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子有些不安的低喃,那下腹上還在不停轉(zhuǎn)著圈圈的指腹似乎有轉(zhuǎn)移陣地的意圖,順著粗繭慢慢往上頗撩,那僅隔著幾塊薄布的肌、膚被他貼得嚴(yán)實,那撲鼻而來的陌生香水味讓她微微渾身一顫。
那隔著睡裙的手慢悠悠的越過胸前的障礙,就在木子以為那雙大手會緊緊的覆上胸前那兩塊渾、圓,蘇摩卻在這時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下腹間不停隔著薄布摩擦著的某種堅硬物體也猛地消失不見,沒幾秒身上那重量卻猛地減輕。
被折磨得有些心猿意馬的木子一臉茫然的看著蘇摩,卻見蘇摩淡笑著坐在沙發(fā)上側(cè)打量著自己,他突然停下了手腳卻讓還一臉懵然的木子猛地感覺心頭落有所失。
“你這表情是在邀請我繼續(xù)么?”只見蘇摩那好看的眸子危險的瞇了瞇,唇弧上始終還含上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聞言忽然醒過神來的木子連忙坐了起來,一臉羞紅的等著蘇摩遲遲憋不出一句罵人的話來。
質(zhì)檢蘇摩不以為然的伸了伸個懶腰,隨即若有所思的說了句,“不要在男人喝醉后接近他,這是常識,”
“感情她不懂常識,臨時心軟想要好好照顧一下他倒還有錯了?”
這句話木子最終還是把這話憋在了肚子里。
蘇摩這句話說得十分輕,輕柔得不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才會說得出,似乎剛剛趴在她身上胡亂放肆的男人壓根就不是他本人。
似乎想到什么的木子突然腦子一亮,連忙反問道:“我勒個去,你剛剛是不是在裝醉?。 ?br/>
想到了剛剛那么熟練的手段和他說得十分清晰明顯的話,木子禁不住懷疑道。
“我有說過我喝醉么?”聞言蘇摩微微一怔,俊臉上明顯帶了一絲錯愣。
聞言木子心中瞬間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確實沒說過。
“那你,那你剛剛更不應(yīng)該這么對我了?!蹦咀右魂囌Z塞后不甘的說道,說著說著那小臉上又猛地紅了紅。
“我不喜歡防護意識差的女生。而你......”
蘇摩只是擰了擰眉頭,輕描淡寫的補充了一句,“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男人在哪個情況下會做什么事情而已?!?br/>
看了一眼一臉不甘的木子,心頭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聞言木子陡然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沉吟片刻后狠狠的說了句:“那你可以用嘴和我說,沒必要真的做給我看?!?br/>
我勒個去,剛剛真的能夠把她嚇了個半死。嚇得她瞬身發(fā)麻,呼~還以為自己真的就要這么失身了呢!
“實際行動遠(yuǎn)比口頭上的提醒效果來得準(zhǔn)、快、狠。”說完蘇摩猛地又欺了上來,大手猛地掰開了她雙腿,隨即順著大腿又再次溜進了睡裙里。
嚇得木子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紅唇,還順帶一把將他的手夾在了雙腿間,阻止了他想要占便宜的心,陡然臉上寫滿了警惕。
見狀蘇摩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頭,隨即輕笑了一下后不以為然的說了句:“看吧,效果很明顯?!?br/>
木子防御的心明顯已經(jīng)增加到了一個層次。
察覺情況真的被蘇摩給說了個準(zhǔn)后,木子的小臉頓時像是燒紅的蝦子,滿臉的羞愧化為了憤怒瞪向了蘇摩。
“我防護意識差關(guān)老板什么事,不需要你教我,我也懂?!甭詭Я艘荒◥佬叱膳?,木子有些激動的吼了聲。
聞言蘇摩揉了揉有些頭疼的眉頭,只是淡淡的說道:“你這是惱羞成怒么?”
“你才惱羞成怒,你全家都惱羞成怒?!痹俅伪徽f中心思的木子猛地怒吼回去。
可讓木子驚奇發(fā)現(xiàn)的是,不管她再怎么鬧,眼前的男人似乎始終都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即使是有些不悅也只是微微皺起眉頭。
“哦。”
蘇摩輕輕的哦了一聲后便忽然又一頭往木子的懷中載去,嚇得她正想縮開的時候卻被蘇摩猛地一把拽住。
“就讓我好好的抱抱?!?br/>
這一次他的聲音十分的輕柔,輕柔得就好像一條小溪,悠悠溪水,細(xì)水長流。就好像十分有力的攻勢,不知不覺中打進了她的心扉。
聞言木子頓時就好像腳生了根般,內(nèi)心也開始掙扎著要不要起身。
可到了最后她便也放棄了想要推開蘇摩的念頭。
看著懷里的男人緊閉著眼睛,閉目養(yǎng)神的模樣,木子忽然感覺強大的心臟某處正有著一種名叫‘心動’的東西不停的流淌。
“身為一個女生,一定要對身邊的男人充滿防御心。”就在木子以為蘇摩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卻忽然又聽到了蘇摩開口道。
聞言木子欲言又止,可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有些郁悶的喃了句,“這不都是因為有你在才這么放肆的么?”
女人話中滲透著的濃厚信任感讓懷里的男人不禁怔了怔,只見蘇摩斟酌了片刻后若有所思的應(yīng)了句,“在別人面前就不要這樣了?!?br/>
這話滲透的寵溺和縱容就好像一張蜘蛛網(wǎng),緊緊的將她的心給栓得更牢更暖,木子的心因為蘇摩那脫口而出的縱容和寵溺瞬間暖了心。
雖然話中還是不乏那濃烈的說教意味,但木子還是掩飾不了臉上那一抹歡喜。
“聽到?jīng)]?”見木子不吭聲,蘇摩又不禁微微在她懷里蹭了蹭,低聲提醒道。
“聽到了。”像是有些出神,木子這次也跟著乖巧的應(yīng)道。
心里感覺總有哪里不太對勁兒,可卻又暫時說不出不對勁兒的地方。
聞言蘇摩滿意的勾了勾唇,隨即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乖巧的木子,
興許她一直以來都是鬧騰得令人感到頭疼,突然而來的溫順讓他倒是有些不適應(yīng)起來。
“難不成他也是受虐體質(zhì)?”蘇摩不禁在腹誹道。
正在抱著蘇摩的木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心中似乎產(chǎn)生了某種異樣的情愫。
哎呀呀!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她從來沒想過如果自己喜歡上蘇摩會是什么感覺,但如今看來似乎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