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兩只眼睛都落在了御風的臉上,滿臉大寫著疑惑。
這…這不太好吧?
雖然他心跳如雷,可是現(xiàn)在可是在東廠,周圍是有站著的兄弟好嗎?
御風,你不能把人家當死人啊。
誰知,御風根本聽不到紫蘇在內(nèi)心的哀嚎,直接拿出了藥膏,替紫蘇上藥。
紫蘇感覺到…周圍的兄弟有點站不穩(wěn)的感覺。他自己的臉上也燥得慌…
活了二十多年,沒對女人感興趣去,卻被男人一個正常點動作給整得耐不住。
還真是有點…丟臉。
感受到手背冰冰涼涼的藥膏,紫蘇真是渾身不自在。
用淑妃娘娘常說的一句話,他還是…直…直的吧…
“哎呀,好了,大男人受點皮外傷而已,很正?!摹弊咸K原本很理直氣壯,可接觸到御風投過來的視線之后,默默的縮回了自己的爪子。
這么冰冷刺骨的眼神,太恐怖了有木有?嚇死偶了…
“那個,我們?nèi)プ繁菹掳??”紫蘇尷尬的笑了笑。
御風面色如常的蓋好藥膏,收回視線,淡淡的“嗯”了一聲。
很正常,可是紫蘇就是覺得他生氣了,生很大的氣的那種。
哄不好的那種…
可是紫蘇還沒來得及說些別的什么,御風嗖的一下就離開了,連影子都沒給他留的。
“不是,我…”紫蘇伸出手,想抓人,掌心卻落空。
不得已,紫蘇只能暗暗咒罵了兩句,飛快的追了上去。
……
東廠的人非常安靜,一個個像個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不是他們怕,而是…這個消息有點勁爆,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小小書屋
暗衛(wèi)都是同吃同住的,當然…身為陛下的親信,御風和紫蘇是可以兩人睡一間屋子的。
怎么?
這兩人睡一起時間久了,兄弟情變質(zhì)了是嗎?
很多人暗暗打了一個冷顫,默默的念起了阿彌陀佛。
——
火狐在前面跑,帝冥淵同他身后的錦衣衛(wèi)緊緊的跟著,越走…帝冥淵的心里就越不踏實。
說不清為什么,總之就是煩躁得不行。
一路疾馳,到無盡崖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黃昏,帝冥淵的心也徹底沉了下來。
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他只知道這是懸崖,根本不知在無盡崖底還有一池湖水,也不知…湖水之下還有另一番天地。
小狐貍得意洋洋的圍著帝冥淵轉(zhuǎn)了兩圈,把前爪翹了起來,指著懸崖下…
帝冥淵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你說…她…摔下去了…”
“咕咕…”是的。小狐貍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
“陛下…”有暗衛(wèi)驚呼,隨即扶住了倒下去的帝冥淵。
小狐貍大大的眼睛中閃現(xiàn)了疑惑,這帝冥淵別是個白癡吧?這個時候倒什么倒?
紅蛋懊惱不已,它說的話只有胡憂能夠聽得懂,它的意思也只有胡憂能夠解釋。跟普通平凡的人類講話,真的是很累!
不得已,紅蛋只能躥到帝冥淵身邊,咬著他的衣擺把人往外拉…
“陛下,陛下…您沒事吧?”一群人圍在帝冥淵身邊。
帝冥淵坐直身子,沮喪萬分…壓根就沒有心情接受這個事實。
紅蛋要被氣死了,狗皇帝太傻了!
拖又拖不動,紅蛋只好抓住帝冥淵的手,使勁的用爪子給板開,方方正正的在帝冥淵的掌心上面寫了幾個字…
“主人…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