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張聲勢?!薄坝L(fēng)行者”蕭別離突然說了句,雖然聽了白鈺的話他也是震驚不已,然而卻還是沉著異常。
“是嗎?”白鈺緩緩地抬起了左手,上面正托著一枚銅錢。門外鄭瀚他們,一眼就看出銅錢的式樣跟“神機殺手”喬震所用的銅錢一模一樣,只是大小卻是他平常所用的兩倍?!跋嘈胚@個銅錢,你們不陌生吧?!?br/>
蕭別離與陳美淇對望了一眼,令人意外的,似乎稍稍松了口氣的樣子。
“你知道這銅錢是作什么用的嗎?喬震哪會這么容易就落你手里!”陳美淇冷笑了一聲。然而,語氣中卻又帶著幾份試探。
“哈哈……”白鈺大笑起來,“這祭祀用的銅錢,我怎么不知道它的用處?”
“少爺,那這個銅錢是干什么用的?”一旁的崔總管忽然弱弱地問道。
白鈺神色一凜,兩道眉毛聚攏在了一起:“崔總管,你別裝傻了。你怎么會不知道它的用處呢?你是幫著他們來試探我的口風(fēng),是嗎?不過,我也不怕你們試探?!彼f著,雙眉往上一揚,“這銅錢最大的作用就吸收各方的能量,用以找開異獸到這個世界來的入口。別忘了,是我放出去的信息,要‘雷神’的人進(jìn)行這個祭祀的?!?br/>
“不過,少爺……你好像并沒有告訴他們要以何種方法提供打開入口的巨大能量?!贝蘅偣苤嶂?,又干笑了兩聲。
“即便你知道這銅錢的功用,并不代表喬震就在你手里!”陳美淇高聲說道,她的傷口已經(jīng)包扎完畢,此刻的她似乎又進(jìn)入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白鈺冷笑一聲:“只要能把異獸送過來,其它的我沒必要關(guān)心。我不需要知道他們用什么方法提供能量,甚至這異獸之門會先行在一個異度空間打開,其實我也不必知道。但事產(chǎn)湊巧,我不但知道了這些,我甚至還知道祭祀的不只你們現(xiàn)已死去的少主,而喬震也不過是負(fù)責(zé)護(hù)送的罷了。”
白鈺話音剛落,崔總管的臉色頓時變了。整個會議廳立刻又被震驚的氣氛重新籠罩著,只有白鈺還悠然地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
看著會議廳的情景,楊依依忍不住道:“看來白鈺的手中真的握有人質(zhì),只是不知道此人是誰,竟然可以讓‘雷神’這些人如此地忌諱?!?br/>
白鈺似乎很滿意此刻現(xiàn)場的效果,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氣氛慢慢地發(fā)酵,直到眾人對震驚的情緒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慢條斯理地拿起了身旁會議桌上的一個投影儀的遙控器,輕輕一按。
立刻一段視頻被投影到了對面的白幕上:一個四面厚墻封閉的密室里,一個白衣少年雙目緊閉,正側(cè)躺在靠墻一側(cè)的石床上。他的身體微微彎曲著,眉頭緊皺,偶爾還抽搐一下,仿佛正處于惡夢當(dāng)中。
一看到視頻,陳美淇立刻變得激動起來,手中的飛刀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直指向白鈺:“你把我們家的少主怎么了,快放了他!”
“原來他們家的少主不止一位?!睆d外的于金不無意外地說,“而且似乎都著了白鈺的道?!?br/>
“你們還是先放了我的人再說吧?!睍h廳里,白鈺不慌不忙,以眼睛往“刀疤男”的方向示意。龍卷風(fēng)忽然增強,呼嘯著把“刀疤男”往更高處拋去,隨著“刀疤男”的連聲慘叫,將他重重地摔向堅硬的地面。
白鈺見狀卻并不慌張,淡定地坐著,嘴邊掛著冷冷的笑意。
終于,在“刀疤男”將要著地的一刻,他的身體仿佛被硬生生地拽住了,貼著地面,墜落的去勢戛然而止,著地時,已安然無恙,有驚無險。
“跟‘雷神’作對,這代價你付得起嗎?”“御風(fēng)行者”蕭別離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少爺,你真的要與整個‘雷神’為敵嗎?”一旁的崔總管說道,然而,很奇怪,他說話的聲音忽然蒼老了許多。透出了些許無奈,仿佛有些底氣不足。
果然,白鈺對他的話回以一臉的不屑:“崔總管,你可是比那些終日打打殺殺的雇傭兵聰明得多,是打算說出這樣的話來唬我嗎?”
崔總管支吾著,沒有說話。
“你的人已經(jīng)沒事了,快說,你要把我們的少主怎樣了?”“御風(fēng)行者”蕭別離的聲音依舊冰冷,然而鋒利的眼神里卻隱隱透著焦慮。
白鈺并沒有答話,而是轉(zhuǎn)向了崔總管:“崔總管,想必你也知道,”他用手指了指視頻中的少年,“‘雷神’這位少主,除了精神能力強大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個特殊的異能:在他的身旁產(chǎn)生一個特別的磁場,異能者一旦進(jìn)入其中,異能就會消失,直到離開磁場。這也是我能這么容易抓到他的原因,因為‘雷神’里戰(zhàn)斗力最強的人都沒能在他的身邊保護(hù)他?!?br/>
廳外的鄭瀚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看來白鈺找到了對付我們的最厲害的武器了?!?br/>
“這就是你們誤導(dǎo)我們進(jìn)行這個祭祀的目的?”蕭別離咬牙切齒地說著,雙眼盯著白鈺,幾欲噴出火來一般。
“看來有人開竅了。”白鈺笑了,他似乎越來滿意現(xiàn)場的效果了,“對于你們那位死去的少主,根本不存在我要殘害她一說,因為她的安危從沒納進(jìn)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br/>
“少爺,你可真是處心積慮阿?!币慌源蘅偣茑f道,“你布了一個很大的局。先是告知他們通過祭祀可快速打開異獸之門。然而,祭祀需要精神能力強大的人,而‘雷神’兩位少主剛好具有強大的精神能力,這一來,正好掩蓋了你的真正目的?!?br/>
白鈺點點頭,迎著周圍充滿敵意的目光,輕輕笑了笑。
“由于剝奪異能的能力存在,最能保護(hù)他的只有以“神機銅錢”為武器的喬震了,這一來,你只須拿下了他,就能順利達(dá)到目的了?!贝蘅偣苣樕幊?。
“其實也沒崔總管你說的這么容易,因為我還得殺死試圖寄生在這少年身上的異獸呢。沒有異能者的幫忙,當(dāng)時還費了我不少功夫呢?;叵肫鹫娴氖切挠杏嗉掳??!卑租曊f著,神態(tài)卻是輕松自在,與他口中的心有余悸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