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皇上的愛
“如果沒有你,皇上還是原來的皇上?!?br/>
虹怒道。
“我想我不需要說什么,你走吧,我不會留一個想殺我的人在身邊?!?br/>
美琪淡淡的笑了笑。
她想不透為何大多數(shù)女人在遇到感情的時候都犯傻,明明是不存在的事,她們卻偏偏要為自己的傻找個借口。
“我會殺了你的?!?br/>
虹起劍,看了眼云,帶著那種因愛而發(fā)狂的仇恨離去了。
“是不是非得我們死一個,這場無妄之災(zāi)才會結(jié)束?”
美琪凝視著云問,他們是姐妹,二十年的感情,應(yīng)該很了解她的。
“請小姐原諒虹,她只是愛得太深?!?br/>
云低首,虹是很固執(zhí)的女人,只要她認定的事,她一定會去做的。
“不,她是愛得太狂,為了一份不可能的愛而放棄了自己?!?br/>
美琪看著云道,在感情上真正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又有幾人?
“云會保護小姐,決不會讓虹有機會的?!?br/>
“謝謝,你有這份心,我已經(jīng)很感動了,你能告訴我,這塊玉佩有什么特別意義嗎?”
美琪重新拿出玉佩問,自她拿出玉佩后,云與虹有了不同的表情與決定,她知道這塊玉牌并不僅僅是令牌那么簡單。
“很久以前,皇上曾經(jīng)說過,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我們這些御前侍衛(wèi),一定要以性命保護好這半塊玉佩的主人,那表示,是他此生最在乎的人,愛她勝過自己?!?br/>
云看著玉佩,緩慢而羨慕道。
美琪呆呆的看著玉佩,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激烈的跳動。
有她勝過自己,他從來不曾說過,難道在一年前,他就那么愛她嗎?
仔細觀察玉佩,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上面竟然隱有龍紋,只是沒那么真切,當(dāng)初她還以為只是一塊天然的玉石,現(xiàn)在細看上面的紋路,才發(fā)現(xiàn)這原來竟只是半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的跑回兒子的房間,將熟睡的孩子抱起,從孩子的胸前,拉出了另一塊同樣碧綠的現(xiàn)佩。
美琪將兒子胸前的玉佩與自己的那半塊放在一起,原來這才是一塊完整的玉,一條完整的飛龍。
如果這半塊玉佩的意義就像云說的那樣,那么兒子這半塊的意義肯定也是同樣的。
西門逸將這塊玉佩給他們母子算什么,這樣一聲不響的,連個商量,連個招呼都沒有的給予算什么。
美琪的淚落在玉佩上,她說過,她不要做皇后,她也不要兒子做太子,為什么?為什么他就是不放棄呢?
在那天之后,美琪又沉默了,她將玉佩重新放回兒子的身邊,決定先回宮將玉佩交還給他。
他的感情她接受,但是感情之外的東西,她不要。
他們回到京城的時候已是五月了,京城的格外的熱鬧,大家都在準(zhǔn)備著端午龍舟的比賽。
回到皇宮后,美琪并沒有停下,而是直接到御書房去找西門逸了。
“琪琪,你回來了?”
西門逸見美琪出現(xiàn),驚喜的撲了過來。
“不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嗎?”
美琪蹙眉,不太習(xí)慣西門逸這樣的動作與表情。
難道她回宮沒有人事先稟報他嗎?
“朕對你那敢有意料之中啊,朕還以為你真要拋棄朕。”
西門逸抱著美琪嘆道。
他是真的以為琪琪不會回宮的,這些天,他已經(jīng)命人在城外蓋農(nóng)莊了,就像琪琪之前說的那樣。
“我從來沒說過,我只是不想留在宮中?!?br/>
美琪幽幽道,看西門逸現(xiàn)在的冷靜與熱情,她手握著玉佩竟然交不出去。
“朕明白,朕想過了,既然你不愿留在宮中,朕也不勉強,就按你說的,在城外蓋做農(nóng)莊,你與兒子就住在那,朕每月會在那里住十天,剩下的時間要到宮里處理政務(wù),但是朕保證,妻子,只有你一個。”
西門逸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竟然說出了美琪期望已久的話,竟然真的放她離開皇宮.
可是現(xiàn)在真聽著,美琪心里卻酸酸的,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喉嚨一樣。
“本來,我是想將這塊玉佩還給你的,但是我想,這塊玉佩應(yīng)該沒有別的意思了?!?br/>
美琪吸了吸鼻子,推開西門逸,攤開手,露出了手中的玉佩,看來是她多想了,原本她還以為這玉佩是代表皇后與太子的意思。
“當(dāng)然有別的意思,代表你們是我西門逸的妻子與兒子,是我最最在乎,這世上最愛的人啊?!?br/>
西門逸笑著,將美琪的那半塊玉佩,掛在了她脖子上。
美琪不想哭,可是真的很感動,雖然他沒有像東方皓天那樣為他們母子放棄江山,但是他給了她所有的愛,這就夠了。
“西門逸,你很討厭?!?br/>
美琪很努力的笑,但是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滑下。
“如果我不是這么討厭,你會喜歡我嗎?像東方皓天那樣,一點都不討厭的男人,你喜歡嗎?”
西門逸笑著,低首一點點吻去了美琪臉上的淚。
“討厭,討厭,你是世界上最討厭,最狂妄的男人?!?br/>
美琪以吼聲掩飾那嚶嚶的感動。
“朕知道,但是朕還是被你這個很自我的女人給征服了?!?br/>
西門逸溫柔的笑,誰說江山與美人不可兼得,只要放寬一份心,只要將愛放大一點,江山與美人一樣可以握在手,抱在懷。
“嗯,西門逸,我將虹趕走了?!?br/>
美琪抽泣著,靠在西門逸胸前,聆聽著他的心跳。
男人的心很大,大的能裝下江山社稷,但是有時候也很小,小的只容得下一個女人。
“朕已經(jīng)讓劍去找她了,相信劍能打動她。”
西門逸嘆息道。
“哦,原來你什么都知道?!?br/>
美琪恍悟,推開西門逸瞪道。
“朕只知道劍很喜歡虹,而且他們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其他的還有什么朕應(yīng)該知道的。”
西門逸半真半傻的用很萌的眼神看著美琪。
美琪不依的捶了他一記,壞男人永遠都是壞男人,不過,也只有這樣壞的男人才能讓她放不下。
美琪與孩子回京后,考慮到太后的喪事剛辦完,西門逸垂詢美琪的意見,為兒子辦了個百天宴。
在宴會上,美琪卻看到了另一個滿眼的恨意的姑娘,后來一打聽才知道是風(fēng)魔國的公主風(fēng)寒煙。
那天晚上,美琪向西門逸求情,勸他放風(fēng)寒煙回風(fēng)魔國,既然風(fēng)嘯天已經(jīng)被囚禁了,不能再父債女償了。
“琪琪,這件事,朕怕是做不了主?!?br/>
西門逸嘆道。
“你是皇上,要放一個人還不容易嗎?”
美琪瞪道,這明明是托詞。
“她現(xiàn)在是藍焰王爺?shù)钠拮樱弈沁€做得了主?!?br/>
西門逸笑道,他也不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當(dāng)初他讓侍衛(wèi)押著公主回來,是讓王弟好生看管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看管到了他的床上。
“???可是我看公主的表情,不……”
“女人,通常都口是心非,朕問過她,她自己說不愿意回去的,不信,你明天可以去王府自己問?!?br/>
西門逸有點不高興了,**苦短,怎么盡說別人的,再過些日子農(nóng)莊就要建好了,到時,他就不能晚晚摟著美珍了,當(dāng)然得倍加珍惜現(xiàn)在的每一個夜晚。
雖然說農(nóng)莊在那年的八月就蓋好了,但是美琪卻沒有住成,并不是西門逸不放人,而是他很有技巧的將人留下了。
首先,他做到了,沒再寵信別的女人,那些育有皇子,皇女的,雖然仍然住在宮中,仍然有封號,但是卻也守著活寡,到是美琪覺得過意不去,偶爾還會勸他去,反到讓西門逸訓(xùn)斥了。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尤其是感情,西門逸在情感上無法去滿足他們,就只有通過其他的途徑,比如說他立了長子為太子,而且在外建了太子府,將他們母子都送出宮了。
而在農(nóng)莊建好的時候美琪又有孕了,西門逸說上一次沒能好好的照顧,這一次說什么都要留在身邊好好照顧,要好好彌補她,不能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第二胎,美琪并沒有如愿的生女兒,西門逸好似對親自迎接孩子的出生比較有興趣。
雖然這次有產(chǎn)婆,但是他還是要親自接手,而且連洗孩子的事都不假人手。
聽說多年之后,赤焰國還流傳著一個皇上親自為每個孩子接生的傳言,甚至改變了赤焰國的一些民風(fēng)。
本來人們認為產(chǎn)房是污穢之地,男人不應(yīng)該進去了,但是自從有了這個傳言后,赤焰國的女人生產(chǎn)的時候,男人雖然沒有勇氣接生,但都會在產(chǎn)房里陪著妻子一起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一連生了兩個男娃,美琪有些生氣,她想要一個女兒。
西門逸一聽正樂,保證一定送給女兒給美琪,但是在女兒出生前,美琪不能搬走。
也不知道是老天爺要捉弄美琪,還是天老爺覺得夫妻兩地分居很不仁道,第三胎竟然還是送了兒子給他們。
美琪這下更嘔,說什么也要生個女兒,不生就她就不出宮了。
十年后,在美琪年近三十的時候,終于盼來了一個女兒,但是這十年,美琪除了生孩子好像什么也沒做。
現(xiàn)在最大的兒子都已經(jīng)十歲整了。
西門逸想著這么多年過去了,美琪應(yīng)該習(xí)慣了宮中生活了,不至于再搬走了吧。
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永遠不了解的女人,在女兒滿月后的某天清晨,西門逸正在早朝,美琪竟然拋夫棄子,帶著女兒搬到農(nóng)莊了。
只是習(xí)慣了兒子圍在身邊吵鬧的美琪,一下子搬到安靜的農(nóng)莊反而不習(xí)慣了。
在里面住了幾天,西門逸來接的時候又堅持了半個月后還是回宮了。
但是自那之后,農(nóng)莊便成了皇家的另一個別苑,每年豐收的季節(jié),美琪都會帶著兒子們一起去收割,還真的很有點樣子,就連西門逸都被感染了,也參與其中。
體會到了自己收獲的快樂后,西門逸大力發(fā)展農(nóng)業(yè),赤焰國的家業(yè)發(fā)展,竟然超過了其他三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