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大早將軍府上就忙上忙下的,干什么呢?自然是一年一度的宮宴,慕瑾瑢坐在自己的梳妝鏡前。
“小姐,你的身子不要緊嗎?”
云珠在跟慕瑾瑢梳妝打扮,正拿著那顆炎云珠往她頭上戴時,慕瑾瑢阻止了。
“云珠,今日換個素色的?!?br/>
慕瑾瑢怎么會不知道云珠的小心思,只是今日她到還真不在意這宮宴。
“咚咚咚,大小姐,將軍讓奴婢來問大小姐是否已經準備好,能夠啟程了?”
慕瑾瑢望了云珠一眼,云珠打開房門,站在一側,慕瑾瑢一襲白衣,灰色紗衣披在肩上,腰間配戴者羊脂玉,手上拿著羊脂玉的玉扇,臉上的淡妝顯得她的膚色如凝脂,那靈動的大眼和動人的紅唇,更加吸引目光,讓人天地日月之間仿佛都失色,比不上這人間仙子。
“走吧?!?br/>
婢女看的有些失神,云珠跟在慕瑾瑢的身后,慕瑾瑢看了一眼還未回神的傳話婢女,就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爹爹,娘,你看大姐,今日如此重要的日子,這都等了這么久了,大姐也不見出來?!?br/>
慕瑤雪拉住柳艷紅的袖子輕輕搖擺著,慕芩嚴皺著眉頭,柳艷紅橫了一眼自己不懂事的女兒,慕瑤雪沒有再說話,不一會在拐角處就走出來兩個人,一主一仆,慕瑾瑢剛一出來氣勢就壓住了所有人,偏頭望著慕芩嚴說到:
“怎么不見大哥?”
慕芩嚴看到自己的女兒主動跟自己說話,馬上回話說道:
“你大哥他先去了,我們出發(fā)吧?!?br/>
“好?!?br/>
“瑾瑢…………”
還沒等柳艷紅說什么就從旁邊走過去,直接無視了她,坐上馬車后云珠得瑟的馬車內笑著說道:
“哈哈,今天小姐的氣勢真的壓倒眾人啊,你看二姨娘那個臉色,哈哈,真的是要笑死我了?!?br/>
慕瑾瑢看著云珠笑的開心的臉色,將放在自己面前的點心茶水桌子移到云珠面前,將倒好的水遞到云珠眼前,云珠一臉感激的看著慕瑾瑢。
“小姐,你對云珠真好?!?br/>
“吃吧,都歸你了,慢點吃?!?br/>
慕瑾瑢笑了笑,她從來不虧待自己身邊的人,更何況著小丫頭一心向著我。
慕瑾瑢坐在馬車里面假寐,直到聽到宮里通報的太監(jiān)聲音。
“云珠,下去吧,到了?!?br/>
剛說完馬車就停了,云珠先下車,慕瑾瑢隨后出來,抬頭看著宮門,說道:
“一入宮門深似海?!?br/>
剛準備邁開步子往前走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線。
“姑娘,你怎知宮門內的事呢?看姑娘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入宮吧?!?br/>
慕瑾瑢轉身,看著站在身后的人,一身深藍色的衣服,稚嫩秀氣的臉,帶著獨特的金簪,皇室人!
“這位公子,小女子不過是隨口念了一句,請勿見怪。”
男子看到慕瑾瑢轉身后的容顏,臉色一紅,這世間哪有女子如她一般仙氣,慕瑾瑢笑著看著眼前這個男孩,說道:
“還未問公子姓名?”
男子回過神,有些羞澀的說道:
“我叫炎澈,今年才過的笄笈,你呢?”
“慕瑾瑢,我比你小一歲。”
“那我叫你瑾瑢可好?”
“叫我姐姐吧,我的實際年齡比你大的多。”
“為何我比你大還要叫你姐姐?實際年齡是什么意思?”
慕瑾瑢抿嘴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走進了宮門。
大殿上的每個位置都站滿了人,慕瑾瑢剛一跨進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著她,隨后吵鬧聲又響起。
“這是誰家的小姐生的如此標致,這容顏連炎焺第一才女沈家大小姐都有些遜色啊?!?br/>
“是啊,這容貌傾國傾城啊?!?br/>
“如似在凡間仙女,無人可比啊?!?br/>
“是啊,是啊。”
慕瑾瑢當作是沒有聽到,繼續(xù)往前走,她早就看到自家大哥站在殿下,旁邊的位置空著,正是自己的位子。
坐在一旁的沈如煙聽到后臉色有些青,但卻沒有做聲,雙手緊緊握在小腹前,看著慕瑾瑢走過去的方向,眼中帶著妒意。
“大哥。”
慕瑾瑢一聲喚出,大殿內又靜了下來,如黃鸝般清脆溫柔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原來是將軍府的大小姐,世人所說的執(zhí)跨小姐?那個不能習武的廢物?
眾人的目光望著將軍府的大少爺慕瑾皓。
“瑢兒,你怎么才來?”
“剛才在路上逛了一會兒?!?br/>
“這樣啊,難怪爹爹和姨娘們進來的時候,我沒見到你?!?br/>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并肩王府的老將軍就開口說道:
“瑾皓,這是瑾瑢?”
“是的,容老將軍?,寖?,這位是并肩王府的老將軍容世子的爺爺容擎容老爺子?!?br/>
“容老將軍好?!?br/>
容擎臉上有些激動,看著慕瑾瑢。
“像,真像,你和你娘親真像?!?br/>
“容老將軍?”
慕瑾瑢叫了容擎一聲,容擎回過神,說道:
“瑾瑢也長這么大了,你的舅舅找過你嗎?”
“什么舅舅?娘親有弟弟?”
“這樣啊,還沒有找過你啊。總有一天會見面的。”
慕瑾瑢看著容老爺子的表情,也沒有多問什么,回答道。
“是?!?br/>
“瑢兒,你來了?”
容陌今日也穿著一襲月牙色的衣服,玉質的發(fā)簪,整個人身上鍍上一層白光,慕瑾瑢看的有些出神,說道:
“容世子,好久不見?!?br/>
“是,慕大小姐好久不見?!?br/>
“敘舊的話等會再說吧,該入座了?!?br/>
容陌點了點頭,跟這容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駕到。”
“今日是普通的宮宴,不用太過于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