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怎么可能答應他!便回道:“不用了吧,我回去還有事,要不你到我那兒去?”女媧只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但她怎么能忘記少恒的猥瑣程度,以及對美女向往的程度。
少恒立馬回道:“好啊,女媧姐姐,和哥哥們呆了無數(shù)年,我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這次你能帶我到你那兒,我真的很開心哦!”少恒很純真的回答道。不過見了少恒猥瑣的樣子,眾人很難相信他就是那個樣子。不過女媧一個到少恒的這個表情很是母性大發(fā)?。ㄒ辉趺凑f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呢!)。“那這次到我那兒就好好玩玩!”
“耶!”少恒很是高興。不過三清可就不高興了:想和女媧一起去你就直說唄,什么就和我們呆了無數(shù)年向往外面的世界,簡直一派胡言。不過三清還能說什么呢!只道:“去了早點回來,不要給人添麻煩!”很是陰沉著臉啊。
“好了,我不知活了多少年了,怎會不知?你們快些回去吧,我早去早回總行了吧!”眾人心中一度鄙視,你也只道自己活了無數(shù)年了啊!
且不說眾人集體鄙視少恒,只說少恒已經(jīng)跟著女媧,要到女媧和伏羲的道場去見識見識。女媧的道場雖說也在不周山,但不周山何其大哉,承天地之中軸,分昆侖於東西,乃是大神脊梁所化。再說在路上,乃是女媧和少恒的兩人世界,對于這個對女媧有著無限遐想的未成年少年來說,可謂是天賜良機啊。
且說少恒一路糾纏女媧,女媧心里一會兒有些不耐煩,一會兒又有些竊喜。不耐煩乃是少恒一路不停的和自己說話,竊喜的是一個大羅巔峰的修士對自己如此癡迷。就這樣兩人糾纏到了不周山的另一邊。忽聽得“揪”的一聲鳥鳴,聲震洪野,甚是響亮,一聽便是洪荒異獸。這女媧見獵心喜,便想捉了這只鳥。便道:“此地有洪荒異獸,且去看看?!鄙俸阋宦犈畫z說自是心喜,也道:“也好,若是漂亮正好送給女媧姐姐?!迸畫z一聽也是暗中心喜,這且不說。
女媧和少恒到了那鳥鳴之地,卻也發(fā)現(xiàn)了一鳥,渾身五彩斑斕,背后有五支沖天的羽毛,色分赤、黃、綠、金、黑。女媧一見便知此鳥身上怨氣重重,乃是一只惡鳥。掐算一番無可得,便道:“少恒可識得此鳥?”少恒原本是不識得,變掐算一番,竟發(fā)現(xiàn)。此鳥身上迷霧重重自己一個大羅巔峰竟算不出來,忽然腦中一陣迷糊,道:“原來如此,卻說當年龍漢初劫,鳳祖大傷,乃鎮(zhèn)天南不死火山,路中誕有二鳥,一曰:孔雀;一曰:大鵬。鳳凰不落無寶之地,更何況是鳳祖。這孔雀生于先天五行會聚之地,生而伴有無色神光,可刷落五行之中之物,然此鳥出生不久靈智不高,吞吃了無數(shù)生靈,中下無邊惡果。便是這只鳥了?!?br/>
女媧知少恒修為乃是洪荒絕頂,沒想到他數(shù)算亦是如此了得,不覺對少恒好感倍增。道:“既然這孔雀造下無邊惡果,且不如我們斬了它,也是一番功德?!鄙俸銚u了搖頭道:“雖然它造下這惡果,然鳳祖鎮(zhèn)壓天南不死火山有無邊功德護佑此鳥,斬不得?!薄澳欠湃嗡坛陨`?”女媧皺了皺眉頭道。女媧本是善良之人?!白匀徊荒?,且取下它那五色神光,斷他一臂?!闭f罷少恒手一揮,便取下了孔雀身后的五支羽毛,又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做事要留一線生機?!北阌秩∠挛迳窆獾囊稽c本源打入了孔雀身中。道:“此后若它好生修煉,未必不能把這無色神光重新修煉出來。”少恒如此做法更是讓女媧眼冒星星:“如此甚好!”
且說少恒去了孔雀的五色神光道:“我那美人扇,只有魅惑,困人之效,若把五色神光祭入此寶,則相得益彰,女媧姐姐可不可以把此寶讓與我,日后定尋一至寶,送于姐姐。”此寶本是少恒取得,自是歸于少恒,然少恒如此之說卻是讓女媧心中甚喜,道:“少恒且自便即可?!?br/>
少恒聞聽女媧說罷,便拿出了那“美人如玉扇”也不見怎甚祭練,那扇的扇骨便全變成了五色。少恒又道:“我二哥繼承了父神大半煉器之術,我這只是初步祭練,帶回去了讓二哥幫我好生祭練威力定能大增。”
這只是兩人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少恒到了女媧和伏羲的道場會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