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所以開你房間門,是因為大家都聽到了你的慘叫聲,”溫和一些的警察,看著林清淡淡解釋道,“慘叫!”林清像是意識到什么似得,看向警察的眼神里多了一絲信任。
“你先別害怕,既然是做噩夢,咱們回去跟大家解釋清楚就沒事了,你要是覺得那個房間住著不舒服,就讓老板給你換個房間?!毙愿癖容^溫和的警察,稍稍靠近林清一些解釋道。
冷風(fēng)一吹,林清瞬間清醒,一臉歉意的看著站在警察身后的眾人道歉:“對不起,給大家?guī)砺闊┝?,我的確是做噩夢了。”
“散了吧,都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警察說著朝身后眾人看了眼,大家見沒熱鬧可看,默默散去,只有林清住的那家民宿的老板,“你明天搬走吧,我們不敢讓你住我們家了,”老板有老板自己的想法,這人如果繼續(xù)住在他們家里,指不定其他人就會搬去其他家。
雖然他們家其他客人沒有被吵醒,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聽多了也是會影響心情的,況且他們是做生意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影響的可不止是心情,還有他們的收益。
“好?!睆睦习迥樕系谋砬椴浑y猜出老板的正是想法,林清也不糾結(jié),默默點頭跟著兩位警察和老板一起回到她住的民宿。
第二天一早,林清提著東西站在幸福滿滿民宿前,“不好意思,我們家已經(jīng)住滿了,”馬小滿看到對方,沒有半點詫異,伸手直接把滿客的牌子掛在門口。
“聽說了么,昨天就是她嚇得后面半個村子里的人都跑出來了,結(jié)果人家說她只是做噩夢了,”“看她這樣子應(yīng)該是被敢出來了吧。”“我瞅著像,我也去把我們家掛個滿員去,可不能讓她住我們家,”人群中有人忽然來這么一句。
原本坐著聊天的幾人,迅速朝自己家跑去,那樣子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們身后追著似得,站在馬小滿家門口的林清,把那些人的話聽在耳朵里,可即便這樣,她也不想就這么離開。
“你就那么不喜歡我?!绷智逭f著伸手就去抓馬小滿,“啪,”林清伸向馬小滿的手,被安琪拉毫不留情打掉,“拜托,你搞清楚,因為你昨天晚上那瘋狂的舉動,現(xiàn)在整個村子有幾個人喜歡你,還真好意思有臉問,”安琪拉說著直接把馬小滿護在身后。
“你是怕我把學(xué)長搶走是不是,他如果真喜歡你,我怎么可能能搶走,既然能搶走,那就只能說說明他根本不喜歡你?!绷智逑袷菦]聽到安琪拉的話一般,朝馬小滿靠近了一步,臉上滿是得意說道。
“腦子不好使就去醫(yī)院看醫(yī)生,沒事別站在我們家門口滿嘴噴糞,污染我們家環(huán)境?!卑茬骼f著從一旁端起剛剛要澆花用的水,作勢就要朝林清潑去。
“不要為了不重要的人,影響自己心情,她愛站多久,站多久,但如果晚上敢賴在這里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馬小滿說著伸手拉住安琪拉,看向林清的眼神里像是淬了冰,敢搶她的人,她會讓知道她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