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看著蘇子琴和胡立坤,雖然心里有些煩躁和不耐煩。
但是考慮到蘇子琴和胡立坤在南劍宗的身份地位,張文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向著蘇子琴和胡立坤拱了拱手,微笑著道:
“蘇師姐、胡師兄,許久不見修為又見精進啊!”
蘇子琴看著張文,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眼眸之中散發(fā)著陣陣寒光。
這些日子,她等著張文,可是等得太辛苦了!
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個日月,蘇子琴都在夢想著把張文踩在腳底下,狠狠的發(fā)泄下心底的憤怒和恐懼!
是的,恐懼!
雖然蘇子琴不愿意承認,但是過了這么久,她自己也不得不在心里面承認。
她對于張文的憤怒,其實更多是來自于對張文的恐懼,還有對那段不堪的過往的惱羞成怒。
仿佛只有把張文踩在腳底下,或者把張文從這個世界上抹除,她的人生的污點才會被抹去…
“張文,你倒是很能躲??!
將近一年的時間,你不是在悟道樓就是在洞府!”
這時候,卻是胡立坤忍不住出聲了。
他確實是氣瘋了,這些日子一直想要找張文麻煩。
但是這張文也雞賊,不是躲在洞府,就是在悟道樓樓,根本讓他沒有任何機會。
那這時候蘇子琴和胡立坤幾個人對張文的舉動,也引起了悟道樓里,其他南劍宗弟子的注意。
而蘇子琴和胡立坤是什么身份?
在這南劍宗里自然是大家都清楚的,現(xiàn)在看到居然這兩位居然一起圍堵一位面生得緊的南劍宗弟子。
頓時讓所有人都好奇起來。
這宗里居然還有人敢惹這兩位???
只是膽子太肥還是嫌命太長?。?br/>
一時之間,那些原本在悟道樓里研修術法、功法的南劍宗弟子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張文這邊過來。
………
而張文看著胡立坤,聽著他的問話挑了挑眉頭,隨后微笑著向胡立坤說道:
“胡師兄,師弟我剛剛加入宗門。
自然是要用心修煉,才可以更好的回報宗門嘛?”
看來這兩個南劍宗的仙二代,要是不先解決。
自己想要安安心心潛修的想法,只怕是很難實現(xiàn)的了。
聽這胡立坤所言,只怕是一直在盯著自己,只是自己經(jīng)常閉關潛修,沒讓他找到機會對自己出手罷了…
“你不把他們兩個解決掉,以后的麻煩永遠是不止不休的?!?br/>
這時候,張武的聲音突然在張文的腦海之中響起。
這突然冒起的聲音倒是讓張文愣了愣。
這張武自從跟自己對抗失敗之后,這些天可是一直沉寂的很,一聲不響的。
“這個自然不需要你提醒?!?br/>
“找個機會把他們倆都殺了吧?!?br/>
張武的聲音很平淡。
“呵呵…你是想借刀殺人吧?。俊?br/>
“哼!你被藍星的法律規(guī)則約束太久。
心底還是被束縛著,從你的記憶來看。
上次擂臺之戰(zhàn)雖然也算是頗為果斷,但是還是不夠狠。
才會有了第二次的找上門。
你不狠到讓他們心寒,以后自然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尋上門來。
你現(xiàn)在是越活越回去了,還不如你當散修那一會呢!”
“好了,我知道了,無需多言?!?br/>
“哼!”
見到張文并沒有聽自己的勸,張武一聲冷哼之后,沉靜了下來。
而張文此時心底卻是微微一震。
其實張武所言,并非全無道理。
只不過,他存的心思更多是讓自己倒霉。
然后他才好借勢而起罷了。
不過他說自己并不夠狠這點倒是對的…
進入了宗門以后,仿佛又回到了藍星的國家之中一般。
那當散修之時,毫無約束的冷酷,被自己束縛了起來…
做事多了許多顧忌,畏手畏腳相比起在當散修那會,自己現(xiàn)在確實是仿佛又回到了藍星一般…
這是二三十年時間里磨練出來的圓滑,這是為商多年,還有在法治社會生活太久所遺留下來的后遺癥。
圓滑并不是不好。
但是,這個世界跟藍星不一樣!
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但是實際上只是家畜出了野外,為了生存恢復了一絲野性。
結果一回到家里,那絲野性又被鎮(zhèn)壓了…
所以,真正的要在這個世界崛起。
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徹底的改變自我。
就算是在體制內,門派內。
也能夠依舊貫徹自己的道心!
一時之間,因為張武的言語。
張文的心緒一閃而過,想到了許多…
心底之間仿佛蕩起了一波浪涌,掀起了翻天之勢,隨后又被張文隨心所欲的壓制了下來。
眼神之中的光芒,一瞬間有了一絲不同的變化…
………
而胡立坤自然是不知道張文的心里,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更不知道張文的體內還有著另外一個自我。
此時的他一臉陰寒的看著張文,臉上掛著絲絲冷笑,向著張文開口問道:
“潛修的日子,挺舒服的是吧?。俊?br/>
“這個自然?!?br/>
張文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開始有了微微改變。
此時的張文,心態(tài)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在轉變。
既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把張文自然是會去修正它。
這是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世界,如今南劍宗之中,雖然有著宗門規(guī)矩約束。
但是說到底,就如同藍星之上,那些高官子弟富家子弟,擁有一定的特權一樣。
平民老百姓受了冤屈,基本投訴無門。
而如今自己的情況就如同那平民小老百姓一般,如果沒有一些新的變化,只怕以后會越來越麻煩…
畢竟現(xiàn)在想想。
這蘇子琴和胡立坤為什么在回到了宗門之后,變化這么大???
說到底就是回到了宗門以后。有了底氣,背后有了靠山。
這也是他們在野外,在自己手底下猶如死狗一般,但是他們回到了宗門之后,回到了南劍宗里,對自己的態(tài)度卻是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主要原因。
他們的心態(tài)變了!
這仿佛就像狗仗人勢,狐假虎威…
其實他們兩人回到了南劍宗以后,心底根本就已經(jīng)不再把自己當成一位煉氣期第六重的修士了吧?。?br/>
要不然,他們兩個不至于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化會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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