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便又恢復(fù)悠閑,李朝墨沒有追究我殺了慕容景的事情,將門前的守衛(wèi)撤了,只留了幾個年邁的太監(jiān)。
某日小玉急匆匆的進來說李朝墨閉關(guān)不見人,已經(jīng)有半月未上朝。
我端著茶盞剛抿了一口,霎時驚到了,小玉接著說:
“奴婢方才路過正陽殿,見大門緊閉,唯有許公公在外守候,奴婢留了個心多問了一句才知道皇上為了北橫之事整夜想著,連飯也不吃了?!?br/>
怎么會這樣?本來上次李淮安過來說李朝墨為了北橫國進攻的事情煩憂,我心里很愧疚,現(xiàn)在他怎么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我心里煩悶,推開門前守衛(wèi)的太監(jiān)抬腳便往正陽殿走。
到了殿前果然只有許公公在守著,我上前剛要說話許公公便打斷我說:
“娘娘,皇上公務(wù)繁忙,吩咐奴才們誰也不見吶!”
“他用膳了嗎?”
我抬頭看著緊閉上的大殿門,心里越發(fā)難受,問許公公。
“你告訴我,他用過膳了嗎?”
許公公面露難色,搖了搖頭說:
“這···北橫國頻頻來犯,快要突破邢關(guān)了,皇上整日為此發(fā)愁粒米未進,也不肯面見朝臣。李將軍來了也閉門不見,奴才是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破邢關(guān)?”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北橫果然實力雄厚,這才幾日邢關(guān)都要支撐不住了,倘若李朝墨再這樣下去不管不顧,元商遲早被攻破。
我深吸了一口氣,上前近步到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框大喊:
“李朝墨!李朝墨!你出來!你這樣躲起來算什么?”
許公公嚇得連忙上前拉住我勸道:
“年貴妃啊,萬萬不可直言皇上名諱??!”
我瞥了一眼他小心翼翼扣住我衣袖的手一把甩開,吼了句滾開!
里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我用盡全力搖晃著門框,怒吼著說:
“李朝墨!你是一國之君,整個元商需要你出來掌控全局,就算現(xiàn)在我們勝算不大,但你好歹出來說句話,前線的將士們需要鼓舞!你躲起來有什么用?”
“吱——”
話音剛落,門從里面被推開,李朝墨陰沉著臉走了出來,幾日不見他仿佛瘦了一大圈,眼睛里也沒了往日的神采,空洞的看著眼前,淡漠的開口說道:
“許安,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我走上前問道:
“你這算什么?”
李朝墨不語,只是彎起唇角淺淺的笑了笑,似是在嘲諷。
“白錦年,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倘若不是你為了幫魏薛安收攏朕心,北橫國不會有機會覓得良機。如今元商岌岌可危,你不覺得嘴里的深明大義很諷刺嗎?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朕不殺你已經(jīng)網(wǎng)開一面了?!?br/>
我當(dāng)然覺得諷刺,倘若不是我,北橫國的確不會有那么多機會,如今連李淮安都抵擋不住北橫的進攻,掌管皇家御林軍又有什么用處。
我走到李朝墨面前,他撇過目光看向別處,明顯的不想對上我的眼神,我也并不覺得難過,只是說:
“我并不關(guān)心這個國家的存亡,宦官掌權(quán)國本就弱,天理難容,如今不過是走到頭了而已!”
“那你來做什么?看朕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