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我的奴仆,就你也配?”
“你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葉塵一臉冷漠地得看著王老,如同看一個傻子一般。
“這,前輩,在下有的是金銀財寶,只要前輩愿意加入鄭家,便可有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
王老連忙繼續(xù)拋出橄欖枝。
“榮華富貴?”
葉塵遲疑了一會兒。
“不錯,不錯,只要前輩愿意,在下能把鄭家的一半家產(chǎn),送與前輩?!?br/>
一見到葉塵遲疑,王老頓時打了雞血一般,連忙許諾道。
“鄭家的一半家產(chǎn)?”
“不好意思,我對你鄭家沒有興趣!”
“你們鄭家,給我擦鞋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葉塵搖了搖頭,然后便是一臉冷意得看著王老。
哪怕這個老頭把整個鄭家送給自己,自己都沒半點興趣。
錢財乃是身外之事,沒有實力,再多的錢,你也守不住。
甚至,那些錢財還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zāi)!
“你……”
王老一臉的死灰之色。
“說吧,你想要怎么個死法?”
葉塵看向王老,一副貓戲老鼠的模樣。
“老,老夫和你拼了!”
知道自己沒有好下場后,王老也準備拼命,要讓葉塵付出代價。
可惜,他的努力,注定是無用的。
“殺了你,還臟了我的手?!?br/>
“這樣吧,我廢了你的修為,讓你也嘗嘗廢物的感覺?!?br/>
對于王老的拼死一擊,葉塵也是冷笑連連。
然后便是一腳伸出,狠狠得踩在王老的小腹上,將其修煉用的丹田,踩了個粉碎。
“嗤嗤!”
一陣氣球被刺穿的聲音。
王老修煉幾十年的丹田被廢,一身修為,如同流水。
“噗噗噗!”
修為被廢,王老面色一陣蒼白,當下便是吐出好幾口的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廢他修為,比殺了他還難受。
沒有了修為,那他真的就是一個沒用的老東西了。
連一只狗都能欺負他!
再也不能囂張地作威作福了。
…………
…………
一時間,全程震驚。
鄭家供奉長老,一位外勁巔峰的武道強者,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廢了。
而且,鄭家的這位供奉,更是生死不知。
更離奇的是,這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沒用一只手,而是用腳就擊敗了一個供奉強者。
“接下來,該輪到你們兩個了?!?br/>
葉塵解決完鄭家供奉后,便是平淡得看著鄭家父子。
“你,你想干什么……”
鄭季東膽小,當場就被嚇得大小便失禁。
地面上都流著一攤淡黃色的腥臭液體。
瞬間被嚇尿了。
“你說我想干什么?”
葉塵目光冷漠得看著鄭季東,如同看著一具尸體一般。
只要他愿意,這個鄭季東,活不過下一秒。
“大,大哥,小弟錯了,您,您饒了小的吧……”
“大哥,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
生死面前,鄭季東哪里還敢要面子,連忙給葉塵跪下,不停地磕頭。
在生死面前,尊嚴又算什么,磕頭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活下去,鄭季東吃屎都愿意!
“和我跪下磕頭干什么?”
“你應(yīng)該給她道歉!”
葉塵朝著夏汐洛的方向看了過去。
之前若不是這個鄭季東為難夏汐洛,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
這所有的一切,都怪鄭季東咎由自取!
“夏小姐,在下錯了。”
“夏小姐大人海涵,原諒在下吧?!?br/>
“夏小姐,在下給你磕頭了!”
鄭季東連忙給夏汐洛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他能不能活下來,取決于夏汐洛的態(tài)度。
如果夏汐洛讓他活,他就能活,以后還能逍遙自在。
如果夏汐洛讓他死,那他鄭季東今天就是一具尸體。
“這……”
夏汐洛都是嚇了一跳。
她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鄭家少爺,居然會給她夏汐洛磕頭。
放在之前,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想怎么辦?”
“殺了還是放了?”
葉塵看向夏汐洛,問道。
這幾個螻蟻,是殺是留,全由她夏汐洛說了算。
“嘶!”
一聽到葉塵嘴里說出來的那個殺字。
鄭季東整個后背都是冒著冷汗,有著無限的恐懼。
他感受得出來,葉塵可不是開玩笑的,而是真的做得出來的。
這個殺神,殺個人和殺只雞一般簡單。
“他都已經(jīng)道歉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打打殺殺不好的……”
夏汐洛畢竟是一個小女生,還是比較害怕出人命的。
當下便是拉了拉葉塵的胳膊,央求道。
“多,多謝夏小姐!”
“夏小姐大人有海涵!”
“季東一定銘記一輩子!”
一時間,鄭季東感覺夏汐洛是如此親切,如此體貼。
一句話就把自己從死神那里拉了回來。
能活著誰想死啊。
不過,葉塵的下一句話,再次把鄭季東從天堂拉回了地獄。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自己掌嘴一百下,以示懲戒!”
“如果打得輕了,我?guī)湍愦?!?br/>
葉塵那句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鄭季東如墜地獄,整個后背都是一陣發(fā)涼。
自己掌嘴一百下!
如果打得輕了,那就葉塵幫忙打。
他娘的,開什么玩笑,這真要是被葉塵打一下。
他鄭季東分分鐘就死了。
就算不死也是殘疾。
而且是終身殘疾。
先前王老的下場。
都還歷歷在目呢。
他鄭季東可不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惹麻煩。
“爹,這……”
自己抽自己耳光,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鄭季東只好把希望的眼光看向鄭泛建。
“他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還不趕緊打!”
鄭泛建也是喝道。
現(xiàn)在連鄭家的供奉,都已經(jīng)玩完了。
他們父子兩人能不能活下來,全看這個姓葉的心情了。
既然葉塵要他們打耳光,他們不想打也得打!
“啪!”
“啪!”
“啪!”
很快,在天寶拍賣會便是出現(xiàn)奇異的一幕。
發(fā)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響,十分刺耳。
由于實在是害怕葉塵親自出手。
因此,這一百個巴掌,鄭季東可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
硬是把已經(jīng)腫脹的臉,抽腫了一圈。
“前輩,你看這樣行了嗎?”
鄭季東欲哭無淚得看著葉塵,眉宇間滿是畏懼之色。
這要是不行的話,他鄭季東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滾吧,別讓我以后看見你騷擾夏汐洛!”
“否則的話,呵呵……”
“后果自負!”
葉塵手里捏著一個鐵疙瘩,輕輕一捏,就是將其捏成了鐵粉。
風一吹,便是飄散了去。
“季東明白,季東明白……”
鄭季東如同見到了鬼一般。
連忙點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一般。
馬丹,連鐵疙瘩都能捏成鐵粉。
這個力道,要是捏在他身上,都能把他捏成渣渣了。
鄭季東更是暗中發(fā)誓,這輩子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葉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