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門是虛掩的,有幾縷光線,從里面映出來。
蘇苒輕手輕腳的抬著步子往客房那里走。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昨天晚上睡得客房,怎么一覺醒來,睡在主臥了呢?
這還未完,她真就不信像郁靖驍這樣金貴的大老板,肯屈尊降貴的睡次臥。
將虛掩的門縫推開,視線里沒有映出郁靖驍?shù)纳碛?,她膽子變得大了些?br/>
邁開腳進了客房,她剛抬頭,就看到郁靖驍在穿襯衫的場景。
望著男人光裸的挺闊肩胛,從肩膀到腰窩,線條深刻,泛著蜜色的健康色澤,她當(dāng)即燒紅了耳根子。
雖不是第一次看這個男人露著上半身,但終究尷尬。
情況發(fā)囧,她本能的退后自己的腿。
似有察覺門口那里有動靜,郁靖驍側(cè)過頭,正好看到蘇苒兔子一樣落荒而逃的背影。
“站住!”
蘇苒已經(jīng)邁開一條腿到屋外,被叫住,她頓住了腳下的動作。
被無形的尷尬包裹,本有一肚子想要質(zhì)問的話去說,偏偏因為眼下的情況,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問他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郁靖驍用最快的速度系好了襯衫的紐扣,他邁開步走近蘇苒,望著女孩纖細(xì)的身上,只罩著一件堪堪能包裹住臀--部的白襯衫,他一邊系袖口處的紐扣,一邊問道:“昨晚睡得挺舒服?”
男人語調(diào)平淡,聽起來,沒有任何的針對性。
蘇苒抬頭看向郁靖驍,鼓了鼓腮,待斂了斂眼皮子后,點頭。
“還行吧,床好像比這里的床軟一些,不過你那屋遮光效果不是很好,醒了以后陽光晃眼睛?!?br/>
郁靖驍冷笑一聲,“也就你這個小丫頭能把話說得這么理所當(dāng)然!”
占著他的房間,睡著他的床,還能挑三揀四,他就沒有見過這么能擺譜的小丫頭。
“我說的是實話,不然我還能睡兩個小時!”
郁靖驍抿著嘴角弧度,“不打算回學(xué)校了?”
“……”
聽郁靖驍這么一說,她才恍然反應(yīng)過來。
把蘇苒瞪大眼的樣子看在眼里,郁靖驍動了動眼皮子。
“去洗漱,我一會兒送你回學(xué)校!”
。
一整晚的休息,蘇苒已然恢復(fù)之前充沛的狀態(tài)。
回學(xué)校路上,她沒有經(jīng)住想要知道這個男人怎么知道自己被帶去警局一事兒,詢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昨天被帶去警局的事情?”
郁靖驍懶得回答蘇苒,但見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嘴角漾出淡淡的笑。
“和你心有靈犀!”
“……”
蘇苒覺得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果然這個男人只適合冷著一張臉,根本就不適合說不著調(diào)的話。
“你是不是在我學(xué)校安插了眼線啊?”
她問,口吻很是肯定。
他對自己的情況了如指掌,很顯然有人匯報自己的情況給他。
見郁靖驍不回答,嘴角笑意不減,她癟了癟嘴。
“你這個男人還真是夠無趣的!”
嘟嘟囔囔了一句,而后又道:“我昨天被請去警局的事情,是我那個‘好父親’報的案,這件事兒,你應(yīng)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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