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鄭綺彤率先起來,開始打扮自己,為了這次回家,她可是做足了準備,自己的穿著打扮當(dāng)然要濃重一些。柳不凡完成晨練后,洗漱一番,開始換上“租”來的襯衫、西裝、領(lǐng)帶、皮鞋,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還真別說,換上這一套新衣服后,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再配上他健碩的身材,那也是型男一枚,妥妥的男模,唯一的缺陷就是身高不足。
俗話說:“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這不僅體現(xiàn)在性格上,生活細節(jié)上也能體現(xiàn),就拿化妝打扮來說,柳不凡的打扮就是在臉上抹了點大寶SOD密就完事,他的皮膚通過經(jīng)常的鍛煉,變得非常的健康和緊致,完全不需要其他化妝品和護膚品;而鄭綺彤則不同,她的化妝臺前擺滿了各種化妝品的瓶瓶罐罐、化妝用具、還有口紅套裝等,她不停的往臉上抹各種水、乳液、粉末等,一層又一層,簡直比柳不凡他們裝修房屋的工序還要復(fù)雜。
化妝打扮是女人的特權(quán),柳不凡穿戴好后,只能在客廳等待,也不敢去催鄭綺彤,閑來無事,他就思考見到她父母后,可能會出現(xiàn)的各種局面,多準備幾套方案,有備無患。
經(jīng)過漫長的等待,鄭綺彤終于從房間里面出來了,來到客廳問:“何凡(為了見家長,練習(xí)用假名稱呼他),你看我的妝化得怎么樣,好看嗎?”
這種時候,柳不凡即使覺得再不好看,也不敢說不好看,本來是一道送分題,他可不想變成送命題,就笑著回答:“好看,好看!”。
這也是他的心里話,其實他更想說,你不化妝更好看,鄭綺彤的皮膚保養(yǎng)得很好,不化妝更能凸顯她的好膚色。
鄭綺彤聽后很開心,就像受到了老師表揚的小孩子,邁著小步又進了房間,柳不凡本以為化妝完就可以馬上出門了,但是他大錯特錯,化妝只是女人出門前的第一步。
下一步就是弄頭發(fā),這又是女人和男人的一大區(qū)別,柳不凡的頭發(fā)短,洗完頭用毛巾擦干,用手撥兩下就OK了;可是鄭綺彤需要各種捯飭,做造型,這個過程又花了近一個小時。
鄭綺彤出來問完他,漂不漂亮這個問題后,柳不凡又欣喜的以為可以出門了,結(jié)果她再次進了房間,開始試衣服一套接一套,每換一套,還出來咨詢一下他的意見。柳不凡像個評委一樣,坐在客廳給模特的穿著打分,但這個評委老師很和善,沒有差評,一直都表示好看,鄭綺彤雖然表面有點嫌他沒主見,但內(nèi)心還是很歡喜。
又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鄭綺彤終于選出一套滿意的服裝,柳不凡看后也是眼前一亮,盯著她都不想移開目光,鄭綺彤從他的眼神中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有多問,而是緩緩的從他面前經(jīng)過,留下一縷芳香。
鄭綺彤換上長筒靴,喚了一聲:“何凡,我們走吧!”
柳不凡回過神來,迅速跟了上去,兩人開車前往鄭綺彤的父母家,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車子慢慢駛?cè)胍蛔r(nóng)家小別院式的二層樓房。車在院子里停好后,鄭綺彤沒有急著下車,拉住急下車的柳不凡說:“何凡,禮物在后備箱,你下車去提上,再和我一起進去,進門后,先和我父母打招呼,其他的按我眼色行事,如果他們問你話,你一定要按劇本上寫的回答,不能錯誤,知道嗎?”
“放心吧,沒問題!”柳不凡做出一個OK的手勢。
兩人下車,柳不凡走到后備箱,提出了里面的物品,有名貴香煙、酒、保健品、還有兩件包裝精美的大衣。
柳不凡兩手提得滿滿,走路都不太順暢,和鄭綺彤一起走到大門處,鄭綺彤在門上敲了幾聲,門打開了,出現(xiàn)了一個高高的年輕男子,鄭綺彤禮貌性的笑著喊了一聲:“有才”。
男子只是“哦”了一聲,沒有多說,柳不凡聽稱呼,猜到這是鄭綺彤的弟弟鄭有才,就微笑著說:“有才,你好,我是何凡,很高興見到你?!?br/>
柳不凡還放下了右手的禮物,伸手和鄭有才握手,只可惜他并未理睬,轉(zhuǎn)身就回了屋內(nèi)。
“不用理他,我們進去吧!”鄭綺彤也并不生氣,反而像沒事一樣,笑著對柳不凡說。
柳不凡本來有些尷尬,有了鄭綺彤的支持,就提上禮物,和她一起進屋,兩人來到客廳,一個中年女性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鄭有才也回來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玩手機。
“呂姨,我回來了,我爸呢?”鄭綺彤向沙發(fā)上的中年女性問候。
“噢,是綺彤回來了呀,你爸在書房呢,我去把他叫下來?!敝心昱哉玖似饋恚桓睙崆榈臉幼诱f。
柳不凡從鄭綺彤對這個中年女性的稱呼,猜到這應(yīng)該是她媽媽,只是有些疑惑,為什么稱呼她為呂姨,而不是媽呢?難道是后媽?
“阿姨好,我叫何凡!”柳不凡也熱情的向呂麗雯打招呼。
“呂姨,忘了介紹,這個是我男朋友何凡?!编嵕_彤轉(zhuǎn)身指著柳不凡向她介紹道。
“好,好,你們坐,我去把你爸叫下來?!眳嘻愽┐蛄苛肆环惨谎郏缓笮χ埶麄冏?,就走上樓去。
鄭綺彤往沙發(fā)上一坐,柳不凡將禮物放在一旁,坐在她邊上。
不久,一個梳著倒背頭的中老年男人,雙手放在背后,和呂麗雯緩緩的從樓上走下來,此人正是鄭綺彤的父親,鄭宏云。
鄭綺彤和柳不凡立馬站起身,看著他們,等中老年男人下來后,鄭綺彤迎了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撒嬌說:“爸,我回來看你啦,你高興嗎?”
“高興,我怎么會不高興呢,我的小綺彤回來看爸爸,我是太高興了!快讓爸爸看看,你變化了多少?!编嵑暝颇樕下冻瞿鐞鄣男θ?,抓著她的雙肩,仔細端倪。
“沒有啦,還是老樣子。”鄭綺彤繼續(xù)撒嬌。
“你都多久沒回來看爸爸了,你自己說說,還不讓我多看看?!编嵑暝萍葠塾致杂胁粷M的說。
“還不是你非要逼著我找男朋友,逼我結(jié)婚,我沒辦法才這樣做?!编嵕_彤嘟嘴抱怨道。
“一轉(zhuǎn)眼,你都這么大了,爸爸這不也是為你著急嗎?那你這次回來,能滿足我這個老頭子的愿望嗎?”鄭宏云看著她問。
“你看,這個就是我給你帶回來的禮物,我的男朋友,何凡?!编嵕_彤轉(zhuǎn)身指著柳不凡,大聲的介紹。
“叔叔好,我叫何凡!”柳不凡在后面準備已久,等鄭綺彤介紹完自己,就微笑著向鄭宏云鞠躬。
鄭宏云一臉嚴肅的向柳不凡走過來,對他仔細的端量后,才露出和善的表情,然后伸出手來,說:“小伙子,不錯,很精神,你好!”
剛開始,柳不凡被鄭宏云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那種眼神如利劍般刺入他的腦海,想要吞噬他的整個大腦,但他內(nèi)心無懼,很快便穩(wěn)定心神,沒有讓自己失態(tài)。
“叔叔,你好!這些是我給叔叔阿姨準備的一點小心意,還請你們收下!”
柳不凡也立馬伸手和鄭宏云握手,然后,指著一旁的禮物,熱情的說。
“好,好,你有心了,來,坐吧!”鄭宏云讓柳不凡坐,自己也走到呂麗雯的身邊坐下。
柳不凡靠近鄭綺彤坐,兩人臉上一直掛著笑容,還不時的對望一眼。
“小何啊,你家是哪里的呢?”鄭宏云突然發(fā)問。
來了,看來還真如鄭綺彤所言,拷完背景資料的環(huán)節(jié)到了,不過自己早有準備,這點難不倒他。
“我祖籍是安微,后來父母都移民到美國,我也去美國生活了一段時間,2年前回國?!绷环材X中迅速反應(yīng)出答案,很淡定的回答。
“哦,還是一個海龜生呢!”鄭宏云驚訝了一聲。
“海龜生好呢!”呂麗雯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那你是美國國籍還是中國國籍呢?”鄭宏云關(guān)心的問。
“我父母是美國國籍,我是中國國籍?!?br/>
鄭宏云和呂麗雯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露出滿意的表情,鄭綺彤則一副悠哉悠哉的神情,看著柳不凡的表演,坐在對面的鄭有才偶爾抬頭向這邊看一眼,又繼續(xù)看自己的手機。
“不知小何今年多大,從事什么工作呢?”鄭宏云繼續(xù)問。
“叔叔阿姨,我今年32,畢業(yè)于美國斯坦福大學(xué)IBM金融博士,在華爾街從事金融投資工作5年,2年前回國,現(xiàn)在和朋友創(chuàng)辦了一家風(fēng)投公司,年收入大概在一個億左右?!绷环仓浪麄兘酉聛硪獑柕膯栴},就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
“恩,不錯,年輕有為?!编嵑暝坪軡M意的點點頭。
“多好的一小伙呀,和咱家綺彤真般配!”呂麗雯補充說。
“爸,你這是做什么呀,人家第一次上門,你就像審犯人一樣,哪有像你這樣的呢?”鄭綺彤雖然相信柳不凡,但還是有些擔(dān)心,怕他突然一緊張,大腦混亂說漏嘴,就不好了,急忙撒嬌打斷鄭宏云的問話。
“你這孩子,爸爸不也是關(guān)心你,想了解了解一下小何嘛!再說我也沒有逼問他,是他自己主動說的呢?!编嵑暝茖檺鄣目粗嵕_彤說。
“綺彤,我沒事,你讓叔叔問吧!”柳不凡笑著安慰了她一句。
“叔叔,我知道您關(guān)心綺彤,您這么做,既是對她負責(zé),也是對我負責(zé),您有什么疑問,你盡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柳不凡信心滿滿的對鄭宏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