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個世界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啊……
袁暮莫名地感慨著。
按照趙居士的說法,靠修行獲得超凡之力何其艱難,華夏這么悠久的歷史底蘊才只有十個超凡者,放眼世界,估計也多不到哪里去,而且實力水準……
emmmm,說句裝逼的話,還真不夠看。
如果是以趙居士為標準的話,袁暮能吊打全國最強的那十個超凡者。
怪不得‘公司’才是這個位面的主宰,土著超凡者真的是少得可憐。
唉,罷了,斷了那份癡心妄想吧,土著超凡者真指望不上了。
本來袁暮意外發(fā)現趙居士身懷超凡之力時還驚喜了一陣,然而趙居士說出的事實卻如一桶冷水澆在袁暮頭上,讓他準備與土著超凡者共抗‘公司’的計劃胎死腹中。
其中還有一個極其特殊的情況讓袁暮難以釋懷。
就在剛才,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向趙居士詢問是否知曉有關‘公司’或者‘雇員’的情報。
沒想到那老小子竟然宕機了!
不是袁暮夸張,而是趙居士實實在在地宕機了。
剛聽到‘公司’二字,整個人頓時渾噩住,仿佛被抽走了靈魂,等袁暮問完才恢復正常,而且一點也不記得袁暮問過有關‘公司’的問題。
袁暮當時無比震驚,不死心地試驗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仿佛‘公司’與‘雇員’對于趙居士來說就是禁忌指令,只要聽到這個禁忌指令,立馬就重置。
嗯,沒錯,用重置來形容應該非常準確。
‘公司’的可怕之處,遠超乎想象,怪不得能把使用者陣營按在地上摩擦了幾萬年,連提都能提這個概念,簡直比克蘇魯還要克蘇魯……
我真的能在‘公司’的陰影下活下去嗎?
“哎~”袁暮郁悶地吐出一口濁氣,前所未有的低落。
或者我該盡早完成此間事,去驗證我心中那個猜想,去抓住那個唯一的機會……
一夜無話,早上太陽照常升起,周瑩瑩家二女9點前就梳洗完畢坐在飯桌前,美滋滋地享受著豐富的早餐。
昨天她們就約好了,今天去溫泉酒店泡溫泉,所以一大早二女就嘰嘰喳喳地討論不停。
然而早餐吃了不到一半,周父就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喂,是我,瑩瑩?她在我旁邊呢,青青?青青不住我這???發(fā)生什么事了?什么?青青不見了?”
說著說著,周父情不自禁地提高聲量。
二女也突然楞住了,心底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周父掛斷電話后,嚴肅地向周瑩瑩問道,“剛才你大伯父打電話來說青青昨晚夜里不見了,她有沒找過你?”
“沒有啊,昨晚送她回家之后就沒找過我,話說青青一個大活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有沒去附近找過?不行,我出去找她!”
周瑩瑩也急了,昨天周青青還試圖自尋短見,如果不是被她剛好遇見及時阻止了,恐怕悲劇早就發(fā)生了,后來聊天得知周青青遇到的困難,她也束手無策,只能灌點心靈雞湯來安慰周青青,今天的溫泉之旅她也打算吃完早餐就去接周青青的,沒想到她竟然不見了。
說著周瑩瑩就起身,火燎火急地往外趕去,韓佳妍趕緊幫她拿上小挎包,追了上去。
周瑩瑩一邊開車一邊打周青青的電話,始終沒人接聽,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瑩瑩,你現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把車停在路邊,我來開吧?!表n佳妍嚴肅地說道。
“可是……”周瑩瑩帶著哭腔說道。
“瑩瑩,聽話!”韓佳妍直接打斷她的話語,清澈如水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周瑩瑩,迫使她敗下陣來。
停車換司機后,周瑩瑩繼續(xù)焦急地撥打周青青的電話。
韓佳妍旁觀者清,知道周瑩瑩已經急亂腳了,當即幫忙出謀劃策道,“青青平時有什么地方經常去的嗎?你好好想想,如果沒有的話,我們不如去昨天遇到她的地方碰碰運氣?”
周瑩瑩默默地流淚,她也知道自己再著急也無濟于事,只是還是忍不住地擔心,擔心周青青會做傻事,畢竟她實在是承受太多的委屈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很久,發(fā)現自從周青青上大學后,兩姐妹的感情淡了很多,她根本就想不到周青青會去哪里,不由得無助地望向韓佳妍。
韓佳妍嘆了口氣,連周瑩瑩也不知道周青青會在哪里,她一個外人更是束手無策了,剛準備安慰一下周瑩瑩,突然間靈光一閃。
如果向他求助的話,或許有辦法?
這個想法一冒起,頓時就像雨后春筍般一發(fā)不可收,眼下兩人也沒太多的辦法,韓佳妍思慮一番后,咬著小貝齒,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昨天才存下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話筒里傳來一道醇厚的男聲。
“我是袁暮,請問你是哪位?”
“你,你好,袁先生,我是韓佳妍……”韓佳妍發(fā)現自己突然很緊張,說話都不順暢了。
電話那頭的袁暮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韓佳妍會打電話給他,不由詫聲問道,“你好,韓小姐,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我……”韓佳妍突然語窒,想到袁暮和她非親非故的,而且昨天見他挺忙的,似乎沒必要幫她這個忙,如果說出口再被拒絕,那真的沒臉見人了。
只是看到身旁的周瑩瑩六神無主的可憐樣,韓佳妍猛地鼓起勇氣,仿佛豁出去一般說道,“是這樣的,有件事想麻煩袁先生您,事關人命,我也是走投無路才會想到給你打電話的……”
袁暮這下是真的意外了,沒料到韓佳妍遇到的麻煩這么嚴重,當即說道,“韓小姐,你現在在什么位置?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來找你?!?br/>
韓佳妍看了看附件,剛好看到一家咖啡館,旋即把咖啡館名字告訴了袁暮,然后掛斷了電話,把車開到咖啡館的停車位上。
兩女心不在焉地點了杯咖啡,周瑩瑩頹然地放下發(fā)燙的手機,有些茫然地問道,“妍妍,向他求助真的有用嗎?”
韓佳妍小手托著下巴,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求人,一時間羞澀難當,聽聞周瑩瑩的問題后,嘆息道,“你之前也說過他不是一般人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
有些話韓佳妍沒說出口,每天全世界失蹤的人海里去了,大部分都是從此人間蒸發(fā),過了好幾年才被發(fā)現尸骨,尤其是周青青這種有輕生傾向的人,如果只指望警察的話,估計十有八九要涼。
周瑩瑩冰雪聰明,聽出了韓佳妍的潛臺詞,默默地低下頭,消瘦的肩膀隱隱發(fā)抖。
韓佳妍對此也是無能為力了,只能等袁暮來了再說。
沒等多久,十來分鐘后袁暮就風風火火地闖入咖啡廳,一眼就發(fā)現了韓佳妍二女,大步流星地向她們走去,邊走邊拂下肩膀頭上的雪花。
韓佳妍看了眼外面,剛才沒注意,外面又下雪了,這種天氣麻煩別人出門,她心里更內疚了。
袁暮坐下后,發(fā)現二女的情緒都有些異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韓佳妍收拾情緒,笑靨如花地歉意道,“袁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下雪天也要麻煩你出來,實在是我們遇到的事情過于緊急了,請你見諒?!?br/>
“哈哈,不用那么客氣,有緣相遇就是緣分,有什么事盡管說,能幫的絕不推辭。”袁暮打著哈哈說道,連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自己是那么熱心腸的人嗎?
為毛之前總感覺自己是個冷漠的自私鬼?
“事情是這樣的……”
韓佳妍知道周瑩瑩心煩意亂,直接幫她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然而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袁暮聽到周青青受校園霸凌所困擾有關輕生的跡象,眼眸驀然收縮,直接打斷了韓佳妍的述說,拿出手機撥通了飛龍的電話。
“有發(fā)現,馬上去調查哈藝昨晚有沒學生遭遇不測,嗯,現在還說不準,等你確定了再說,好,趕緊去吧?!?br/>
袁暮言簡意賅地吩咐飛龍去調查,猶豫了下沒有把到嘴邊的話語說出。
韓佳妍天資聰穎,馬上就發(fā)現了袁暮的異常,頓時急道,“袁先生,不會是青青真的出意外了吧?”
本來還暗自神傷的周瑩瑩聞言立即哭出聲來,“青青真出事?青青啊,我可憐的妹妹~”
袁暮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事情如何都還沒搞清楚,這個潑辣的妹子就哭成這樣,實在是讓人頭疼。
韓佳妍見狀急忙去安慰周瑩瑩,忍不住向袁暮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事情還沒搞清楚,或許并不是如我相信的那樣的。”袁暮無奈地說道。
話音剛落,電話馬上響了起來,袁暮凝重地接聽了電話,只是嗯嗯唧唧,看得韓佳妍都快急上火了。
掛斷電話后,袁暮呲牙撓頭,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想了下,還是如實相告比較好。
“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昨晚周青青的三十八個女同學,同時遭遇了不同的意外,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