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辛夷出聲:“你要什么?”那人又笑,聲音滄桑:“我想要的你可給不了,但是有你就方便了?!?br/>
他又接近她,勾起她的下巴,而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臉,他的手褶皺橫深,粗糙不堪,張辛夷來不及躲,被摸個正著,她覺得不舒服極了,掙扎不已。
三娘看著心里十分著急,卻什么也做不了,她的靈力在這里竟然受到了壓制,原來不止她有這個能力。
“辛夷,你還好嗎?需要我嗎?”
“你別亂動?!?br/>
他見她掙扎,突然發(fā)了狂:“怎么,你也嫌棄我?你怎么敢,我告訴你,你最好聽話一點,否則你比她早死?!?br/>
“什么意思?”張辛夷怒目而視,他冷哼一聲:“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這是三娘吧,你覺得你們兩個誰先死,好一點?”他放下手往三娘那邊走去,張辛夷擋住他前進(jìn)的路:“慢著,她,你不能動?!?br/>
他揮手將張辛夷掃倒在地,三娘大喊:“辛夷!”
他走到三娘面前,三娘怯怯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要干什么?”
剛回到尤家的尤許就奔著三娘的房間走去,他想告訴她,今天他捕了不少魚,可以給她烤魚吃,畢竟她最饞這個了。
自從帶三娘到尤家后,尤許就很少捕鯨了,不是不捕,他的職責(zé)就是捕鯨,不可荒廢,但因著三娘是鯨靈,未免讓她覺得心里不好受,所以就減少了捕鯨數(shù)量。
三娘雖也跟他提過這個,叫他不需顧忌,在三娘眼里,那些都是不懂她的同類罷了,況且以前她是鯨魚之時也被孤立過,并不屬于任何一方。
尤許聽她談到這個,覺得她只是感嘆自己以前的孤獨,內(nèi)心還是有對它們的親近的,所以假意答應(yīng)說著什么我自不會為著你而減少尤家收入的,而真實做法確是減少了捕鯨數(shù)量。
他敲了半天三娘的房門,里面卻一直沒什么動靜,他以為三娘睡了,就輕輕的推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屋子里空蕩蕩的,窗戶也緊閉,不像平時喜歡開窗透風(fēng)的她。
走近后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了兩杯茶,他碰了碰茶身,涼的透徹,為何會有兩杯茶水,是有誰來過?他眉頭緊皺,三娘!
尤許沖出房門,來到老父親的房間,面色焦急,聲音也有些顫音,他問:“父親,你可……見到三娘?望父親告知。”
尤齊預(yù)料到他會來找他的,他推開門,看著不似以前穩(wěn)重的兒子,這件事還是發(fā)生了,他渾濁銳利的眼睛里盡是無奈:“尤許,這是她的果,該她承受的就必須承受,誰也管不了?!?br/>
“父親,你可知她是我心之所愛,不管如何,什么因果,什么報應(yīng),我無法替她……受,那也請讓我陪在他身邊?!庇仍S眼中似有淚水。
“報應(yīng)不爽啊,我非人,你非魚,該來,定會來,去吧,去吧?!庇三R還是告知他三娘的下落,“她和一名異世女子在一起,那女子,小心?!?br/>
尤許點頭,拿著父親給的匕首走向了她們所在的山洞。
那匕首不像他那玄鐵匕首,那次他持那匕首大戰(zhàn)琴蘿,就使那匕首損壞了幾分,一直沒得到新的稱手武器。今日他父親給的匕首也是玄鐵所制,可這匕首的玄鐵是千年玄鐵,且不是玄鐵直接煉制,是萃取其中精華燒制打磨而成,更具鋒芒,加上使用者是捕鯨族勇士尤許,自是使它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而現(xiàn)在他唯一盼望的就是三娘安好。
三娘看著一步一步接近的蒙面人,心中越發(fā)害怕,身為鯨靈,倒不嚇人反而怕人,真真是奇怪之事。
因著這里無水,她在這里不能幻化原體,加上靈力受限,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誰還管她是否是不是人?
尤許,你在哪里?三娘害怕。
張辛夷被他一擊后,腦袋暈了許久,待到好后,她也一直有些迷糊,徹底回過神來便聽到三娘在呼喚尤許。
剛才被擊后她眼紗就掉了,她轉(zhuǎn)頭看著那人,那人戴著能罩住整張臉的面具,連眼睛處也有遮掩。
沒想到這人如此之謹(jǐn)慎,對于兩個盡在他掌握之中的弱女子也保有防備,當(dāng)真是好心機(jī),這種人怕經(jīng)歷過不少這樣的事吧。張辛夷冷笑,她慢慢站了起來,那人的一擊如此厲害,這世界我究竟該如何看待?若有槍就好了。
“三娘,你可認(rèn)出我了?”他看著在他面前一直害怕的三娘,覺得很有成就感,終于有個像是生命被掌握在他人手里的模樣了。
三娘搖頭,她雖傻,但是有些話她知道不該說。那人又笑了:“哈哈,好啊,三娘,好啊,裝傻?”
他的手猛的一伸,到了三娘的喉嚨處,手里是一根銀針,說笑般的對著三娘:“這是毒針,一扎便封喉,三娘可想一試?”
尤許一進(jìn)山洞,就看到這番場景,他在外殺得眼睛通紅,幾乎攔路的人不是死就是傷。這時,他哪有心思靜觀其變,他聲音冷漠:“你敢!”
那人拊掌:“好,人都來齊了,正好啊,正好啊?!?br/>
三娘見到尤許來了,心里漸漸安定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對尤許的擔(dān)心。尤許看她無恙,對著她一笑,眼睛依舊赤紅,一直在旁的張辛夷也松了口氣,這個時候她也不必藏著了。
她也走到他們之間,尤許見到了張辛夷,面露驚詫,這人,如何會與三娘一般模樣,她是誰,那個異世女子?張辛夷沒看尤許,只是安慰著三娘。
“好啊,都齊了,你們果真沒讓我失望。接下來就靠你們了。”被忽略的中年男人也未生氣,這在他眼里是一副美妙至極的景象。
這些事后面再弄清楚,先脫身,尤許想清楚后,對著那男人說話:“你到底是誰,我尤家自問并無得罪過人,你為何抓我家人?”
男子大笑:“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父親應(yīng)該也跟你講了吧,有因必有果,因果報應(yīng),這是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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