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鍛煉身體就能變強還要裝備干什么。
“那你干嘛鍛煉身體?”
不表現(xiàn)的比別人優(yōu)秀老爺怎么會給我裝備。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老奴的話說的很繁瑣累贅,但是塞亞斯用最少高中級別的語文歸納法進行了總結(jié)之后,大概總結(jié)成了這個意思。
真正的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探索的興趣后,塞亞斯發(fā)現(xiàn)自己無知到近乎可笑的地步。
作為賽亞德爾塔的兒子,他也算見多識廣了。
只是偏科非常的嚴(yán)重。
各種用于吃喝玩樂的奢侈品,塞爹對于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是極盡全力的寵溺。
但是優(yōu)渥的生活令塞亞斯變成了一個何不食肉糜的權(quán)貴子弟。
如果沒有取回地球時代的記憶,塞亞斯覺得自己極有可能變成那種一輩子都不會遠離自家莊園高等寄生獸,啃老族。
塞爹對于兒子還有一定的期望和要求,然而塞媽完全那種我兒子那么可愛你們怎么能不喜歡他的類型。一邊是親兒子,一邊是看一眼心都融化了的老婆,塞爹對塞亞斯的教育強度可想而知。
塞亞斯想到這里覺得自己還是很牛逼的啊,如此放縱的青春,自己居然還有一副好身體!
牛逼,難得,難得,牛逼!
收回發(fā)散的思維,塞亞斯示意老奴可以繼續(xù)去監(jiān)工了,他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為什么之前十多年那么開心的就過了?
印象里血腥殘暴的事情可沒少見呀,就連自己老媽也不是那種見點血就哦喲喲喲不行了那種弱女子,怎么復(fù)活之后自己心理活動這么多?
塞亞斯覺得應(yīng)該盡快解決自己的心理問題。
有點氣啊,小說里的穿越者不都是虎軀一震殺伐果斷旁人見了納頭便拜嗎?
他們是怎么解決心理問題的,好想知道啊。
從和平年代人人平等的的非殺社畜突然就變成了主宰生殺的大人物,不會為能力不足感到困惑嗎?
塞亞斯覺得大佬夠仗義了呀,自己先適應(yīng)了這個世界十多年,然后反向找回地球時代的記憶,適應(yīng)難度比前者那種跑個一千米需要八分鐘的上班族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搏命小多了吧。
所以好想知道?。?br/>
塞亞斯突然抽了自己一耳光,有點重那種。
“我是智障嗎?想知道就去問啊,這里可是西海,是阿拉比托斯,混出頭的穿越者又不是一個兩個,烏托邦城里就有一個地球人。我……沒事兒,誰還沒有個腦子短路的時候?!?br/>
默默的安慰著自己,塞亞斯真心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上帝太棒了,至少六柱神不會因為自己的思考而發(fā)笑。
“你打自己干嘛?”
徳酷突然說話,嚇了塞亞斯一跳。
“你反應(yīng)這么大干嘛?”
看著表演旱地拔蔥的塞亞斯,徳酷也被嚇了一跳。
“你醒之前能先伸個懶腰打個哈欠什么的嗎?”
塞亞斯反問道。
“咦!那不應(yīng)該是醒了之后才有的動作嗎?”
徳酷一臉懵逼中帶有你是不是傻的困惑。
……
耿直boy和杠精少年大多數(shù)時候的外在表現(xiàn)形式其實一樣一樣的,唯一的差別在于主觀能動性。
阿酷坐起身,阿斯重新坐下去,然后抱了抱自己兄弟。
“問你個事兒?!?br/>
“你問。”
“啥是神秘裝備?”
“哦,這個我知道,就是大匠師自己都不明白造了個啥出來的裝備唄?!?br/>
“你認(rèn)真的?”
“認(rèn)真的?!?br/>
塞亞斯說不出話來。
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嗯啊一聲,徳酷從睡袋里爬了出來。
“你不多睡會兒?”
塞亞斯問道。
“睡夠了,沒有想象中的困。”
徳酷容光煥發(fā)的回答道。
“能具體給我說說裝備的事兒不?!?br/>
塞亞斯突然想起來,徳酷家有好幾個工坊,問問他還真沒錯。
“裝備這個范圍也太廣了吧,你想問啥?”
徳酷伸出左手抓了抓頭,覺得不解癢,于是兩只手一起上,把自己的頭發(fā)抓成了雞窩。
然后,徳酷開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扣指甲縫。
這濃濃的生活氣息治愈了塞亞斯的焦躁。
真實!
阿酷,你永遠是我好哥們兒?。?!
“就外面那些裝備,火焰噴射器,鋼鐵盔甲,一根鐵棍變成三十米長的大刀,我很好奇?!?br/>
“有啥好好奇的?”
徳酷完全不明白塞亞斯的好奇點,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樣子,最終決定全部說一下算了。
“火焰噴射器挺簡單的呀,做個密封罐,把火油加壓打進去,然后用噴槍噴出去就完了。鋼鐵盔甲啊,從南海那邊進口的呀,咱們西海鐵少,南海多,穿壞了就熔了改鋤頭砍刀啥的唄。至于你家那根棍兒,我不是很清楚,就見過兩次,昨天是第二次?!?br/>
這微妙的錯位感……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你到底想問啥?”
徳酷看到了塞亞斯臉上糾結(jié),主動問到。
“那么厲害的武器,我爹舍得給其他人用?”
塞亞斯壓低了聲音問道。
“厲害?一般般吧,殺傷力還不錯,缺陷挺大的呀,我第一次見就看出問題了,昨天過后更加確定了,你家那老東西可能除了忠心沒啥優(yōu)點了吧。”
阿酷理所當(dāng)然的發(fā)言震得阿斯無話可說。
“你看,首先保存就過于復(fù)雜,必須裝在那個匣子里,攻擊前搖太大;其次,攻擊方式單一,要么捅要么掃,從手部動作預(yù)判軌跡過于簡單;然后殺傷力還不夠,單純靠高熱切割,遇到火焰抗性高的盔甲盾牌跟燒火棍有啥區(qū)別;最后消耗太大,你家那老東西用了兩次就變廢物了。這種裝備算不上厲害吧?!?br/>
阿酷,那根棍兒厲不厲害我不清楚,不過你是真的厲害……
“不對!”
徳酷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
“咋了?!”
塞亞斯突然興奮起來。
“你在這陪我睡覺,那誰在指揮干活?”
什么叫我在這陪你睡覺!
“菲歐娜呀?!?br/>
塞亞斯收起了興奮。
“糊涂啊!”
這次換徳酷表演旱地拔蔥。
“啊?”
塞亞斯不知所措。
“你怎么能讓那妞兒去指揮!”
徳酷痛心疾首的扳住了塞亞斯的肩膀。
“菲歐娜組織能力挺強的啊。”
塞亞斯不明所以。
“是呀!她中飽私囊的能力比組織能力還強呀!”
徳酷松開了雙手,對著帳篷口就要往外走。
止損,必須趕快止損。
塞亞斯聽懂了徳酷的意思,卻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個意思,只能跟在徳酷身后去開開眼界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