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辭沒耐心了,“關(guān)他什么事?”
“你跟他說這件事,都不跟我說?你現(xiàn)在眼里只有他是吧?”
江暮辭索性破罐子破摔,說出了狠話:“是啊,我現(xiàn)在眼里只有他,沒有你了,你就趁早放手吧,堂堂京城二少,做這么低賤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受了情傷呢,還走不出來?
“少爺,可別降低了您的身份?!苯恨o覺得手腕的力量松了松,又補充了一句。
一字一句全部都扎在歷寒的心尖上,他這么驕傲的人,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在來找自己了吧?
歷寒猛然松開了江暮辭的手腕,好像她的手腕是一只燙手的山芋,“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江暮辭求之不得,趕緊跑了,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舍。
歷寒憤怒,那個陸青松哪里有這么好?
吊兒郎當一個,毛頭小子,一點都不成熟穩(wěn)重,哪里都比不過自己。
真是有眼無珠的女人!
江暮辭才不管呆愣在原地的歷寒心情如何,反正她是沒心情繼續(xù)在前廳賠笑臉了,臉上的肌肉都笑得快要抽筋了。
還不知道陸青松和導(dǎo)演說了那件事了沒有。
想到這里,江暮辭的罪惡感又增加了幾分。
該死的狗仔,怎么不逮著有錢的明星薅羊毛,自己的公司每天都在破產(chǎn)的邊緣上徘徊,難道還要養(yǎng)狗仔嗎?
天啊,她好累啊,求富婆包養(yǎng)!
前幾天看到了一個新聞,說是一個女生的閨蜜當了明星,那個女生就當了這個明星的助理,那小生活,簡直是她的夢中的理想生活!
不過她也就只能想想了。
她的閨蜜劉欣怡還在歷寒的公司歷練呢。
前幾天聊天的時候還跟自己吐槽歷寒到底有多么嚴厲。
江暮辭之前早就跟劉欣怡說過,讓她趕緊來自己公司當一個設(shè)計師,就算知名度不如歷寒的公司,但是工資是可以保證的,而且,工作的時間也比歷寒的公司要少兩個小時。
絲毫不會苛刻員工。
不會強迫員工加班的。
但是說了好幾次,劉欣怡都拒絕了,說她自己一個人開了一個公司,就已經(jīng)很是辛苦了,就不勞煩她了。
江暮辭也就不再堅持。
現(xiàn)在看到公司的現(xiàn)狀,她感嘆:幸好當時沒讓親閨蜜來,要不然,人家一來,攻公司就倒閉,這不害人呢嗎。
兩天之后,江暮辭終于結(jié)束了為期一個月的安城之旅。
到了飛機上,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有些舍不得的。
安城雖然溫度很高,但是景色實在是太美了,風(fēng)景一等一的絕,要不是現(xiàn)在是旅游旺季,她還想帶著兩個小寶貝一起過來玩幾天呢。
想到小寶貝,那兩只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了吧,約莫有五天了。
真是個沒良心的。
江暮辭心頭突然一刺,鈍痛了一下,然后恢復(fù)了正常。
“不好了,辭辭,司恒和司遠被你前夫搶走了!”
“今天不是周五啊,他不應(yīng)該去探視孩子的。你說的搶走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跟我說,讓我不要告訴你,他還說,從今天開始,司恒和司遠以后的探視權(quán)都歸他了,你以后,以后再也別想看見孩子?!?br/>
江暮辭知道自己剛剛為什么心臟刺痛了一下,原來是這樣,“他真的是這么說的嗎?怪不得兩個孩子都沒給我打電話?!?br/>
劉欣怡干巴巴的在電話里面著急,“暮辭,你趕緊回來吧,之前不是說撫養(yǎng)權(quán)是你的嗎?怎么他現(xiàn)在還能臨時變卦呢?”
江暮辭安撫劉欣怡,說:“沒事,我今天的飛機,馬上就趕回去了,你別擔心,再怎么說,他也是孩子的爸爸,不會傷害兩個孩子的?!?br/>
劉欣怡這才放下心。
江暮辭知道,原來前幾天歷寒說的是真的,上個周五,她沒有去看孩子,就真的不讓她看見孩子了。
夠男人,太狠了!
沒關(guān)系,反正兩個小寶貝夠聰明,肯定不會受歷寒的一點委屈的,再說了,生孩子就是為了讓孩子開心自由快樂的成長的。
兩個小寶貝要是覺得歷家好,跟著歷寒倒也不吃虧。
想到這里,江暮辭緊緊皺著的眉頭才稍微鋪平了些。
江暮辭在飛機上公務(wù)艙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夢里面好像有人一直在追趕自己。
她看不清那人的臉長什么樣子,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像自己身邊的一個人。
她奮力的跑到一個森林里面,里面到處是肆意生長的灌木叢,和歪七扭八的低小的樹枝。
突然,她跑著跑著就被其中一個樹枝絆倒了。
摔在了地上,門牙都碎了一顆。
江暮辭心疼自己的門牙,更心疼自己,門牙沒了,以后可就再也不會再長了。
她覺得自己很像西游記里面銀角大王和金角大王那一集里面的那個老娘。
頓時就更難過了。
索性趴在地上不跑了,反正門牙也掉了,跑掉沒沒什么意思了。
她要和妖怪同歸于盡!
“妖怪”逐漸追上了江暮辭,來到了江暮辭的身邊。
江暮辭瞪大了眼睛,剛剛還看不清楚人臉的妖怪,現(xiàn)在怎么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歷寒!
“砰!”
江暮辭醒了,腦袋撞到了公務(wù)艙的玻璃上。
原來是一場夢啊,嚇死我了。
她打開手機自拍,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門牙,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門牙還在。
陸青松把一切都收盡眼里,本想讓她好好休息,別太累的時候,女人卻突然自己驚醒了,像是做了一場很可怕的噩夢。
他決定驗證一下這個猜想。
他走到江暮辭的身邊,遞給她一杯鮮榨果汁,問:“剛剛做什么噩夢了嗎?”
江暮辭瞪大眼睛,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陸青松笑笑不語。
江暮辭拍著心口說道:“對,可能是沒休息好吧,剛剛嚇死我了?!?br/>
陸青松一邊說一邊剝橘子,,“是啊,你非要這么著急趕回去,要不然,怎么還買不到一個頭等艙,看現(xiàn)在,你在商務(wù)艙里面嗎連最基本的休息都不能保證,肯定沒精神才做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