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這時從門外拎到屋里面一桶水,隨后便將手伸進(jìn)了木桶里面,開始用手往地面上潑水。
而我們幾人將屋子里面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扔到了外面。
幾人忙活了好一陣子,這才將屋子里面收拾的干干凈凈。
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是徹底的黑了下來,幾人將整理好的床鋪都已經(jīng)鋪好。
好在屋子里面并不是什么都沒有,幾人在柜子里面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被子。
雖然這些被子大多都已經(jīng)損壞,但也好過直接睡在地板上了。
當(dāng)然了,這一間屋子里面只有這么一張床,最多也就能睡一個人而已。
所以幾人便將床鋪都給鋪在了地面上,反正屋子里面也不冷,被子什么的東西都已經(jīng)省去了,有沒有床對我們幾人來說也都一樣。
等到我們幾人將屋子全都收拾完之后,幾人都是躺在了各自的床鋪上面。
幾人這時剛剛躺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便聽到外面?zhèn)鱽砹艘粋€小孩的聲音。
“有人在嗎,姑姑讓我給你們送吃的來的!”
聞言,幾人都是一陣驚喜。
胡大龍道:“哎呀,終于能吃上熱乎飯了,你們等會,我出去拿?!?br/>
說完,胡大龍便直接站起了身子,朝著外面便跑了出去。
我叮囑道:“老三,小心點(diǎn)?!?br/>
胡大龍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便直接走出了屋子,朝著外面便跑了出去。
過了沒多久之后,胡大龍便端著一個木質(zhì)方形的盤子走了過來。
上面的蓋子縫隙處還在往外面冒著熱氣,很明顯是剛剛做好的。
胡大龍將盤子放在了幾人的身前,開口道:“是那個古蓉先做的,整的烤地瓜,咱們趕緊趁熱吃吧。”
說著,胡大龍將上面的蓋子給掀了起來,隨后幾人便看到里面放著大大小小十多個的烤地瓜。
幾人一人伸手拿了一個,開始清理上面的皮。
我在烤地瓜上面咬了一口,味道不錯,軟軟糯糯的,倒是非常的好吃。
幾人這時都在大口大口的吃著。
我扭頭看向許天,問道:“老許,這古蓉你怎么看?!?br/>
許天剛剛抬起手準(zhǔn)備咬上一口,但聽我說完之后,手卻是微微放了下來。
許天扭頭看了看外面,嘆了口氣:“嗯,說實話,看不透啊,從剛剛見面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個古蓉不簡單,但又說不上來她哪里有問題?!?br/>
許天扭頭看向我,道:“剛一見面就能看出我們幾人的身份,本來能全殺了我們,但是她卻沒有動手,緊接著又對我們說了那鬼崖的怪事,而且她也需要那個鬼蠱,但是她好像不想對我們說她想要這個鬼蠱來做什么,唉,看不透啊?!?br/>
我低頭沉思了一番,隨即開口道:“我也有些看不透這古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這鬼蠱肯定是不能讓她拿到,就算是給她也得讓她從千毒道人的手上拿走,這樣我們也可以放心一些,聽她說的這個鬼蠱這么厲害,而且她又是蠱師,這東西不能輕易交給她啊,除非?!?br/>
說著,我扭頭看向眾人,低聲道:“她將事情對我們一五一十的全部坦白,否則咱們哥幾個也不是吃素的?!?br/>
聽我說完,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狠狠的早烤地瓜上面咬了一口,道:“或許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們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害,這一趟的麻煩事看來不少啊,也不知道田甜她們究竟是否已經(jīng)抵達(dá)了這古寨,現(xiàn)在她們能在什么地方是否安全呢?!?br/>
說道最后,我不禁嘆了口氣,李坤這時也是扭頭看向我,道:“希望田甜她們能安全吧,不然李爺一把火把這個寨子全給它點(diǎn)了,就算是牢底坐穿我也要他們陪葬。”
我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這件事還是等到明天的時候再說吧?!?br/>
說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對了,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個廣場有些不對勁?”
幾人都是愣了一下,藍(lán)萬天道:“看那個廣場的樣子,好像是要準(zhǔn)備舉行什么儀式什么的吧,不然也不會準(zhǔn)備那么多的椅子凳子什么的,看樣子這個儀式還挺隆重的,估計到時候全村的人都要下山參加來?!?br/>
胡大龍這時候也是開口道:“哎?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一件事嗎?”
幾人扭頭看向胡大龍,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隨即胡大龍開口道:“我記得那古蓉一直在說什么我們趕上了我們趕上了,而且你們忘了她剛開始見到我們的時候問了我們一句話么?”
我問道:“嗯?什么話?”
胡大龍道:“她剛見面的時候問你是不是結(jié)過婚了,而且也對我們說有沒有結(jié)過婚,在加上她說什么我們這次趕上了,說我們是運(yùn)氣好,我總感覺這事會跟明天她說的那個什么晚上的事情有關(guān)?!?br/>
聽胡大龍這么一說,眾人這才響了起來。
幾人不由得都是對視了一眼,藍(lán)萬天開口道:“我怎么感覺這一次咱么哥幾個不是趕上好事了,好像是趕上什么不好的事了呢?!?br/>
我嘆了口氣,道:“好事?這個就別想了,好事怎么可能會讓咱們哥幾個趕上?!?br/>
幾人都是笑了笑,隨即幾人一邊閑聊一邊吃著烤地瓜。
但實話說,也不知道這古蓉是怎么做的,這烤地瓜的確是非常的好吃。
這一大盤子十來個,我們五個愣是消滅的干干凈凈一點(diǎn)也沒剩下。
這時,胡大龍突然對我們開口道:“對了,剛才我不是去外面那這個烤地瓜嗎,給咱們送來的是一個半大孩子,估摸著也就十一二歲那樣,我記得那小孩叫古蓉姑姑。”
聽到這,幾人都是愣了一下,許天道:“嗯,對啊,叫姑姑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胡大龍道:“姑姑?我看著古蓉的歲數(shù)還沒有咱們幾個大呢,這么高的輩分?”
李坤道:“那不就差了一輩嗎,就像你去你姥姥家是的,比你輩分小的那不是大有人在,就跟我是的,我回我姥姥家,那都已經(jīng)五十多歲的人了還管我將大舅呢,這不挺常見的嘛?!?br/>
我這時卻是明白了胡大龍的意思,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古蓉的年紀(jì)并不想我們看到的那樣?”
胡大龍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而且你們想啊,這古蓉叫了我們好幾次小家伙,她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怎么一口一個叫我們小家伙?所以說嘛,我就感覺這個古蓉肯定不止表面這么簡單,她最起碼也得三十或者四十歲了?!?br/>
“這樣,我給你們屢屢昂,我記得古蓉說當(dāng)年她的親哥哥是四十歲下的鬼崖,那既然是親哥哥,她倆肯定差不了多少,多說也就相差十歲吧,那照這么看的話,她今年的年紀(jì)最起碼也得四十多歲或者更多了?!?br/>
聽胡大龍這么一說,幾人都是微微一愣。
許天開口道:“哎?對啊,這事我怎么沒想到,行啊大龍,沒想到你觀察的這么仔細(xì)啊,你當(dāng)年不會是偵察兵出身吧?!?br/>
胡大龍白了許天一眼:“去去去,別調(diào)侃我,咱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特種兵?!崩罾み@時扭頭看向我,隨即開口道:“唉?老劉,你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去鬼市的時候那個女的攤主,當(dāng)時田甜還有高峰她們兩個差點(diǎn)在她手上出了事的那個女的?!?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記得,她怎么了?”
李坤道:“當(dāng)時咱倆不都以為那女的是二三十歲的嗎,但結(jié)果這個女的卻是一個老太太你還記得不。”
聽李坤說完,我便想到了我們第一次去鬼市的時候,隨即便想到了此人。
我說道:“沒錯,的確是,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古蓉可能跟那個老太太都是使用了什么方法讓自己的容顏保存下來的?”
李坤點(diǎn)頭道:“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我感覺這個古蓉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讓自己還在保持二十來歲的樣子,但她的實際年齡肯定不止這么簡單,沒準(zhǔn)也是個老太太也說不定。”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這么說或許也沒錯,而且我們所在的地方可是苗疆的蠱族,每一個人可都是蠱師,可能她應(yīng)該給自己下了一個什么能讓容顏永駐的蠱蟲也說不定?!?br/>
聽我說完,幾人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許天道:“看來咱們這一趟可真是沒白來啊,沒想到這天下間真的能有讓永顏永駐的法子,這要是讓咱們也能這樣的話那多好啊?!?br/>
我說道:“這個你就別想了,既然有這種法子,那肯定也會失去什么或者承受相對的痛苦,世間萬物都是有因果的,所以啊,咱們就別想這個了,還是怎么研究研究從這個古寨里面跑出去又不被那個古蓉發(fā)現(xiàn)吧,不然咱們幾個可都沒有什么好果子吃啦,還得時時刻刻防著她?!?br/>
幾人這時也是吃完了盤子里面的東西。
我起身收拾了一下,將盤子也刷了一個干凈,這才走回了我地鋪的位置。
幾人這時都已經(jīng)是躺在了各自的地鋪上面,但一個個都沒有睡去,都在直勾勾的看著我們上方的天花板。
我這時只感覺身體是異常的乏累,渾身都已經(jīng)是沒了力氣了。
李坤在躺下之后就感覺自己小腿傷口的位置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疼痛的感覺,反之則是一陣陣的麻癢感。
雖然小腿的位置令李坤癢的只皺眉,但在想到古蓉白天所說的話的時候,李坤還是忍住了想要撓上幾下的沖動,只能是皺著眉頭挺過這一陣陣麻癢的感覺。
察覺到李坤的異樣,我不由得問道:“老李,怎么了,傷口又疼了?”
李坤搖了搖頭:“不是疼,是癢,這還真讓古蓉說對了,這也太癢了,跟有螞蟻在身上爬是的,但我還不能抓,真難受啊。”
我嘆了口氣,道:“沒辦法,現(xiàn)在只能是硬挺著了,忍著點(diǎn)。”
李坤點(diǎn)了點(diǎn)頭,許天這時開口道:“老劉,如果咱們出不去這個古寨的話怎么辦?!?br/>
我說道:“行了,別亂想了,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好了,咱們也早點(diǎn)睡吧,不知道明天我么又會遇到什么節(jié)目,希望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吧,最好別跟蠱蟲沾邊啊?!?br/>
雖然我嘴上這么說,但最后我還是搖了搖頭。
這里是什么地方,苗疆,蠱族,這里的每一個人恐怕都是蠱師。
既然這里的人能阻止異常重大的事情,那怎么又可能跟這個蠱蟲挨不上關(guān)系呢。
搖了搖頭,而周圍這時也開始傳出了一陣陣的呼嚕聲,胡大龍還有藍(lán)萬天兩人此時已經(jīng)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兩人已經(jīng)睡去,我扭頭看了看李坤。
李坤這個時候還在忍受著腿上麻癢的感覺,看來一時半會這種感覺也不會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