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顏夕回來的人并不多,而且誰會這么厲害能輕易瞞過所有人將顏夕帶走呢,君寒并沒有慌張,而是逼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冷靜下來就會發(fā)現很多東西,比如他總是時不時問到****的味道。
君寒將被子掀開,一條白色手帕出現在君寒眼前,君寒一蹲下將手帕拿起來,還沒靠近鼻子就能聞到濃重的****味道,那個人一定是用這條手帕先迷暈顏夕的,顏夕才會不能反抗的被帶走了。
君寒仔細的看著手帕,希望從手帕看出什么端倪,手帕好像是新的,君寒靈光一閃,他拿著手帕匆忙的跑出辦公室,直接坐電梯下樓,然后開車走了。
來的目的地是落家,落煙正要出門,就遇到怒氣沖沖的君寒,君寒二話不說就質問落煙:“落耽在哪里?”
“你找哥哥,他這幾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爸他們都很擔心,我也正要出門去找他呢?!甭錈熆粗钡镁?,以為君寒找落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討。
“落耽!”君寒咬牙切齒的喊著落耽的名字。
落煙不明白君寒怎么了,她抓住要走的君寒,疑惑的問道:“你找我哥到底有什么事???”
“你最好保佑顏夕安然無事,否則我要讓你們落家知道得罪我楚君寒是什么后果,別以為我們之間是朋友,你們就可以以為我好的名義隨便插手我的事。”君寒冷漠的眼神落在落煙身上,這還是他們相識以來,君寒第一次給她這么危險的感覺。
聽君寒的話,她有了初步的了解,不過她不會隨便就懷疑哥哥的:“你怎么就肯定帶走顏夕的就是我哥?”
君寒也不想廢話,他拿出手帕,手帕濃重的****味道讓落煙的眼神一暗,“你不要跟我說這不是落耽做的,****這種東西不是大街上說有就有的,你們家是醫(yī)院,要拿****再簡單不過了,你還有什么為你哥解釋的?”
如果是平時落煙絕對會反駁君寒,可是家里的確少了一瓶****,一開始以為是傭人打碎了,可是傭人都紛紛說沒有,然后君寒的出現,手帕的出現都指向了一個問題。
哥哥真的綁走了顏夕,可是哥哥怎么會那么不理智呢,落煙皺眉的看著君寒。
“你想怎么做?”落煙嚴肅的詢問君寒。
君寒卻對她冷笑:“你問我想怎么做,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你會不知道?”
“你想對我哥下毒手?”按照君寒那顆冷血的心,她不覺得君寒會手下留情。
“只要顏夕沒事,一切都有回轉的余地,但是一旦顏夕哪里受傷了,你應該知道我會怎么做的。”畢竟跟在自己身邊那么久了,君寒并不像真正撕破臉,可是顏夕好,他就好;顏夕不好,他也不好,他就會讓別人同樣不好。
落煙知道君寒不是在開玩笑,而且跟在君寒身邊這么久,顏夕對君寒是什么意義的存在,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唯獨哥哥,一直都在為君寒安全著想,以致于其他都看不進眼里,所以哥哥根本就不知道顏夕對于君寒來說就是心臟那般重要,顏夕一旦出事,君寒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的,就算是再親的人也不會放過,楚天就是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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