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林間一片靜謐,就連蟲語都未曾有半點聲響,大概是雨后的原因,所以天地間才是如此的寂靜,高高一把將我摟入懷中,我覺得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大半夜的隨著他出來。
可是……“子牛,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以后你不要再不認(rèn)識我好不好,就算你忘了我也沒有關(guān)系,我們一切重新來過,我不會再傷害你了?!比绱说臏厝崛绱说能浾Z,我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能力。
他將我禁錮在他懷中,單手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直視著他的雙眼,他的指頭有些微涼,觸碰到我肌膚的時候仿佛雪花落在臉上,有些冰涼。
“你,你放開我?!币幌虼种Υ笕~的我怎么可能允許別人這么接近我,在還沒有觸碰到我的邊緣之時我可能就直接將他雙手?jǐn)財嗔?,可是面對他,我有些心虛?br/>
“子牛,你看著我。”他強(qiáng)迫使我對上他的雙眸,月光如水,帶著幾絲清婉流瀉在他臉上,這一看,便是再也移不開視線。
他長得好看這是毋庸置疑的,墨染般的眸子盡是認(rèn)真,那樣溫柔又帶著些熾熱的目光注視著我,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了眼,我怕沉溺在了他的溫柔之中,我不由得往后一退,想要脫離他的束縛。
“子牛,你怕我?以前你從來不會逃避我的眼神的?!彼锨耙徊?,一手撐著樹干,我再一退,身子抵在了樹干之上,他微微欠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頸上。
“我哪怕你了?只不過你不是說看日出,額,咱們離遠(yuǎn)點也可以看?!蔽易财鹉懽?。說實在的,平日你讓我空手奪白刃我眼睛眨都不會眨一下,可是面對這種男女之事。他又不是我仇人,而且我的身體還莫名的不抗拒他。我害怕這種氣氛。
哪知他卻輕笑一聲,“如果我非要離得這么近呢?”
“高高!”也不知是習(xí)慣還是什么,我聲音中帶著幾絲嬌嗔,這兩個字仿佛早就刻在了我的心上,叫出來的時候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我早就說過無數(shù)遍了。
“子牛,你再叫一遍?!彼难凵裰虚W過一絲欣喜。
“高高?唔……”我話音還沒有落卻悉數(shù)被他淹沒在吻里。他的眼里帶著幾分熾熱和瘋狂,他的唇和他的手指一般有些冰涼,剛剛觸碰上來涼涼的,但是轉(zhuǎn)瞬就變得火熱。
我腦子瞬間死機(jī)了。他的動作并不嫻熟,甚至帶著幾分試探和青澀,不過到了后面都變成本能的啃噬,對,你沒有看錯。是啃,我啃著我的唇,我只是錯愣了片刻后又反應(yīng)過來。
敢啃我?這必須得還回去啊,我什么時候有吃虧的時候,反正我并不討厭他的觸碰。而我早就將過去的恩恩怨怨忘得一干二凈,既然如此,今夜我又顧及著什么。
我反手摟住他的脖子,由守變攻,他似乎被我的主動給嚇了一跳,哼,小子,我告訴你,這才叫吻,我的舌頭繞弄著他的唇線一一劃過,他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什么震動了一下。
“子牛,這是你逼我的?!彼砷_了我的唇突然說了一句,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難忍的抑制,啥,我什么時候逼你了,我正準(zhǔn)備反駁,然而身子被他往后一仰,我被穩(wěn)穩(wěn)的抵到了樹桿之上。
他的唇再次吻來,這一次帶著幾分純熟和熱烈,他像是狂風(fēng)暴雨般朝我襲來,熾熱的身體和我親密無間的接觸著,沒有一絲的縫隙,身體本來就只穿著一層薄薄的單衣,柔嫩的肌膚被身后凹凸不平的樹皮所覆,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升起。
“高高,暫?!蔽铱煲粑贿^來了,可是情到濃時,又怎么停的下來,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胸前的渾圓被他握住,心尖上輕顫,一聲嚶嚀滑出口。
艾瑪,那不是我的聲音啊,我顯然沒有料到正是這一聲更加點燃了火苗,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火越來越旺,那么多日的擔(dān)心,那么久的想念,他都發(fā)泄在這個吻中。
其實以往在山寨之時他和孺子牛倒也有過親吻,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輕點一下,淺嘗即止,又有哪次像是這般的深入?大概他是瘋了,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身前,手中滑膩的觸感能夠真實反映她還在。
兩人癡纏,早已經(jīng)忘記了是如何開始,但是想要結(jié)束的時候卻又真的停不下來了。他的雙掌有著一層薄繭,觸碰之處都會出現(xiàn)一片微紅,身體在他的撫摸中變得癱軟。
月色中飄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那是她沐浴之后的熏香,想不到竟成了催化劑,香味繞著兩人越發(fā)的意亂情迷她的嚶嚀以及他濃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月光靜靜的落在兩人身上。
女子一頭黑發(fā)隨意披散開來,和男子的發(fā)絲融合在一起,她眸微瞇,白皙的臉上一片紅暈,從前只見她粗魯野蠻說話不靠譜,又有何人見過她竟然有這么嫵媚的一面,那眼,那眉無一不在吸引著他往深入的地方前進(jìn)。
他的吻漸漸變得溫柔,在我耳邊舔舐,順著耳后一直往下,我的意識越發(fā)混沌,口中的聲音也是凌亂不已,倏然,一滴冰涼的水從葉片上滴落,滑入我的頸間,那冰冷的觸感瞬間澆熄了我火。
我倉惶將他身體一推,他也瞬間驚醒,看著我手忙腳亂的幫他將腰間的腰帶系好,“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小聲說道,心中卻詫異我居然將他的腰帶都給解開了,老天爺。
本來高高被我推開,就好像一盆冷水猛地澆熄下來,但是下一秒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女子在給他系上腰帶,心中的火一下子就消了,她還是沒變,分明自己衣衫更為凌亂一些。
我慌張的手指顫抖著,怎么系也系不好,我不禁狐疑我剛剛是用怎樣的速度給他解開的?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我抬頭剛好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我胸口春光大泄,
“你流.氓!”我猛地將他推開。想要護(hù)著胸口,由于心神不寧間腳下一滑。就朝著樹下仰去,一只手摟著我的腰身,阻止我下落的趨勢。
“子牛,你還是沒變,真好,呵呵……”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說道,腰間大掌的熱量再次傳來。讓我瞬間就想到了剛剛的情景,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緋紅,只是我現(xiàn)在身體大半個朝著后仰著,完全沒有支撐點。只得將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手上,聽到他的輕笑聲,我渾身不自在。
“你放開我,高熠燁!”我連名帶姓的直呼出來。
“子牛,你確定要我放?”高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腰間一輕,他的大掌已經(jīng)撤離,而我的身子卻在徐徐下降,我驚呼,看到這里各位看官肯定要說。你特么不是有武功么,快使出什么降龍十八掌把他拍死啊!
然而我想說的是有時候在極為驚險的時候人第一反應(yīng)是害怕的,能夠很快的做出反應(yīng)那必定是受過了特殊訓(xùn)練的人,我雖然有武功,但第一反應(yīng)肯定不是自救。
在下降的幾秒之后我回過神來,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我不是會輕功啊,那我怕什么,腳步輕點身體再次飛了上去,我擄起袖子:“為何你不憐香惜玉,還真的把我給扔下去了?”
一般的情節(jié)不應(yīng)該都是男主邪魅狂狷的一笑,“你真的要我放?”繼而一放,趁著女主嬌呼之時再一把擁入懷中,然后女主靦腆一笑,兩人對視中。
為什么到我這就換了套路,他還真的將我給放了,這棵可是幾百年的大樹,掉下去不被摔得缺胳膊少腿兒,那也容易被樹丫給勾住吧。
“因為你自己會上來啊。”他笑的人畜無害一臉天真,其實高高沒有說,他只是想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模樣,這個腹黑男。
“別氣了,我有分寸的,那日在籠中你和黑豹搏斗之時所施展的輕功乃是上層之作,子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高高一把將我擁入懷中,為我重新理好了衣服,手指在我發(fā)上揉了揉。
“我……”我的一腔怒火全被他這個動作給澆熄,他做的多么自然,仿佛早就做過無數(shù)回了,他在我唇上輕輕一啄才放了我。
“子牛,你就這樣,永遠(yuǎn)不要改變好不好?永遠(yuǎn)陪在我身邊好不好?”他的語中帶著一絲乞求般的低喃。
我鬼使神差的就要點頭,這時樹下傳來了一聲怒號:“吼!”是熟悉的聲音,我低頭一看竟然是小黑跟著我們到了此處,頭在樹下扒拉著爪子,然后身子猛地一跳,居然跳了上來。
對啊,豹子是會爬樹的,“你等著吧,小黑上來收拾你了。”我笑道。
卻見高高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微笑,“它的主人在我手中,它敢么”說著就將我擁得更緊,小黑的身影如魚得水般在大樹上穿梭自由,只一會兒的時間便跳到了我身邊,虎視眈眈的瞪著高高,那齜牙咧嘴的模樣煞是嚇人。
我噗嗤一笑,掙脫了高高,走到小黑身邊,撫弄著它身上的毛,“你倒是厲害,居然跟了這么遠(yuǎn),你放心吧,我沒事?!蔽野参康?,小黑喉間咕嚕嚕的聲音才漸漸減小,但是一雙眼睛還是落在高高身上。
我就勢一坐,讓小黑伏在了身邊,高高也在我身邊落座,“天快亮了呢。”小黑看著他坐我身旁,爪子就準(zhǔn)備去薅他,我抓住它的手,
“小黑,不許傷他?!彼难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收回了爪子,但是隨即腦袋一扭,竟像是鬧別扭似的移開了視線,不再看他。
高高輕笑一聲,將我擁入懷中,我們靜默無言,只是等著那即將到來的黎明,我想,我永遠(yuǎn)都忘不了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