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擁有》上映后獲得了巨大的成功,是一部難得的票房口碑成正比的商業(yè)片,才一周票房就突破了六億美元,憑借此片重出電影圈的蘇寧更是獲得了極高的人氣,粉絲人數(shù)激增,各地劇組邀約如雪花一般飛來。
出席完廣告活動緊接著就是節(jié)目專訪,蘇寧的演藝事業(yè)穩(wěn)步上升,我的生活也逐漸忙碌起來,比我更忙的人是鐘信。
自從上次之后,他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了許多,整天不是同廠商接洽就是替我安排通告活動,忙得每日只睡兩三個小時,怕他累壞身體,好幾次我都想勸他停下來休息一會,但他只是一臉幽怨地盯著我,盯到我頭皮發(fā)麻為止,然后又默默飄去工作了。
“鐘信,”我拉住他的胳膊,扳過鐘信的身體迫使他直視我的眼睛,“別再做了,休息一下吧,你很多天沒好好睡一覺了?!?br/>
“……嗯?你說什么,哦,沒事沒事,我挺好的?!彼凵駵o散,不知是看著我還是在盯著空氣中的虛無之處,眼底青黑一片,臉色蒼白而憔悴,像任何一個疲勞過度的人那樣反應遲緩,一怔一怔地說:“我馬上就要寫完了。”
“別寫了!”我把他手上的黑色水筆摜到地上,說:“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打瞌睡,你已經(jīng)太累了,趕緊去休息吧?!?br/>
“我睡著了?”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我,身體微微顫抖,將桌上的一疊報告拿起來看了看,上邊只有幾道彎彎曲曲的劃痕,眼眶有些泛紅:“我怎么會睡著的,不行,這些報告還沒寫完,我……”
嘩啦一下,我把那疊紙從他懷里撤出來,撒了一地,提高話音:“不要再勉強自己了!”
“不要緊,我可以的……”鐘信愣了愣,想伸手要去撿,剛彎下腰,忽而腳步踉蹌跌倒在地上。
我扶起他,帶著一點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放柔聲音說:“去休息一下吧,這些事情放到明天也沒什么。”
“可是,我……”他低垂下頭,抵在我肩膀上,崩潰似的哭了起來:“我不能那么沒用,我比不上華為,他有錢能幫你,我什么都沒有,要是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到,你喜歡他,不喜歡我怎么辦?小寧,你不要我怎么辦!”
他的眼淚浸濕我的衣服,還帶著一點暖意,我輕撫他的后背,低聲安慰:“我不會不要你的?!?br/>
“真的嗎?”他微微側(cè)過頭,不相信似的問我,溫熱的呼吸撲在我頸間。
“嗯,真的?!蔽椅兆∷氖直WC:“去休息一下吧。”
他含糊地答應一聲,摟住我的腰,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軟軟地依靠在我懷里。
緊繃的神經(jīng)一旦懈怠,疲勞就會很快席卷而來,他大概真的累了,不一會就睡去。
我嘆了口氣,抱起他向臥房走去。
好重……蘇寧的力量比較弱,華為只比我高半個頭我抱著都覺得重,更何況鐘信比我高一個頭……
我將他抱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正想離開,忽然發(fā)現(xiàn)衣角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嘗試著掰開他的手指,沒能成功,我只好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輕輕合上門,看見他睡容恬淡。
鐘信缺乏安全感的樣子不禁讓我想起來菜包,一時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伴隨著電影熱度逐漸褪去,蘇寧猛然暴增的工作量也不斷減少,最后慢慢穩(wěn)定下來,這樣的生活最好不過,每天不會太忙也不會太閑,華大總裁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會打電話約我去世界各地旅行,每每這時,鐘信都會默默替我準備好護照和行李,照例問他去不去,他只是搖搖頭,說在家里等我回來。
通過幾年的沉淀積累,蘇寧已經(jīng)躋身國內(nèi)一線行列,身價今非昔比。
終于,在今年的金豬獎頒獎典禮上,蘇寧毫無懸念地獲得最佳男主角的獎杯,榮登影帝寶座。
趕緊擠出兩滴熱淚,我聲情并茂一字一泣地胡亂發(fā)表一通獲獎感言。
下了頒獎臺,華總迎向我,抱住我的肩膀使勁拍了拍,我有些心不在焉左看右看,都沒看見鐘信的身影,最期待我得獎的人不在,心里竟然有一點失落。
頒獎典禮結(jié)束,華總打發(fā)走我的司機,分外熱情地要送我回家。
“今天我們應該怎么慶祝才好?”把車開到市郊僻靜的一角,華總從駕駛座爬到后座來,傾身上前,手指勾住我的領(lǐng)結(jié),另一只手游移著往下滑,語調(diào)帶著一種惑人的風情:“我的影帝?!?br/>
他看著我手中的獎杯,嘴角笑容淺淺。
“不要看了,”我把獎杯扔到另一頭:“這玩意塞不進去?!?br/>
“切,掃興,”他白我一眼:“不試一下怎么知道?!?br/>
然后,我們還真的在車里試了一下,嗯,沒想到竟然可以。
結(jié)果弄到最后還得我送他回家……
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我悄悄溜進門,屋里一片黑暗,隱約幾點路燈的光輝從窗口透進來。
看來鐘信已經(jīng)睡了,沒想到他連一條祝賀的短信都沒發(fā)給我,或許我真的傷害了他?
推開臥室的門,眼前晃過昏黃的燭光,臥室的角落里亮著幾只蠟燭,光線黯淡,空氣中流動著曖昧的氛圍,床上似乎躺著一個人,被子鼓鼓囊囊的。
“鐘信?”我不確定地叫了一聲,這個場景著實讓人遐想萬分,如果是華總做的倒是合情合理,但是鐘信……?
“嗯,”鐘信應了一聲,從被子里探出半個頭,“你怎么那么晚?”
“唔……路上碰到一點事?!蔽仪蹇葍陕?,敷衍過去。
“那你沒事吧?!彼P(guān)切地問我。
“我倒是沒事,”我打量他跟個球一樣的造型:“你這是打算干什么?”
“護士裝捆綁play什么的,”他又把頭縮回被子里,紅著臉小聲說:“我也可以?!?br/>
我:……
其實,我真的只想做一個正常人了……
“這樣可不行哦。”我掀開遮掩住他身體的被子,粉白的衣服與他的膚色很相稱,裙擺短得僅到大腿根部,稍有動作便是chun色一片。
“那要怎么樣?”他有些放不開,身體緊緊縮成一團。
“這樣會比較好?!笔猪樦揲L的腿輕緩而上,我覆壓而上,慢慢分開他的腿……
今夜的月光,格外纏綿。
人生如此美滿,華總賺錢,鐘信看家,兩人各司其責,誰也不礙著誰。
當然,這是不可能。
入夜,鐘信睡左邊華總睡右邊,某個大總裁的手一向不老實,一有機會就往我衣服里鉆,鐘信迅速抓住那只爪子甩到一旁,華總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過去……
就這樣,兩人明爭暗斗,睡在中間無辜的我,平白挨了好幾腳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