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接過,轉身出去一下,不久回來,對老太太耳語幾句。
這短短的幾分鐘老太太沒有看劉經(jīng)理一眼,可憐這么壯碩的男人,緊張得汗水直冒。
看了眼管家遞過來的視頻,她表情沒有變化,一直到有個畫面完整的展現(xiàn)沈小荷的臉的時候,她神情變化一秒,很快又恢復。
“老太太,你要的資料我都給您了,您一定要幫幫我啊!”
劉經(jīng)理汗顧不得擦,走進哀求老太太幫忙,管家推開他,“現(xiàn)在不是你提要求的時候。”
“千煜現(xiàn)在在哪里?”
管家回答了之后,繼而在她耳邊說了程千煜把遠炎請出來的事情。
老太太猛得放下陶瓷骨杯,“像什么樣!又是這個女人!你們怎么辦事的,她回h市了沒人來通知??!”
管家疑惑的拿過來仔細看,才認出沈小荷,“這……”
“她何時回來,回來的目的什么時候遇到千煜的信息,馬上去查?!?br/>
劉經(jīng)理汗如雨下,“那我呢?老太太?!?br/>
管家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他,“這些你拿著,要是讓我們發(fā)現(xiàn)你做任何對不起我們程家的事情,你可知道厲害。”
劉經(jīng)理忙不迭點頭,說了幾句保證,唯唯諾諾出去了。
“都通知到位了么?”
“放心,他走不遠?!?br/>
老太太點點頭,繼而抬頭問,“宋家那個女的,可知道她回來了?”
“知道,應該還沒下手?!?br/>
“約她兩點?!?br/>
宋佳佳看到宋嘉毅跟一個糖果被別人搶了的孩子一樣沮喪,氣急敗壞。
把他房中的一盞臺燈使勁一摔,發(fā)出玻璃碎裂的聲音,“你叫你不要去招惹沈小荷!你為什么還要去招惹她?”
宋嘉毅發(fā)著呆沒有回復她,眼神木訥,沒有朝氣,他現(xiàn)在陷入茫然的狀態(tài),加上一時接受不了,他見到沈小荷的第一眼就如同觸電一般,沒有一刻她不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即使他想為宋佳佳出氣,可是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甚至在熊哥面前保她。
“微博,這么大個人,還玩物喪志!你知道宋嘉城比我們領先多少了嗎?!”
宋嘉毅抬頭,眼睛滿是血絲,“姐,是你設局報復她的嗎?”
宋佳佳走過去,抱住他,安撫他,“姐姐是為你好。”
“你動了我的電腦,改約她到碧玉軒?然后要陳少那群人欺辱她?這是為我好?”
“沈小荷心機這么深的女人,不是你可以沾染的,你聽姐姐的話,現(xiàn)在宋家變化這么大,我們再努力一下,就能攻下一城,就能多一家公司跟宋嘉城對抗,這么多年我們要的不就是這個么?”
“姐,我跟你打個賭吧,你別再動她,我會幫我們拿下最大的子公司,一年為期,怎么樣?”
宋佳佳心中大動,宋嘉毅何時有這種豪言壯志過,現(xiàn)在為了沈小荷,變化竟然這么大,上次也是因為他在熊哥那里幫了她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才時刻監(jiān)控他對外的聯(lián)系,才有機會設下這個局。
但是程千煜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她百思不得其解,“宋嘉毅,沈小荷那樣的女人,不值得你花費任何心機?!?br/>
“如果她是你說的那么不堪的話,我絕對放手?!?br/>
他對沈小荷的感覺,如同著了魔一般,從那天宴會上的第一次見面,到后來的每一次相遇,讓他的感覺更加深刻,才會跟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般,找到她的公眾號,并且打擊她再給與她甜頭,可是他棋輸一著,被程千煜搶先一步。
宋佳佳低頭看了眼手機,看到陌生而熟悉的號碼,發(fā)來的短信息,嘴角勾起笑,著急的人不止她一個。
“我先不跟你說,明天股東大會你不出席,以后就別想跟沈小荷可以見面?!?br/>
她需要時間想一想,她可以一貫的作風拒絕強制宋嘉毅不能跟沈小荷來往,不能碰觸跟沈小荷有關的事情,但是沈小荷卻是他可以做實事的動力?至少現(xiàn)在有效。
突然又跳出一條短信,陳少鈺的短信,他說已經(jīng)到訪過程家,但是沒有見到老太太,但是關于沈小荷的話們已經(jīng)轉達。
沈小荷有意識的時候,眼睛沒辦法睜開,迷迷糊糊的有點感覺,并且感覺到身邊有個人,她不確定的開口,“程千煜?”
程千煜猛的一醒,“你醒了。”
“但是我的眼睛睜不開,感覺太重了?!鄙蛐『尚闹杏悬c慌張,眼皮塌著,她怎么都撐不起來。
程千煜順著這個臺階,放開抱住她的雙手,抽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蹭到她的柔軟,有點尷尬,下床去開燈,再轉身回到床邊。
沈小荷已經(jīng)摸索著坐起來,雙眼閉著,表情很緊張,“不會是瞎了吧?”
想想是看過這種案例,驚嚇過度或者是遭受過撞擊,會突發(fā)性眼盲,這種千萬分之一的機會,不會到她身上發(fā)生吧。
程千煜不理會她的自言自語,用手撐起她的眼皮,一放手又掉下來,“不用擔心,我叫醫(yī)生過來?!?br/>
醫(yī)生診斷之后,只是說有點過敏,過敏原不確定,因為眼睛脆弱,沒看什么藥,就說這種會自己消散的,人醒來了,他終于可以走了,囑咐幾句就走人了。
房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沈小荷聽見醫(yī)生的話,稍微放心。
小心眼又出來了,“給我倒杯水。”
程千煜心里“duan”一聲,敢叫他倒水?他從小到大只有別人給他遞水斟茶的份,什么時候他伺候過別人。
沈小荷見他沒有搭理自己,就知道這個人的少爺病還在,傲嬌得要命,心里小氣的覺得沒幾個人配得上跟他講話。
把被子撩,猛地下地,腳上沒注意,踩到自己的鞋子,崴了一下,直直的往地上摔。
程千煜不知道她氣性這么大,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重重的摔在地上,他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扶起她,眼中有著未曾有過的擔憂關心,“你坐著等一下不行嗎?非得這個著急?!?br/>
沈小荷哪里不知道他的脾性,想當初,要他幫忙撿支筆,他都不愿意紆尊降貴的,現(xiàn)在要他倒杯水。
是她自己異想天開,以為他會跟后來被她調教好的一樣,想不到,本性難移,她滿臉難掩的失落。
程千煜看著心中竟疼起來,看了眼她被磨傷的腳踝,一手橫抱她起來,重重放回床上,壓住她的小腦袋,“別動,我去倒水?!?br/>
沈小荷在聽到他轉身的時候,嘴角抿住,不讓自己笑得明顯,活像個討了便宜的“小賊”。
程千煜倒好水,急急回去,“別動?!?br/>
他小心翼翼的把水放到她唇邊,才繼續(xù)開口,“喝?!?br/>
沈小荷低頭,他的手隨著她的弧度反應,水溫剛剛好,不冷不熱,她心中此刻甜得像回到以前,可惜他什么時候才會恢復記憶呢?知道他們之間錯過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呢?才會視宋佳佳如陌生人呢?
程千煜見她剛好的情緒又低落,連忙問,“肚子餓了是嗎?”
沈小荷搖搖頭,雖然眼睛還是睜不開,但是準確的面對程千煜在的方向,“程千煜,雖然今天沒能去見老太太,但是我的酬勞還是算的吧?”
程千煜一愣,虧他那么緊張她,又給她端茶又關心她肚子是不是餓了,她最后給他來這么一盤冷水。
“你既然這么愛錢,不妨我們假戲真做?!?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唇是貼著她耳朵的,溫熱的氣息闖進她的耳朵,癢癢的,酥酥的,沈小荷經(jīng)不住打了個機靈,甚至腦子暈了一剎那,但是很快就反映過來。
“假戲真做?只怕程先生出的價不夠高。”
“宋嘉毅出價多少?”
沈小荷一聽,腦子徹底清醒,他剛才那樣說,分明就是試探她,差點上他的當。
“關他什么事?”
“你舍了跟我的約定,去雅致莊園,約的不就是他嗎?”
其實他并不知道是不是約的是他,他這個時候,只是氣急敗壞,才這么說。
“我約的怎么會是他!你用腦子想想,我避他還來不及呢?!?br/>
沈小荷真的被氣笑,一個害她眾多有可能的投資商紛紛反口取消協(xié)議的人,一個硬生生從高利貸那里自己變成債主,逼她簽下欠條的人,她怎么可能會約。
程千煜見她如此激動的反駁,有七分是真的樣子,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也可以想象到她的眼睛要是好了的話,會怎樣瞪圓了瞄他,自以為很能給人壓力。
實際卻跟個兔子似得,十分虛張聲勢,十分可愛,想想就心動到不行。
于是他出手挼搓她柔軟的頭發(fā),小卷毛,彎彎的卷住他的手,沈小荷打掉他的手,他又放上去。
“摸一下一千。”
程千煜罵了句,小財迷。
沈小荷便往上算數(shù),加價。
“一千,兩千,三千,四千,九千,十千……”
完全是不規(guī)律式增長,獅子大開口。
程千煜這么精明的人,她哪里跳算,自然一清二楚,可是手感太好,他竟然停不下來,就跟有些人摸到天鵝絨,摸到舒服的墊子,愛不釋手的感覺一樣。
“沈小荷,你接近我是有什么目的?”
“下周的萬花獎啊,就是我的目的,你是裁判之一,我能拿很多頭條,數(shù)不盡的頭條?!?br/>
“你知道我利用你,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