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優(yōu)貨網(wǎng)的動作很大,北京的大街小巷和各大門戶網(wǎng)站的首頁都能充斥著優(yōu)貨網(wǎng)的海報,顯然他們是想盡快占領高地,致其他網(wǎng)上書店于死地。而潮越網(wǎng)僅僅是在模仿著圖圖,并沒有想一口吃成個胖子。此時的圖圖網(wǎng)的業(yè)務確實受到些損失,每天網(wǎng)頁的點擊量較之前略有減少,但沒出現(xiàn)大幅度的減少。馬東慶他們略微有些著急,也正在想辦法怎么解決,但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因為優(yōu)貨網(wǎng)比他們更有錢,會員比他們多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就在優(yōu)貨網(wǎng)大舉進攻圖書市場的時候,許多媒體的重要版面上出現(xiàn)了“網(wǎng)絡已死”的標志,這引起了眾多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的重視,也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蘇軍看到這個消息后有些擔心,打電話詢問了一下王濤,要不要減緩一下推廣力度,但王濤的答復是不需要。沒過幾天各個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就出現(xiàn)了大批量的裁員,甚至個別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對外宣布了破產(chǎn)。此時,在北京的機場,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前幾年從國外到中國發(fā)展的年輕人回國的現(xiàn)象。而優(yōu)貨網(wǎng)好像對這一現(xiàn)象無動于衷,還是沒有收縮,依然大肆擴張和宣傳他們的企業(yè),一是仗著他們有金主,光融資都都達到了接近4個億,而且他們的公關部每天都在忙著找下一個投資人,然而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們離死亡已經(jīng)不遠了。
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張峰路過公關部,就聽到幾個實習生在工位上小聲的議論著,“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
“聽說對面寫字樓里又有人被辭退了,還不止一個,你說咱們能留下嗎?”
“我看懸,今年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都不被看好,我看我們還是盡早另謀出路吧?!睆埛遄呓臅r候,幾個女孩似乎還沒注意到張峰的到來,他故意輕咳了幾聲,“你們幾個忙完了是吧,手里沒別的工作了,怎么那么閑,要不要我再給你們布置點任務呀?!睆埛搴浅饬藥拙洌涯菐讉€小女生嚇的面色蒼白,慌忙低下頭假裝忙起工作來。最近因為各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裁員的大肆報道,鬧得人心惶惶的,員工們都沒心思好好上班,成天的在亂議論,搬弄是非??磶讉€女孩忙起了工作,張峰也很無奈,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見都安靜了下來,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
第二天,張峰就去馬東慶辦公室找了馬東慶,馬東慶正在整理他最近的行程。聽到張峰在敲門,馬東慶示意他進來。張峰慢悠悠的進來后,無力的坐在馬東慶對面的軟椅上,看馬東慶在忙,也沒急于搭話,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打了個哈欠。馬東慶抬頭瞟了瞟張峰,并看到張峰情緒不高,表情很無力的樣子,隨口說到,“峰哥,怎么了?最近沒休息好嗎?”
張峰沒立即回馬東慶,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了煙盒,點了根煙,看馬東慶在忙,也就沒讓他。輕吐了口煙圈,立時,房間里被青煙彌漫。馬東慶可能最近太忙,稍微有些感冒,聞到煙味,就咳了幾聲,張峰見馬東慶咳嗽,隨口問了句,“怎么了?感冒了?”隨即起身,坐到了離馬東慶較遠的沙發(fā)上。
馬東慶頭也沒抬,還是看著手中的文件,說,“有一點,不礙事?!?br/>
張峰在遠處的沙發(fā)上,更顯慵懶,翹著二郎腿,猛吸了幾口煙,說,“東慶,你發(fā)現(xiàn)沒,最近我們公司的士氣有些不對呀,沒有了剛創(chuàng)業(yè)時的激情了,每天都能聽到閑言碎語,昨天我還聽到幾個小女孩在私底下嚼舌根子,這樣下去可不行呀?!睆埛逅坪跏窃诼唤?jīng)心的跟馬東慶說著見聞,實際上是在提醒馬東慶公司現(xiàn)在很散漫。
馬東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峰哥,我也注意到了,只是我現(xiàn)在太忙了,根本沒時間去管那些小事。我也想管,可是你看看我每天忙的都腳打后腦勺。以前書社小,我感覺管理還得心應手,現(xiàn)在我們公司連同各個辦事處的人已達千人,管理起來我確實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br/>
“可問題出現(xiàn)了,我們不能放任自流呀,這樣下去,我們的公司還要不要了?!睆埛迓牭今R東慶這樣說,心里有些著急,最近他對創(chuàng)業(yè)顯然也是少了些激情。
馬東慶也感覺到了張峰著急了,他也想發(fā)火,他心里嘀咕,大家都是股東,大家都應該想辦法解決事情,出了事情都來找他,他有些憤怒了,但想到張峰也是為公司好,他也就控制住了,只是微微一笑,說,“峰哥,你說的事情我記住了,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
張峰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聽到馬東慶這樣說,他知道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因為他也感覺到馬東慶很無奈。他只好說,“那盡快想辦法吧。”然后背著手搖著頭推開了門離開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馬東慶和俞欣聊起了這件事,“今天張峰到我辦公室聊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現(xiàn)在公司人心不穩(wěn),整天謠言四起的,這樣下去對我們公司很危險呀,不等別人把我們趕出局,我們自己都把自己趕出局了?!?br/>
俞欣一邊吃一邊應道,“我最近也感覺到了,現(xiàn)在公司管理上確實有些混亂,而你恰恰在管理方面有短板,所以我想給你提個建議?!?br/>
馬東慶怔了一下,茫然的問,“什么建議?”
“我建議盡快找一個有經(jīng)驗的高級管理人才,盡快幫我們公司擺脫這種局面,你呢,這段時間也好好學學管理?!?br/>
“好呀,我也有這個想法,我現(xiàn)在最欠缺的就是管理方面的知識了,如果有人幫我們來管理,那再好不過了,你物色好人選了沒有?!瘪R東慶驚喜的問到。
其實俞欣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她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物色人選,只是沒給馬東慶說。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從書房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推了推桌子上的飯菜,馬東慶干脆把飯菜收拾到了廚房。俞欣打開電腦后,給馬東慶看了兩個文件,其中一個是唐平的資料,另一個是李想的資料。唐平的資料顯示:唐平畢業(yè)于美國卡內(nèi)基梅隆大學計算機專業(yè),博士學位,曾供職于美國蘋果電腦公司、微軟等著名公司,曾在蘋果公司主管技術研發(fā)工作,擔任過多媒體軟件子公司的總裁職務,在微軟擔任過產(chǎn)品事業(yè)部的高級總裁職務。而另一個李想的資料顯示:畢業(yè)于耶魯大學經(jīng)濟學專業(yè),后又在耶魯大學取得法學博士學位,曾出任美國通用電氣公司的高級總裁職務,在國際企業(yè)管理領域有18年的管理經(jīng)驗,在通用電氣躋身500強事業(yè)中有不可磨滅的貢獻,曾把該公司醫(yī)療器械在中國的銷售收入從零提高到7,000萬美元。
當俞欣發(fā)現(xiàn)馬東慶看完這兩個人的資料的時候,喝了口剛拿出來的水問馬東慶,“有什么想法?”用下巴指了指筆記本中的資料。
馬東慶想了想,皺著眉頭說,“兩個人各有千秋,一個技術出身的管理者,一個管理很有經(jīng)驗,目前階段,我想李想還是更適合我們?!?br/>
俞欣高興的拍了拍手,說,“我也是這么想的,可現(xiàn)在有個問題,聽說這個李想很怪。”
馬東慶疑惑的問,“他怎么怪了?具體說說?!?br/>
“李想這個人是個天生的鐵血將軍,在管理工作中,一向雷靂風行殺伐決斷剛明,所以手底下的人對他既愛又恨。另外他還有個特點,只要自己愿意干的事能投入百分之百的激情,不愿意干的事,即使別人怎么求都沒有用。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還不在乎錢,據(jù)聽說他老婆近年來生病他已在家照顧半年多了,最近還聽說他老婆的病已痊愈,但很多企業(yè)老板去請他,他都拒而不見。”
“是嗎?”馬東慶對李想更加好奇,愈發(fā)想請這個李想來管理公司了。楞了一下說,“既然那么怪,那我更有興趣請他來做我們公司的高管了。”馬東慶詭秘的笑著,楞了好久沒有說話,俞欣了解馬東慶這個習慣,她能看出馬東慶在想事情,她也沒有打擾,楞了好久的馬東慶突然問俞欣,“他有什么喜好嗎?”。
俞欣楞了一下,說,“誰呀,李想?這個倒還都不知道。”
馬東慶又問到,“李想現(xiàn)在在哪?”
“他老婆老家是上海的,目前他們在上海?!庇嵝来藭r一邊關起電腦,一邊回答著馬東慶。
“還有什么想了解的嗎?”
“沒了,我打算去請這個李想,明后天我打算去趟上海?!?br/>
“那你要提前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請的哦?!庇嵝纼墒纸徊嬖谛厍疤翎叺恼f。
“難請不怕,只要他有能力幫我們搞好公司就行,古有劉關張三顧茅廬,今就不能有我馬東慶三請李想呀?!?br/>
俞欣見馬東慶跟自己開起了玩笑,心里踏實了一半,又看了看客廳的掛鐘,快12點了,給馬東慶指了指表,馬東慶看去也快0點了,馬東慶想想飯還沒吃完呢,就問俞欣,“還吃飯嗎?”
“很晚了,我不吃了,我趕緊洗澡睡了?!闭f著就走進了洗手間。
馬東慶聽俞欣說不吃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沒感覺到餓,也便不吃了,到到廚房整理了下碗筷。整理完剛好俞欣洗完澡了,他也就匆匆洗澡,很快兩人便睡去了。
第二天,馬東慶到公司后先給李想發(fā)了個郵件,郵件的大體意思是請李想出山來幫助他們管理公司,度過難關,郵件態(tài)度很誠懇,也有足夠的誠意。然而得到的回復卻是簡單幾個字,老夫已不在江湖許久,還請另請高明。馬東慶看到郵件后,還是不死心,又**了一張到上海的機票,準備明天飛往上海,直接去找李想。翌日到了上海,馬東慶為了節(jié)流,隨便找了家賓館住下,就給李想打起了電話,希望能見面聊一下,李想本不想見面,但耐不過馬東慶的再三懇求,也能體會到馬東慶的求賢若渴,就答應了第二天去見一下馬東慶,并約在了離圖圖網(wǎng)駐上海辦事處不遠的一個左岸咖啡館里。馬東慶給李想打完電話,又接著給孫成龍打電話,告訴了他已到上海,他待會去辦事處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