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簡短的幾個字說出后,場面頓時熱血沸騰了,圍觀者的情緒完全不亞于白猿當(dāng)時出場時的激動。
但是,場里的大塊頭心緒卻頗為復(fù)雜。在食樓發(fā)生的事情和現(xiàn)在的情況聯(lián)系在一起,他實在難以搞清城主的意圖。當(dāng)時他被食樓里的伙計帶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原以為只不過是哪個城中的高官想要托他從人類世界帶回些東西,畢竟他是時常能出沒人類世界和死亡之城的人,找他帶些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誰知來者遠超出他的想象,竟是一襲素雅,表情千年不變,靈力力壓群妖的城主,莫言。
他不知城主為何抱著一只奇怪的靈貓,但看城主溫柔撫摸黑貓的模樣,該是和那黑貓十分要好。只記得城主告訴他,他手下進來了一個人類,那個人類是城主的舊識,說是不久將出現(xiàn)在食樓,要他好生照應(yīng)著,若是那個人類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并一一答應(yīng)下來,甚至還給了他一本發(fā)黃的書讓他交給那個人類。
大塊頭原本十分開心,看情形似乎城主有意要提攜他,可是誰知當(dāng)他再次回到食樓的時候,卻來了一大批狼妖,這些狼妖用人類世界的說法來說算得上是死亡之城的禁衛(wèi)軍,禁衛(wèi)軍以他私自放走人類罪名將他逮捕,而城主對此也并不阻攔,如今又來這么一出。大塊頭本就一根筋,沒有發(fā)達的大腦,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一點也搞不清。
九眼怪倒是樂得個開心,和大塊頭扛了上千年。估計就在今天,他將見證他的宿敵從此在這死亡之城中消失。
“等等,大哥。有事好商量嘛,何必這么打動肝火呢,是不?”見事情玩大了,孟凡趕緊求饒。
九眼怪那幾只眼睛半瞇著,散發(fā)著邪氣,看得孟凡有些發(fā)慌。但他毫不猶豫的想要將孟凡扔下去。
孟凡雙手被捆住了,但是還是掙扎著。被九眼怪毫不費力的提在手上,孟凡看著懸空的自己,徹底怒了。這摔下去他不用打就該直接死了,“混蛋,勞資下去就告訴大塊頭,你干的那些事兒?!?br/>
“那得你有命活著。不被他吃掉。”九眼怪輕輕一揮手。孟凡便掉下去了,誰知一旁的果凍趁九眼怪不注意時,用力一撞,于是九眼怪也跟著摔了下去。
孟凡一直瞪大著眼,看著自己面朝地背朝天的往下自由落體中,整個人都虛了,誰知身邊突然出現(xiàn)果凍的身影,然后果凍成功的給孟凡做了墊背。
“有事沒?”孟凡趕緊查看果凍的情況。
果凍表情很是自然。一點都不受影響,“很舒暢!”
孟凡長長的舒了口氣。難得能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后遇到一個全心全意為他這個陌生人付出的妖怪,“沒事就動起來,我還沒有打算就這么死在這。”
九眼怪被摔在地上,疼得臉色都變了,站了起來,忍住全身不斷顫抖的肌肉,看了眼場上一個人類,一個軟體動物和一只即將成為盤中餐的大塊頭,不屑的哼了一聲,慢慢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一群食物鏈底端的生物……”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出口處看守的妖精并沒有打算放他離開斗獸場,“斗獸場的規(guī)矩,沒有死亡,絕不放行,除非有人躺著被抬出去?!?br/>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可是抓到這個人類的功臣。”九眼怪扭扭脖,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看守的妖精也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抬頭看著遠處看臺上依舊面無表情的城主。九眼怪見了也回過身去,恭敬的大聲說到,“還請城主放行?!?br/>
莫言看了一眼場上的情況,竟覺得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只見他依舊高冷的宣布到,“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既然進去了,就按規(guī)矩辦事?!?br/>
一句話,九眼怪頓時傻了眼,這豈不是要他在這里比完五場生死之戰(zhàn),那他果斷沒命活著出去了。九眼怪這么一想,整張臉上的眼睛都皺在了一起,明顯很生氣卻又不敢發(fā)怒,周圍的觀戰(zhàn)者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礙于今日情況特殊,再加上爾等都不是該站上生死之戰(zhàn)的人。本王便特例一次,勝出者即刻放出。”這話說的,讓看客們更是摸不著頭腦,紛紛猜測城主的意圖。
“是?!弊罱K九眼怪也不敢說什么,只好答應(yīng)下來,這里除了大塊頭,完全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只要打贏了大塊頭,他就可以像踩死螞蟻一樣,輕松踩死那個人類。
九眼怪說著,拿起自己的狼牙棒沒有片刻猶豫沖向了大塊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大塊頭也二話不說拿出武器開始反抗,兩人一時間扭打在一起,全然不顧一旁看戲的孟凡和果凍。孟凡見九眼怪沒有打自己的主意,原本心中還有一絲竊喜,誰知,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塊頭竟慢慢處于下風(fēng),孟凡意識到情況不妙,如果大塊頭死了,那接下來就該是他,但大塊頭贏了,接下來死的也是他。他必須讓戰(zhàn)局拖得久一點好想出辦法脫身,于是孟凡奮不顧身的沖了出去。
“停!停!停!”孟凡使勁揮舞著自己的雙手,想要讓大塊頭和九眼怪停下來,但是對方身高近五米,他的存在感實在小,“無視人也得有個限!”
于是孟凡不停的在九眼怪和大塊頭身旁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的踢九眼怪兩腳,九眼怪也不理,看客們也對一個完全沒有能力的人類失去了興趣。但依舊有人為看到這一幕心驚膽戰(zhàn),那便是剛巧趕到控制室的蕭鱈和夢蝶,控制室內(nèi)部布置不像外面那么簡陋,四周石壁上刻畫著精致的圖案,寫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腳下是一塊一塊刻著編號的石頭拼出來的,四周有好幾座雕刻栩栩如生的石像,似乎無論你站在哪個角看過去,那幾座石像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你,讓人看了不禁心里發(fā)毛。
“天??!他在干嘛?”已進入控制室,雙生妖便帶著她們小心的走到了放置寶石的高臺前,寶石向半空投射出了整個死亡之城的3d全景,蕭鱈迫不及待的讓烈火教她如何找人,在烈火的指導(dǎo)下,蕭鱈將手指放在3d模型上,心里想著尋找孟凡,閉上眼開始孟凡的影,于是3d模型開始聚集到食樓,越來越清晰,直到畫面里出現(xiàn)了孟凡,那感覺似乎孟凡就在眼前。只是孟凡此時正抱著長了無數(shù)只眼睛的妖怪的大腿,那場景著實嚇著了蕭鱈,“孟凡!孟凡!”
相反的夢蝶倒是冷靜,繼續(xù)打量著四周,然后將注意力集中到那塊閃閃發(fā)亮的寶石上。而水泠則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用余光打量著夢蝶。
“不用叫了,他聽不見的?!绷一鸫驍嗍掲L的話,打量了眼孟凡,搖搖頭,“你的意中人就是這么個沒有能力的普通人?也一般了,不,弱了!”
此時孟凡正被九眼怪一腳踢開,蕭鱈急忙叫到,“?。∶戏材莻€呆到底在搞什么,這是什么地方啊?”
烈火回答說,“沒看錯的話,是食樓里的斗獸場,處理那些強大妖怪的地方,死了正好送進食樓煮了吃,還新鮮有營養(yǎng)。我看你的意中人馬上也會變成別人的盤中餐,可憐啊。”
“呸,說什么風(fēng)涼話,你才盤中餐呢。我要立馬過去,告訴我,怎么過去?!?br/>
烈火吃驚的問,“你認真的?那個地方可是進去了就出不來了,除非死。”
“我確定,哪那么多廢話?!笔掲L捏緊了拳頭,橫了烈火一眼。
烈火聳聳肩,“好吧,這么好的女人名花有主了,算我運氣不佳。要過去其實很簡單,心里想著那個地方,一手放在寶石上,念出‘轉(zhuǎn)移’兩個字就行了……呃,我話還沒有說完呢……我靠,著什么急啊?!?br/>
烈火還沒有說完蕭鱈便消失了,情急之下想要追過去,誰知后腦勺卻什么東西重重砸了一下,整個頭向后一仰,看到了靜靜站在他身后的夢蝶,還有她手里的兇器,一座金光閃閃的佛像,“為什么……打我……”
“不為什么,只是想告訴你,你口中的那個幾年前和你們城主糾纏的道士是個女?!?br/>
夢蝶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烈火瞪大著眼,手舉到半空中便突然暈過去了,那暈過去之前的表情明明是在問:這也算理由?
水泠對于這種情況也不惱,只是細心的扶過烈火的頭搭在自己肩上。沒辦法,誰讓他們是連體的呢,“是有話要說?”
“自然,不想有旁人聽見?!眽舻卮鸬?。事情進行到這個份上,也便很明了了,蕭鱈便是當(dāng)初水泠愛上的那個人類女,她當(dāng)時是使了些心機,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得到。
“你還是跟五年前一個模樣,總是在有事求我?guī)兔Φ臅r候便將烈火打暈了,難怪他那么記恨你?!?br/>
“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是在賭場的時候吧?!彼龌叵肓艘幌?,又搖搖頭,“不對,或許當(dāng)時在控制室不遠處遇到的兩個人,你是其中一個。沒想到,你還會回來這里,五年了,你從未出現(xiàn),還以為你已經(jīng)……?!?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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