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石山附近,沐羽正與一頭銀紋豹激斗。此銀紋豹赫然是二階霸主級別的妖獸,甚至其戰(zhàn)力在二階霸主中也屬前茅。一人一獸已不知戰(zhàn)了多少回合,正午的陽光下,沐羽已是汗流浹背。
就在今天早上,沐羽毅然決定向試煉秘境更深處進(jìn)發(fā)。他的《太極劍法》已經(jīng)初成,是時候去會一會更高階的妖獸了。
要知道,擊殺一頭二階高級妖獸可獲得三十積分,而擊殺一頭二階霸主級妖獸則可獲得五十積分。至于三階妖獸更是恐怖的一千積分,若是沐羽全盛狀態(tài)定會一試,但現(xiàn)在他不想白白送死。
沐羽向試煉秘境中心前進(jìn)數(shù)個時辰之后,正好踏入銀紋豹的領(lǐng)地。二階霸主級妖獸與低階妖獸不同,它們都擁有自己的領(lǐng)地,相互之間互不侵?jǐn)_。而沿路上,已有數(shù)頭二階高級妖獸死在他的劍下,所收獲的靈藥亦是不少。
沐羽方一進(jìn)入銀紋豹的領(lǐng)地,便被它察覺,兩人不可避免的展開大戰(zhàn)。銀紋豹不管是速度還是反應(yīng)都極快,沐羽的眼睛堪堪能看到它的殘影。
楊煦正在附近的一塊大石頭上緊張的看著,突然大叫一聲:“小心背后!”
只見銀紋豹憑借自己的速度,繞開了沐羽的攻擊,向一塊石頭借力突入沐羽后心。沐羽聞言趕緊回劍往背后一擋,銀紋豹的利爪撞上墨問劍,發(fā)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若是普通靈器,在銀紋豹這一擊下恐怕會嚴(yán)重變形。但墨問劍乃是疑似神器的存在,此刻雖鋒芒內(nèi)斂,但其堅(jiān)固程度豈是尋常靈器可比。
銀紋豹的利爪與墨問劍碰撞,頓時血肉橫飛,但那如同利刃的爪子還是在沐羽背后留下四道深深地爪痕。經(jīng)過墨問劍這一擋,銀紋豹的爪子偏移半分,避開了心臟。
“不妙,銀紋豹的速度實(shí)在太快!眼睛根本判斷不過來,這樣打下去,最后落敗的將是我!得想辦法限制銀紋豹的速度,我才有勝算?!便逵鹦哪罴鞭D(zhuǎn)道,若是其他二階霸主級妖獸他還能硬拼,但銀紋豹以速度見長,恰巧是神識虛弱的沐羽的克星!
就在這時,在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楊煦對沐羽喊道:“木頭,要不要本美女幫你降低銀紋豹的速度?!?br/>
沐羽聞言大喜道:“還請煦兒姑娘出手相助!”
“那你叫我煦兒,我就答應(yīng)你?!睏铎惆淹嬷种械囊粋€陣盤得意道。
沐羽一陣無語,但情況緊急,他只好支支吾吾的喊道:“煦…兒…還請幫忙!”
“嘿嘿,這才對嘛!真不懂你為什么非要在后面加上“姑娘”二字,直接叫煦兒不是好聽多了?!睏铎闾鹈垡恍Φ溃σ惶?,手中陣盤散發(fā)出耀眼的靈光。
只見一座靈陣瞬間成型,將沐羽和銀紋豹籠罩在內(nèi)。周圍是靈光形成的屏障,屏障上無數(shù)陣符與陣紋流轉(zhuǎn),玄妙異常。
楊煦向手中陣盤打出一道法決,頓時靈陣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銀紋豹的速度瞬間受阻。奇怪的是,同樣身處靈陣內(nèi)的沐羽卻不受影響。這就是有靈陣師主持的好處,可以控制陣法的運(yùn)轉(zhuǎn)。
沐羽自不會放過如此良機(jī),在銀紋豹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之前,一劍刺出,直襲它的腦門。
銀紋豹見勢不妙,想要逃離靈陣,向外縱身一躍。然而靈光形成的屏障堅(jiān)固無比,銀紋豹奮力一撞之下,只是使得屏障變形,并沒有破開。但這一撞使得它頭腦發(fā)暈,被沐羽一劍刺中背后。
墨問劍洞穿銀紋豹的皮毛,在它身上留下一個極深的傷口。但這也激發(fā)了銀紋豹的兇性,竟使它放棄逃離,紅著碩大的眼睛向沐羽襲來。
然而追風(fēng)豹的速度在陣法的阻礙下至少下降三成,它的動作難逃沐羽的雙眼。沐羽急速向前突進(jìn),正面迎上銀紋豹。在銀紋豹的利爪拍向他之前,沐羽借著慣性,雙腿蹲地,仰身向前滑行。雙手高舉墨問劍從銀紋豹身下劃過,墨問劍輕而易舉的剖開銀紋豹腹部。
一人一獸錯身而過,大量的鮮血夾雜著腑臟一起涌出,銀紋豹在地上掙扎片刻后便斷氣身亡。
沐羽收劍而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這場戰(zhàn)斗打的艱辛,若不是有陣法相助,鹿死誰手恐怕還沒有定數(shù)。
“木頭,有七名武者向這邊趕來。你身上有傷,還能不能打?”楊煦將陣盤一收提醒道。
沐羽聞言大驚,趕忙取出“定元儀”,上面顯示有七個白點(diǎn)正快速向這邊靠近,距離不足兩公里。其中有一個白點(diǎn)極其明亮,與他現(xiàn)在相差無幾,這也是由于他與銀紋豹一戰(zhàn)消耗甚大的原因。
“對方人多勢眾,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便逵饘y紋豹的妖丹挑出后說道。
然而就在沐羽想要動身時,一個碩大的身軀出現(xiàn)在沐羽眼簾。此人皮膚黝黑,體格異常健壯,個頭足有普通人的三倍,不是鐵塔又是何人!
“沐兄弟別走!等等我??!”鐵塔邊向這邊趕來邊大聲叫道,聲音震耳欲聾。而觀其神色,隱隱有一絲興奮。
這幾天來,他雖沒有刻意尋找沐羽,但心里一直念叨著要和沐羽再打一場找回面子。上次靈武城一戰(zhàn),周圍觀眾太多,他沒有足夠的場地發(fā)揮,為此他一直耿耿于懷。方才聽到此地動靜趕來一看,恰巧發(fā)現(xiàn)了沐羽。
沐羽聞言眉頭一皺,但還是停了下來,他可以看出鐵塔并無惡意。
“哈哈,沐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跑的?!辈欢鄷r鐵塔便趕到了沐羽面前,興奮道。
“不知鐵塔兄叫住在下所為何事?”沐羽疑惑道,除了上次一戰(zhàn),他和鐵塔并無交集。
“上次一戰(zhàn)不夠盡興,我特來找你再打一場!”鐵塔扛著兩只巨錘道做了一個請戰(zhàn)的動作。
“喂,大塊頭。你沒看到木頭剛解決一頭銀紋豹嗎,你現(xiàn)在向他挑戰(zhàn)不是欺負(fù)他嗎?”旁邊的楊煦鄙夷道。
“哪來的丑丫頭,我鐵塔大哥說話哪輪得到你來插嘴!”黑臉少年從鐵塔背后沖出來叫道。然而此話剛出,一股寒氣自他腳跟蔓延!
“你說誰丑,本美女今天跟你沒完!”只見一塊陣盤出現(xiàn)在煦兒手中,一道法決打出,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一座超級大陣將鐵塔眾人瞬間籠罩。
平時珍貴異常的陣盤,在煦兒這里仿佛尋常物品,隨手就可拿出,而且這塊陣盤竟高達(dá)三階!
大陣中漫天黃沙,卻見煦兒法決一變,所有黃沙凝結(jié)成利刃,遍布整座靈陣!
黑臉少年此刻瑟瑟發(fā)抖,他實(shí)在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句話竟會引來如此后果,這個丑丫頭居然比沐羽還要可怕!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鐵家眾人如墜冰窟,鐵塔用手中巨錘想要破開陣法,卻是無濟(jì)于事!三階靈陣連武師境都能滅殺,更何況他們這群武士。
煦兒冷哼一聲,所有利劍就要向中心攢射!就在此時沐羽阻攔道:“煦兒,還請留手!”
“你說什么,你剛才主動叫我煦兒了!”煦兒一高興,手中的法決一停,無數(shù)沙子凝成的利劍就懸浮在鐵家眾武者頭上三尺不到的地方,看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那個煦兒姑娘…”沐羽剛想再說什么,卻見煦兒嘟著嘴看著他,靈陣中的利劍正緩緩下落。
沐羽見此只得屈服,開口道:“煦兒,將靈陣撤去吧。”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煦兒不會武技是怎么在試煉秘境中生存的了,就這靈陣,哪頭妖獸能傷得了她。
“這還差不多,但那個黑臉小子剛才冒犯了本美女,總得有些賠償?!膘銉汉吡艘宦暋?br/>
黑臉少年聽此如獲大赦,心疼的將空間戒指取下,惶恐的說道:“還請女俠收下在下的誠意!在下感激不盡?!?br/>
“謝我干嘛,要謝就謝木頭。要不是他,我才不會放過你們。”煦兒指著沐羽說道,手中陣盤一收,籠罩鐵家眾武者的靈陣瞬間消失。
“還不快去向沐兄弟道謝。”鐵塔踹了一腳黑臉少年,他這小弟還真會給他惹事。這次還差點(diǎn)把整個鐵家的精英給搭了進(jìn)去,鐵塔現(xiàn)在想想都還有些后怕。
“我這就去!”黑臉少年見鐵塔都生氣了,趕緊跑過去向沐羽道謝,雙手捧著空間戒指遞給沐羽。
沐羽無奈的看了一眼煦兒,只好將其收下。經(jīng)此一事,這架是打不成了。
只聽鐵塔說道:“沐兄弟,謝謝出言相助。今日在下便先告退,來日有機(jī)會再戰(zhàn)。”說著便忌憚的看了煦兒一眼。
“好,那改日再領(lǐng)教鐵塔兄高招?!便逵鹂蜌獾?。
剛轉(zhuǎn)身的鐵塔突然一頓,提醒道:“最近有一斗篷少年四處勾結(jié)他人來對付你,那日靈武城一戰(zhàn)后他便尋上了我,但被我當(dāng)場拒絕。看他的樣子不會善罷甘休,我已聽聞他與獨(dú)孤復(fù)勾結(jié),正在四處尋找沐兄弟的下落,還望沐兄弟小心!”
沐羽聞言眼神一凜,向鐵塔謝道:“多謝鐵塔兄提醒,我會注意的!”
入夜時分,沐羽和煦兒在一個山洞中度夜。這山洞雖比不上此前的巖洞,但也還算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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