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那天告訴楊真的地址,其實就是毓秀山南面唯一的別墅區(qū),山河源墅。..co學校并不遠,大概二十分鐘左右,楊真便來到了山河源墅小區(qū)大門口。
可是他卻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山河源墅背靠毓秀山,離市區(qū)也不遠,出則寧靜,入則繁華。是整個余州市豪宅中的豪宅,入住的業(yè)主不是商界翹楊,就是達官貴人,最低都是千萬身家起步才有資格住在這里,整個小區(qū)采用了目前市場上最為先進的智能化管理系統(tǒng)。
沒有門卡是休想進去的。
楊真跟保安說是里面一家叫陳易的業(yè)主叫他來的,可保安根本不信,叫他打電話跟業(yè)主確認。
那天陳易遞過來的名片楊真根本就沒接,他哪里有陳易的電話。
堂堂真武大帝,竟然被一名小區(qū)保安給攔在了門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不你打個電話給業(yè)主吧,就說我楊真來找他。”楊真哭笑不得,最后建議道。
英俊帥氣的保安大哥終于沒了耐性,楊真一身校服背著書包,剛才他還親眼看見楊真從公交車上下來,顯然并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子女。
況且沒有門卡,也就是說不是業(yè)主,一個小屁孩說話語氣就跟個市領(lǐng)導似的。
“楊真這個名字很威風嗎?說出來是不是余州的人都得知道?趕緊給我滾開,再賴著不走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來這里偷盜的,信不信一個電話打到派出所去?!?br/>
楊真皺了皺眉頭,有點微怒了。
真是不論過多少萬年,不論在哪個星空,世界上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永遠不會少。
這個時候,在保安室另外一名年長的保安大叔突然問了一句:“這位同學,你剛才說找哪位業(yè)主叫你來著?”
“陳易?!睏钫胬淅鋺司洹?br/>
聽到這個名字后,問話的那位保安大叔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在山河源墅做保安有些年頭了,別人可能不知道陳易這個名字,可他卻有一次親眼見到市里很多大領(lǐng)導來拜訪過這名神秘的小區(qū)住戶。
這個陳易雖然住在山河源墅,可他卻并不是這里的業(yè)主,所以一般物業(yè)的保安也不知道這里有個住戶叫陳易,那應該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這名學生能叫出陳易的名字,還知道陳易住在這里,該不會真認識這位住戶吧?如果事實真如他所說,得罪了那名神秘的住戶,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到這里,保安大叔有點猶豫了,手放在電話機上考慮要不要打過去確認下。
“什么陳易,老李你還真信這小子瞎掰什么,去,趕緊走開,趕緊!”保安大哥發(fā)出最后通牒。
楊真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雖然不會真心跟一名狗眼看人低的保安計較,可是他親自上門最后卻白跑一趟,這就有點難堪了。
沒想到正當楊真進退兩難的時候,一輛小轎車在門口邊上緩緩停了下來,從里面走下來兩張熟悉的面孔。
程笑笑和汪曉東。
他們在車上便瞧見了楊真在跟保安爭執(zhí)。
汪曉東被楊真廢了雙腿后,去醫(y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拍了幾次ct,最后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都是他的腿沒有任何問題,可就是使不上力。
汪曉東氣急敗壞地將楊真折磨他的事狀告到父母那里,他父親,房管局局長汪偉,根本不信,以為自己這個任性兒子只是跟同學爭風吃醋,故意編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來騙他。
可兒子雙腿乏力也是事實,汪曉東父母也找過幾位老中醫(yī)來看過,都沒什么結(jié)果,最后只能自認倒霉,以為兒子得了怪病。
汪曉東自食惡果,還無處發(fā)泄,這讓他對楊真更恨之入骨,可他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汪曉東也有想過再找人報復楊真,可那次鉆心般的疼痛讓他心有余悸,一直絞盡腦汁想怎樣才能把這筆賬給討回去。
今天是他請假回來第一天上學,在學校他沒有主動招惹楊真,沒想到回到家門口,竟然都讓他撞上了楊真。
“難道機會來了?”
汪曉東跟在程笑笑后面,走近后程笑笑開口問道:“楊真?你怎么會在這里?”
楊真正郁悶,見程笑笑一副“你楊真也配來這種豪宅別墅區(qū)”的神情,忍不住毒舌了一句:“這么快就跟人往家里跑啦?不像以前的你??!”
程笑笑果然被激到,她嗔道:“楊真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齷齪的事情,我只是讓汪曉東輔導我功課而已,少挖苦人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保安大叔老李是認得汪曉東的,他見兩人跟楊真搭話,連忙問一旁的汪曉東:“汪家的小孩,這個楊真是你同學吧,他說有業(yè)主找他進去,你知道什么情況嗎?”
汪曉東冷笑了一聲,大聲對老李說:“什么情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位楊真同學是大溪鎮(zhèn)人,父母都在鄉(xiāng)下,在余州半個親戚都沒有,還厚著臉皮寄宿在別人家。可能有什么遠房親戚住在我們小區(qū)吧,誰知道呢?!?br/>
“不過老李,最近社會治安越來越不好,偷盜事件時有發(fā)生,你們物業(yè)公司對咱們山河源墅的治安可要上點心啊,不要隨便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進來,到時發(fā)生什么偷盜事件,你們也是有責任的?!?br/>
汪曉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以楊真的身份怎么可能認識住在山河源墅的人。
老李就像吃了顆定心丸,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另一位保安大哥這下更起勁了,像汪曉東這種住在山河源墅的人,他一個都不敢冒犯,提著警棍就要過來攆楊真走。
程笑笑見狀,還是擋在了楊真面前,她又氣又怨:“楊真,是真的有人叫你來的嗎?沒事的話你還是走吧?!?br/>
“不然呢,難道我不能來呀?”
程笑笑這種明明看不起你,還在你面前裝好人,而且她自己卻渾然不自覺的做派,其實更讓楊真反感。
“笑笑,不要管這種人,我們進去吧。”汪曉東冷笑著在楊真的面前拉起程笑笑的手,準備回到小轎車上去,讓楊真一個人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腿還沒邁開,只見一個扎著馬尾辮,推著個自行車的小姑娘在汪曉東身后喊了聲:“楊先生,您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