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朝夕少主,我給你遞了那么多拜帖,你為什么一個都沒收?!背茨抗庥挠牡?。
饒是知道夜朝夕不見外人,不喜露面,但是楚源還是忍不住控訴她。
他,挽月帝都家喻戶曉的紈绔小王爺,每次都被拂了面子,還不能打上門去指著夜朝夕的鼻子罵。
夜朝夕聞言,疑惑的目光轉(zhuǎn)到楚源身上,打量少許,沒什么映像,便道:“你有遞拜帖?”
好像突然有好幾十把刀狠狠插進(jìn)了楚源的心口。
就很憋屈,他忍不住怒喊了一聲:“我一個月遞一百次拜帖!遞了兩年!”
你媽的居然不知道他的存的?
夜朝夕:“……”
她有點(diǎn)出乎意料的,挺驚訝,卻是漠著一張臉,平靜的聲音幾近涼涼說了句:“原來那個傻逼是你。”
用冷淡的語氣說著粗暴的話。
除了閉關(guān)時間,她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婢女和無絕樓弟子的匯報,總是有一個人族的給她遞拜帖,一天好幾份。
開始她也不在意,由他自己折騰,結(jié)果那玩意還沒完沒了了。
后來真的忍不下去了,下了死令,再讓她看到這玩意,她直接提劍出去削了那玩意。
楚源有一瞬間卡殼,他,好像就顧著遞了,還真沒注意到好像有點(diǎn)頻繁了。
安然眼睛瞇了起來,她一瞬不瞬地盯著楚源,眼底幾乎冒火。
原來,這玩意就是害她天天從無渡涯跑到山下。
一次兩次就算了,這玩意一天好幾次,還風(fēng)雨無阻堅持了兩年,現(xiàn)在還在堅持!
雖然是仆從遞的拜帖,這人沒出現(xiàn)過,但是,大哥,為什么你不肯放過我們?
楚源干巴巴地說著最慫的話:“是是是……不不不是我!”
夜朝夕冷笑,活動了下關(guān)節(jié),她揪著楚源的領(lǐng)口一拳揍了上去,揍的你媽都不認(rèn)識。
隨后揍完了楚源,夜朝夕目光轉(zhuǎn)向怕殃及池魚,巳經(jīng)偷偷摸摸爬走了一半的楚慕身上,她嘴角的冷笑更甚。
這個玩意,欺負(fù)她的魔。
楚慕深感危機(jī),不要命的往前使勁爬。
夜朝夕站旁邊看了一會,然后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走了過去。
她在楚慕身前站立,楚慕只覺得眼前一黑,好像什么遮住了這光線,他略微一抬頭,便看到臉上無甚表情的夜朝夕。
楚慕:“……我錯了?!?br/>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先認(rèn)錯總沒錯。
夜朝夕笑了笑。
三秒后,一陣凄慘的哭喊聲沖破天際。
五分鐘后。
這兩兄弟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面無表情地抱作一團(tuán),凄凄慘慘戚戚地瑟瑟發(fā)抖。
夜朝夕拿出帕子擦拭著手指關(guān)節(jié),身上的衣著沒有任何凌亂之處,與方才進(jìn)來時一般無二。
夜朝夕有點(diǎn)面無表情地看著楚慕楚源兩個,嗓子悶悶的道:“挺能耐的?!?br/>
楚源頂著一張親媽都不認(rèn)的豬頭臉,沒什么精神地焉焉地說了句:“我們沒用,我們只配挨揍?!?br/>
楚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捂著嘶嘶作痛的臉:“你瞎說什么實話。”
楚源同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本來就沒臉,說出來對你有影響嗎?”
楚慕:“……”。
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他深深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