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神秘的軍裝男人
試試?她怎么敢。
宋九月不再說話,傅殃把人往床上一帶,自己也睡在了一旁,眼睛有些縹緲的看向了天花板。
“宋九月,你連喜歡我的膽子都沒有,還害怕什么后果。”
宋九月抿唇不說話,悄悄伸手,拉住了傅殃的衣角,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動作,傅殃把人往懷里一摟,眼神清亮。
“睡吧?!?br/>
……
黑夜過去,陽光悄無聲息的透過窗戶玻璃,落在地板上,緩緩爬高,最后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宋九月醒來才發(fā)現(xiàn),傅殃又不再了,去洗手間洗漱好了下樓,抬眼便看到那個男人大清早的在花園里逗小黑,看樣子胸口的傷應該沒什么大礙了。
接下來,兩人在家休息了幾天,傅殃恢復地不錯,又加上用的藥很好,所以傷口很快結(jié)疤,脫落,不過那里有一個淡淡的印子,宋九月每次在對方脫衣的時候,心里都會燙一下。
因為她知道,那是為了她才有的。
傅殃養(yǎng)傷的時候。完全像變了一個人,總是撒嬌。
剛他又說想吃葡萄,可是家里沒有了,管家不在。宋九月想了想,決定自己出門去買。
車停在路邊,她正往超市里走,一邊KTV門口的廣告牌,突然向她倒了過來。
宋九月悶哼一聲,低頭一看,已經(jīng)擦出了血,廣告牌擋倒在一邊,四分五裂。
受了傷的宋九月還沒反應過來,KTV里跑了出來了一個男人。
“喂!”
他語氣,很不禮貌的叫住宋九月,宋九月抬頭,一臉茫然。
那男人一看,宋九月雖然一身名牌,但似乎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等什么。
“弄壞了我們的廣告牌,還想跑?”
宋九月被他的話問的一頓,明明是這個廣告牌砸了下來,傷到了人,這人還要反咬一口。
“是你們的廣告牌自己倒下來,砸到了我,我還沒讓你們賠醫(yī)藥費,你們竟然還問我要廣告牌的錢?”
那男人嗤笑一聲,開口:“怎么那么多人走過來走過去,它都沒有倒下,就偏偏你路過的時候就倒了下來,分明就是你,今天不賠錢,別想走?!?br/>
宋九月懶得看他得意的嘴臉,憤憤地說道:“你們有監(jiān)控嗎?調(diào)監(jiān)控出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那店員翻了個白眼:“調(diào)監(jiān)控。監(jiān)控是你說調(diào)就調(diào)的?!?br/>
宋九月算是看出來了,他今天是訛上自己了。于是,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那店員掃了一眼他的手機,根本沒有當回事兒:“報警,是吧?好,我告訴你,現(xiàn)在賠3000,警察來了就是5000,看看警察說你對還是說我們我對?!?br/>
周圍已經(jīng)漸漸聚滿了人,竊竊私語,還有人勸她:“賠錢走人吧,這家店啊惹不起的,警察來了也是向著他們。”
宋九月聽到周圍人的話,頓時無語。
所謂官商勾結(jié),原來是這樣。
她握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傅殃打電話。不過想了想,傅殃還受著傷,算了。
人群外,一輛掛著軍用招牌的車緩緩停下,被人群擋住了路,
“怎么回事?”
后座上坐著的男人氣場強大,面容俊美,狹長的眼睛睜開,看了眼外面圍著的人群,薄唇微啟。
“好像是有人在鬧事?!彼緳C探出頭,看了兩眼:“好像是一個女人被欺負了?!?br/>
男人眼睛一瞇:“去看看?!?br/>
說罷,司機迅速跑下車,替后座的軍裝男人開門,
“讓讓……”兩人一起走到跟前。
“怎么回事?”司機先開了口。
此時KTV的經(jīng)理也走了出來,看到穿軍裝的人一點都不懼怕:“想管閑事兒?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臉。”
軍裝男人在司機身后不悅的瞇了瞇眼,渾身開始散發(fā)冷氣。
司機看到他的表情,急忙噤聲,先將宋九月服了起來:“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br/>
宋九月的臉,在太陽下曬得有一些微微發(fā)紅,她看向軍裝男人,總覺得這男人有些眼熟。
“要不算了吧?他們官商勾結(jié)?!?br/>
“這種店,不開也罷。”軍裝男人冷聲說道。
“你算老幾?不要以為你穿了身綠皮老子就會怕了你,不就是個窮當兵的嘛,學別人逞英雄?”
跟在軍裝男身后的司機有些忍不了了:“你小子說話客氣點,這可是我們軍長?!?br/>
“你嚇唬誰呢?他要是軍長,老子就是軍長他爹?!?br/>
經(jīng)理的話音落下,軍裝男人的眼里更加深沉。
“五千是嗎?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錢過來?!?br/>
軍裝男人說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隨后便站在那里如一座大山一般,氣勢駭人。
他的眼睛淡淡的斜了斜,跟在他身邊的司機卻是手腳發(fā)涼,這是要出大事兒的節(jié)奏啊。
惹惱了這位爺,這家黑店也算是開到頭了。
十幾分鐘后,身后傳來一陣鳴笛聲,很吵,看來不止一輛車,汽車熄火后,一個帶頭人突然跑到了軍裝男人面前。
“首長,步兵旅一營全員全裝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經(jīng)理整個人都懵了,看到黑壓壓涌進來的人,心里顫了顫,接觸到軍裝男人瞟來的目光,脖子里開始流汗,然后整個背都打濕了。
軍裝男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扔在了經(jīng)理面前:“這是五千,收好?!?br/>
說完這句,他回頭看著一眾手下,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砸了?!?br/>
淡淡的兩個字,如一記悶錘一樣,狠狠的敲在剛剛還高高在上的經(jīng)理心上,酒店的保鏢早已經(jīng)被這群人的氣勢嚇成了狗,呆呆的躲一旁不敢說話。
尼瑪,這得有多少人啊,至少大幾百吧,那男人還真是軍長?哪兒有那么年輕的軍長啊。
一群人得到指示,開始動手砸了起來,期間經(jīng)理一個屁都不敢放,甚至已經(jīng)嚇的腿軟,撐著沒讓自己跪下去。
整整四百號人,從一樓砸到頂樓,一路如蝗蟲過境。
司機搬來一張椅子,軍裝男坐下,臉上有些調(diào)笑,指尖在椅子上淡淡的點著,這副樣子,宛若指點江山的古代將軍。
旁邊的司機不敢說話,反正這人一生氣啊,那可是比核武器還恐怖,這經(jīng)理剛剛還說什么來著,說他是軍長的爹?簡直是活膩歪了。
不出十分鐘,KTV就被砸了個干凈。
軍裝男人起身,整個人氣勢非凡,看到經(jīng)理嚇的滿頭大汗,嘴角勾了勾。
不一會兒,四百人已經(jīng)有序的走了下來,整齊的集合,等著這個人發(fā)布新的指令,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興奮。
“撤了。”
軍裝男人緩緩的吐出這兩個字兒,薄薄的嘴唇一直抿著,不再說話,就那樣淡定的往KTV門口走去。
眼看著就要出去了,軍裝男忽然扭頭對司機說道:“你,去把那個女人送到醫(yī)院,我自己回去。”
這男人的命令司機自然不敢違背,等到他扶起宋九月打算往出走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傅殃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墨一和一大幫手下。
“把這里給我砸了!”傅殃一邊走著,一邊對墨一說到。
不過當他看到整個KTV已經(jīng)形同廢墟的時候,也有些驚訝,隨后一咬牙:“再砸一遍!還有那幾個人,我要讓他們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