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魏小北去了醫(yī)院一趟,醫(yī)生說,魏母大概再住個一周的樣子,就可以出院了。
她順便給自己的手換了一次藥物。
但是醫(yī)生說的話,讓魏小北感覺很是疑惑。
醫(yī)生說,魏小北手上的傷口,是由利器劃的,并不是摔的時候刮到的才對。
她腦海里沒有這一段記憶?。?br/>
醫(yī)生說完以后,也只是表示了這是他的猜測。
冷眸和醫(yī)生的話,她該相信誰的?
劉姨在魏小北搬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辭退了,所以,以后,她要自己生活了。
但是,她的手還沒有好完,再加上,回家也是一個人煮飯,一個太難煮了,就在外面隨便吃了一碗混沌回去。
到家的時候都快一點鐘了。
她沒有睡午覺的習慣,所以直接上了游戲。
上游戲,她第一時間就是去了店鋪里面。
果然,店鋪里面的東西都已經(jīng)賣完了。
把錢提到賬戶以后,她準備再去補充一下貨物。
剛出了店鋪的門,就被街上的玩家指指點點。
這是怎么回事?
魏小北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候,魏小北收到了魚無憂的信息。
她直接把魚無憂拉進了自己的隊伍,但是當面聊的好。
“小北小北!你出名了?。 濒~無憂一走到魏小北的面前,就開始夸張,“你趕緊把嘎嘣脆他們也拉進來!快!”
“怎么了?”她這說的,讓魏小北越來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都被魏小北拉到了團隊里面。
一傳送,全部走到了魏小北的面前,“出什么事了?”
“你沒看嗎,你們的宣傳視頻拍出來了啊!”魚無憂笑嘻嘻的看著魏小北。
“哼!”嘎嘣脆有些不高興,他在里面,飾演的可是撞人的肇事者,相當于是一切事情的根源。
“啊,你們看了?”魏小北這兩天連游戲都沒有上,哪里知道視頻都出來的事情呢?
“對?。嵲谑翘每戳耍 蓖鼞n雪也在一旁說到。
“是嗎,我看看?!蔽盒”秉c開了界面,魚無憂發(fā)給她的連接。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這.....這怎么拍的這個樣子?
她和冷眸看起來好曖昧???
“你和冷眸看起來好登對??!”這句話,是無憂說的。
忘憂雪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視頻而已?!彼b作面無表情的樣子,關上了面板。
收到了蕭無雙的入隊要求。
“怎么了?”她師傅,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我這邊收到消息,馬上要開圍城之戰(zhàn)了。”蕭無雙說到。
“什么意思?圍城之戰(zhàn)?”魏小北和大家都不解的望著他。
“我們現(xiàn)在和國外的交界之處,不是隔著一層嗎?圍城之戰(zhàn)開啟以后,國外的玩家會攻打我們?!?br/>
“什么!”
大家都驚呼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具體時間是什么時候?”魏小北問。
“不知道?!笔挓o雙搖了搖頭,“只是有這個消息,但是不知道具體時間,晚一點兒游戲會出通知的。”
好家伙,那么蕭無雙給她們說的,就是還沒有放出來的通知咯?
“小北,你和冷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俊边B蕭無雙都開始好奇了,“還不成,你倆還真在一起了?”
“沒有?!蔽盒”睋u了搖頭,“我和冷眸是不可能的,你們就不要多想了?!?br/>
“哦。”
等到了當事人的回答,大家也就沒有了調(diào)侃的心思。
既然魏小北自己都否認了,那就沒什么說的了,如果上趕著去撮合,恐怕會引起小北的反感。
大家都散開以后,魏小北獨自一人在整個地圖上穿梭著。
這周的天水蝶還沒有用完呢。
估計用完以后,商鋪的貨物應該會全部補滿。
走過一些地方,魏小北還是會想起,當時和阿南在一起的場景。
一起走過的路。
一起看過的風景。
她心中的阿南雖然不善言辭,但是是一個很溫柔的男孩子。
但是,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阿南,已經(jīng)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越想越難過,她站起來,看了看天空。
再準備進行下一個天水蝶的探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人。
周亦南。
魏小北覺得自己應該不要搭理的好。
“小北。”周亦南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著陌生,自己的也不好再傻站著,走了上前。
“請問,有什么事情?”客氣又疏遠的語氣。
“對不起?!?br/>
又是這句對不起。
魏小北都已經(jīng)聽膩了。
而且,周亦南為什么要跟她說對不起?
魏小北像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她,“你可以走了嗎?”
她不想再看見周亦南。
周亦南不是阿南。
“我會幫你的,你不要傷心,一定要好好的。”周亦南的話,有寫哽咽。
魏小北恍惚間,還以為是阿南回來了,抬頭一看。
周亦南的眼神堅定。
看來,是她的錯覺罷了。
什么幫她?周亦南說的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話?
怎么魏小北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在魏小北茫然的眼神之中,周亦南傳送離開。
只留下魏小北一人獨自在原地發(fā)呆。
回過神,她繼續(xù)做著天水蝶的任務。
直到補滿了店鋪的時候,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了。
她艱難的脫下了游戲頭盔。
看來冷眸說的沒有錯,她的偏頭痛應該是還沒有好,不然為什么會頭暈呢?
砰砰砰!
門被敲響了,難道是冷眸回來了?
她定了定神,又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然后打開了門。
“你下班了?”本來開門之前,還是陽光的笑臉,看到外面站著的人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
“怎么,魏小姐是在等誰嗎?”
外面站著的,是冷眸的母親,冷夫人。
“沒有。”她打開門,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了原地,“請問,夫人過來找我是?”
“自然是找你有事?!币膊还芪盒”钡哪樕矝]有得到她的允許。
冷夫人,就這么走到了魏小北的房間里。
“我知道你剛剛開門的時候想的是誰,我也知道,他就住在你的隔壁?!?br/>
很明顯,冷夫人已經(jīng)知道了冷眸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冷眸自己告訴她的,還是她找人調(diào)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