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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男同電影 第一百四十一

    第一百四十一章滴血:真是奇怪的匕首(之前不小心重復(fù),重新上傳了)

    安紅線說著就甩開了顧承軒的手,然后就看到了顧承軒的滿臉驚訝錯愕。

    她說:“信不信由你,算我好心提醒你的。我發(fā)現(xiàn),直覺這種東西也好,感覺這件事情也罷,對于你來說,我就沒有一樣,是準(zhǔn)確的。”

    說著,她就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感覺到呼吸的都全部是窒息。

    接著,安紅線想跟顧承軒講,關(guān)于“花見憐”這種蠱毒的正事了。她正在思索,到底該怎么樣開口才好呢。

    感情,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對于顧承軒到底抱著的,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了。

    至于顧承軒,想起他剛才的那一連串的動作,她就更加弄不懂他了。原本,她還抱著一種,他真傻,用那樣的方法,讓她記恨他,這樣子的念頭。

    此番想來,也許,對于唯利是圖的顧承軒來說,不過還就是一顆棋子,為的操控和掌握局態(tài)罷了。

    何等悲哀,何等凄涼。

    想來,不過如此。

    還好沒有空把一番癡心托付。癡心這種東西,早就被他給消磨地一干二凈了罷了。

    而顧承軒,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玩笑開得有點兒大發(fā)了。看到方才她眼角眉梢的失落,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挺難過的吧,他有多想,多想上前跟她解釋清楚,哦,他不是在開玩笑??墒牵欢ú粫嘈诺陌?。

    何況,他也不能這么做啊……

    心,真煩。真亂。

    心煩意亂著,顧承軒撿起來了地上的那把匕首。然后上下打量著。

    借著竹屋里的一點兒燭火,匕首在燭光下散發(fā)著一種很詭異的光芒,說不大上來。

    他,覺得這匕首,像是分明有點兒熟悉的。

    其實面對安紅線說的話,他也是相信的,雖然關(guān)于姜姣的事情,他確實是清楚姜姣有她自己的意中人??墒?,能這么“光明正大”地談?wù)撨@個話題嗎?也許,姜姣講的根本就不是這個事情,安紅線誤解了。

    那么姜姣講的,就肯定是,別的事情了……

    安紅線說的,那個可怕的中年女人,又到底是誰呢。她跟姜姣又會是什么樣子的關(guān)系。顧承軒撫摸著那把匕首,陷入了沉思。

    他沉思的同時,安紅線那頭在沉默著。

    沉默無言。周圍,寂寂一片。

    沉默著,顧承軒繼續(xù)摩挲著匕首,然后,手指頭驀地被割了一道,滲出了點點的血。那血痕,在燭光下顯得是那樣地刺眼奪目。

    安紅線瞥了一眼,面無表情。顧承軒本來是不覺得疼的,看到她的滿臉淡漠,倒是覺得疼了起來。

    他微微蹙了下眉頭,卻見她翻了個白眼,仿佛在控訴他:“你活該啊。”然后,就見得安紅線站起來身來,揚長而去。

    就看見她一個背影。蕭索淡漠。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脾氣倒還挺大的,也沒有人慣她,這么多年,倒是沒怎么變過?!鳖櫝熊幮南?。不過嘴角,倒還是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對他,終于有點表情了吧,哪怕是不滿的,不屑的,總好過,以往的淡漠到,還就在眼前枕邊,卻宛如山高水長那樣子。

    劃得挺深,傷口的血還在流。

    顧承軒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明確說,是在看那把匕首。

    他總是覺得不大對勁,又不知道,到底不對勁在那里。燭光下,沾染了一點點血的刀刃,散發(fā)出更加詭異的光芒。

    他好像看到了……

    他不大敢確定。

    然后,將匕首貼得離燭火更加近了一點。他也湊得更近了一些。

    驀然發(fā)現(xiàn),在血的“滋養(yǎng)”下,好像有什么字,顯現(xiàn)了出來。

    顧承軒“啊”了一聲,幾近不可思議,然后拿起匕首,在燭光下,左右晃著,被鮮血潤過的地方,仿佛真的有字!

    可是,看不清楚。那字痕也就像是顯示了一半。

    “應(yīng)該是血漬還不大夠吧?!鳖櫝熊幭胫?,就要拿匕首劃過自己的手腕。

    就在此刻,只聽得一句:“你干什么!”的喝聲。

    然后,顧承軒就看到安紅線,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她手里拿著白酒和紗布。

    顧承軒有一種被抓了個包的感覺,“哐當(dāng)”一聲,匕首又一次掉到了地上。

    安紅線顯然被他這么一舉動給嚇了一跳,她心里面一萬個問號。她不過是去拿了個藥的功夫,顧承軒,這又是想要干什么?

    她皺著眉頭,像看小孩子一樣,挺擔(dān)憂地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片刻。

    終于,她不怕死地說了一句:“喂,不過就是跟你講了,可能被戴綠帽子的事情嘛,你也不用這么激動的啊!”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放心,你還有我,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那些個妖艷賤貨,就別去管了,還傷到自己的感情。”

    顧承軒:“……”

    他愣在那里,一瞬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的。安紅線什么時候腦洞給開得這么大了。

    他“呵呵呵”地冷笑了兩聲,然后半開玩笑半認真一樣:“就你?誰要啊。你是最讓人放心,最安全的一個了?!?br/>
    安紅線不可思議地望著他,然后渾身打量了自己一眼,心想,“在你眼里什么才叫好看?那種娃娃臉肉嘟嘟嬰兒肥,再配上一雙人畜無害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可實際上還是一顆妖艷賤貨的心?”

    正當(dāng)她想著呢,顧承軒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嘩啦啦地流了出來,染浸了匕首的刀刃。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我簡直是……真醉了!”等安紅線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顧承軒的嘴唇都已經(jīng)白了。

    她速度走上前去,拿起紗布,對著他手腕處的傷口纏了一通。她不懂包扎,只知道一通纏繞,把他的傷口給包得死死的。

    不一會兒,看上去就是顧承軒的手腕硬生生地被圍成了一個大雞腿一樣,雖然這很不道德,但是看見就是想笑的那種。

    “喏,我就這水平了。你怎么還是這么想不開?”安紅線瞪了他一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的那種,仿佛在說,“喂,我可還不想守寡?!?br/>
    接著,她頓了頓,話語間,還是酸溜溜地:“那個,我要不要去喊秦姑娘呀~~她可比我能干地多啦!”

    顧承軒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她。

    他低著頭,還是在看著那把匕首。

    然后,他瞧見了……

    看罷,渾身一陣雞皮疙瘩。他感覺到了脊背一陣發(fā)涼。

    “喂,你怎么了,喂喂!”安紅線對著他,晃著手。她感覺,顧承軒最近,真的不大正常。很不,正常!總覺得怪怪的,可是又想不出來是哪里怪怪的。

    “沒事兒?!彼f。

    安紅線明顯就感覺到了他的語氣里面,充滿了敷衍。

    他一直在看這把匕首干嘛,有毒啊。

    她滿是疑惑地,然后用很快的速度,從他手里面奪過那把匕首,盯著上面看了兩眼。就看見,他血跡暈染的地方上面,刻著一行小字。

    那行小字透過紅色的液體,顯得清晰而又詭異。

    不過,倒也沒有什么,上書:明月別枝驚鵲。

    辛棄疾的詞,安紅線她是認識的。她感覺,這也真的不是啥。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在匕首上面刻這么一行字。

    而看到上面的血,血下面映著的字,安紅線頓時就明白了顧承軒為什么要這么做了。

    看樣子,是他剛才不小心割到手指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然后干脆讓血來得更猛烈一些,字顯得更明顯一些。

    但也看不出來啥呀,白瞎了顧承軒手腕上這么一道傷。剛才割的挺深的,看樣子,也許會留疤嘍。安紅線想。

    然后隨之,腦海里面有一個很邪惡的念頭一閃而過。

    她想,可憐的秦姑娘不是時不時地咳血的嗎,要是直接咳這匕首上面,沒準(zhǔn)兒還能顯出來更多的東西呢。

    但是,很快地,她就連忙呸了自己幾口。感覺自個兒這想法,簡直就是太邪惡了。秦卿卿對她真的算是挺不錯的了,她居然還能這么想人家!

    咳咳咳,打住,立馬打住。她咽了口唾沫。

    不過人吧,有時候,好像總是這個樣子的。哎,總有一些挺犯賤的想法,會時不時地浮過腦海,雖然很多時候都會一閃而過,一下子就消,但也貌似,不很道德一樣。

    安紅線使勁地晃了下頭。

    晃得顧承軒一臉懵圈。

    “紅線吶,你這又是干什么,怎么最近老整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兒?!鳖櫝熊帩M臉嫌棄,然后伸出他那只被紗布裹成了雞腿一樣的手,拭上了她的額頭。

    “也,不燙啊。真的是弄不懂你的了。”他說。然后說著就朝她翻了個白眼??墒侵?,還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把匕首上面。

    他想,安紅線是說,這把匕首,是從姜姣那兒出來的那個女人,拿來做兇器的……想著,他又是冒出來了一身的冷汗。

    顧承軒的心里面,也有很邪惡的念頭,一閃而過。

    但是跟安紅線不同的是,他想剎車來著,卻怎么都止不住。

    他怕,很怕,真的是像他所想的那個樣子……

    “得了,你事兒也說完了,我們回去吧?!鳖櫝熊幣ψ屪约翰灰ハ肓?,然后喊過了安紅線。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

    他沒有理會她,站起了身來,邁開腿就跑了。

    “你自個兒瞎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