人有些正視,有些眼眸閃躲不定,有些直接無視低下頭,干脆不看,裝傻充愣。
“你們想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