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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十八電影 防盜六個小時哦小笨蛋醒醒顧

    ?防盜六個小時哦~“……小笨蛋,醒醒!”顧琰蹙著眉,捏了捏左云熙的臉。

    “嘶!”

    感覺有人掐自己,左云熙終于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焦急的俊臉,大概過了幾秒鐘,瞳孔才有了焦距。

    “顧琰?”左云熙摸了摸自己的頭,毫無意外,一頭的冷汗。

    顧琰抓住他的手,感覺掌心的手掌冰涼,還在微微顫抖,不由得抓緊了些。用手絹擦了擦左云熙額頭的冷汗,他什么也沒問,彎腰把人抱起來,下了飛行器。

    左云熙靠在顧琰身上,感覺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嘟囔道:“你叫我笨蛋?你還掐我?!?br/>
    顧琰眉頭松了點,還敢找他麻煩,身體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我感覺,我做了好長一個夢,”左云熙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苦笑,“我好像,有了麻煩?!?br/>
    顧琰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說胡話。

    左云熙抓住對方的手,忐忑的說:“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有點慘?!?br/>
    顧琰剛想開口,德叔已經(jīng)帶著醫(yī)生跑來了。

    顧家本來就有家庭醫(yī)生,為了方便,就住在家里。左云熙睡著了就叫不醒,一頭冷汗,臉色煞白,不止把顧琰嚇了一跳,連德叔都慌了,老當(dāng)益壯的德叔親自跑去把一身書卷氣的醫(yī)生扛了來。對方腳落地之后捂著快硌吐了的肚子,臉色發(fā)白。

    “讓醫(yī)生給檢查一下,有話過會兒再說?!鳖欑p聲哄著,溫婉細(xì)語的模樣讓一腳邁進(jìn)門的醫(yī)生嚇得又把腳收了回去。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自己就是醫(yī)生。”左云熙不想麻煩別人。

    顧琰不滿的又捏了捏左云熙的臉,沒想到手還沒撤回來,就被左云熙雙手抓住,不客氣的咬了一口。

    顧琰看著左云熙眼底的壞笑,也被逗笑了,無奈的在左云熙頭上揉了一把,這才讓醫(yī)生進(jìn)來。

    醫(yī)生認(rèn)真的檢查了一遍,也查不出什么問題,只能硬著頭皮說:“沒什么問題?!?br/>
    顧琰臉色一沉,聲音也冷了下來,“你確定?”

    “我,確定?!贬t(yī)生咽了口唾沫,左云熙剛才的樣子確實不像沒事,可是現(xiàn)在是真的什么都查不出來。

    “我真的沒事,”左云熙坐起來,臉色已經(jīng)好多了,他對醫(yī)生擺擺手,對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趕緊退了下去。左云熙笑著說:“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有些頭疼,現(xiàn)在好多了。”

    顧琰讓德叔關(guān)了門,捧著左云熙的臉看了看,松了口氣的同時說了句:“還是一副傻樣兒。”

    左云熙:“……別人都說我聰明著呢,你怎么就一個勁兒說我傻?”

    顧琰失笑,誤打誤撞來到他的身邊,傻呼呼的交出一顆毫無算計的真心,會為他深夜備下一碗粥,會下意識的維護(hù)他,會擔(dān)心他徹夜難眠,會靠在他身邊為他取暖。對于他來說,見慣了爾虞我詐,見多了陰謀詭計,卻是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純粹的傻瓜了。

    獨屬于他一個人的,小傻瓜。

    左云熙有些氣悶,智商高了不起?等他有空就去再測試一次,沒準(zhǔn)他的智商早就變成了s,到時候一定把診斷書復(fù)印三份,啪啪甩顧琰一臉!

    上學(xué)的時候他也是學(xué)霸來著,校長都夸他聰明!

    不過一想到自己想起來的那些記憶,左云熙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看了顧琰一眼,低下頭,心情復(fù)雜的把自己想起來的事嘮叨了一遍。連原主都選擇性遺忘的一些事情,不得不說,有點慘。

    原來左家真正的繼承人,并不是左愷行,應(yīng)該是他!

    原身在六歲之前,簡直是家里的小公舉,爹疼媽愛,上面還有一個天賦驚人又會寵人的哥哥,一家三口簡直是把原主當(dāng)眼珠子疼。

    即使由兄長繼承爵位,原主的一生也應(yīng)該是在哥哥的照顧下做一個悠閑少爺。

    可惜在他六歲那年,一家四口參加完兄長的畢業(yè)典禮,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叛軍的襲擊,父母二人和護(hù)衛(wèi)軍在抵抗的時哥哥抱走原主逃亡。后來父母被殺,哥哥為了護(hù)下他自己引開敵人,生死不知。原主受到了驚嚇,失去了之前的記憶,被養(yǎng)父撿走收養(yǎng)。

    在這個星系,父母去世之后,原主本應(yīng)該被血緣最親的叔叔收養(yǎng),只等他成年之后就能繼承父親的爵位。然而,叔叔左景巡并沒有尋找原主的意思,反而因為兩個順位繼承人失蹤,名正言順的繼承了爵位。直到現(xiàn)在,完美的把一個一等爵的勢力,變成了現(xiàn)在財力雄厚的世家。

    左云熙說完后看了看顧琰的臉色,低聲問:“我是不是給你招惹了麻煩?”顧琰想找一個沒什么勢力的平民,可惜他現(xiàn)在不僅不是,身上還背著一個大隱患。他不稀罕左家的一切,可并不代表左家在知道了他還活著之后能容得下他。

    “如果你覺得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們可以離婚,畢竟現(xiàn)在……都來得及。”左云熙說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心口好像被人捏了一把,有些酸澀。

    心緒紛亂的時候,頭上突然落下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揉揉揉,揉完了之后又仔仔細(xì)細(xì)的給他捋順,捋的紋絲不亂。

    左云熙嘴角抽了抽,心情一下子被顧琰這無厘頭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他無奈的問:“你是想把我擼禿了嗎?”

    顧琰又捏了捏他的臉,自從被左云熙捏了一次,顧琰就喜歡上了這種小親昵。左云熙有點娃娃臉,臉還沒他巴掌大,捏起來手感特別好。

    “笨!”顧琰嫌棄的說。

    左云熙:“……”

    顧琰用一種你怎么這么傻的眼神看著自己家這個笨蛋,“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你不承認(rèn),誰敢逼你?即使是總統(tǒng)夫人見了你都不能輕慢,以后誰敢欺負(fù)你,直接打回去。”

    左云熙愣愣的眨眨眼,“能打臉嗎?”

    顧琰笑了,“能。”

    左云熙勾起嘴角,心里突然就舒坦了,也有了開玩笑的意思,“打不過怎么辦?”

    顧琰認(rèn)真的道:“那就把名字記下來,給我。”

    “這么說,我這輩子都要抱緊你的大腿?不能離婚?”

    顧琰給了左云熙一個淡淡的笑容,“你可以試試?!?br/>
    左云熙心頭一涼,立馬搖頭保證:“不離!”沒有離婚,只有喪偶,他懂!

    ————

    因為早就和顧媽媽約好,到了下午左云熙的身體確實沒什么問題,還是依照約定,三點的時候兩人上了飛行器,預(yù)計傍晚正好到家。

    出了漂浮島周圍的人工大氣層,外面的空氣并不適合人類的生存,周圍就像一個天然的屏障,沒有主人的同意,外人一靠近就會被直接擊落,不得不說,選擇在這里安家相當(dāng)安全。左云熙坐在窗邊,感興趣的望著窗外的景色,地面的建筑已經(jīng)模糊,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鳥瞰全景,左云熙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所住的地方,整個形狀竟然類似心形。

    顧琰少有的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沒了平日里的冷硬和拘謹(jǐn),隨意的靠在窗邊,陪著左云熙看著風(fēng)景。

    “讓人把那一塊拆了,就好看了?!鳖欑钢男芜吔嵌喑鰜淼哪且粔K,感覺拆掉之后很符合書上所謂的“愛的小巢”。

    左云熙:“……”一言不合就拆家,你怎么這么任性?

    頭頂?shù)乃{(lán)天如同水洗,這種純粹的藍(lán),是生活在常年霧霾城市的左云熙很少能見到的景色,它能把人的心靈洗滌一遍,身心都跟著舒暢起來。

    周圍片片白云好像上好的棉花糖,幾個被陽光折射出的光暈將其籠罩,一層套著一層,泛起了七彩的霞光,猶如夢幻。

    左云熙看著這樣的景色,嘴角漸漸挑起來,清透的黑眸中印著點點流彩,這一刻,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顧琰就在一旁看著他,嘴角也漸漸勾起來。

    到了紫云星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左云熙看著下面已經(jīng)亮了燈的莊園,一時間有些怯,“你說我見了你母親之后,第一句話該說點啥?”

    顧琰認(rèn)真的給出建議:“叫媽。”

    左云熙無語,“要不要這么直接?”在聽了顧夫人那些奧特曼一樣的過去之后,左云熙就有些擔(dān)心對方不好相處,并且是對你不滿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人,你得罪了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得罪的,怎么得罪的,這么一想還是挺可怕的。

    顧琰笑了笑,挑起左云熙的下巴,湊近了道:“給你一個神奇的護(hù)身符。”

    “嗯?”

    顧琰看了看左云熙白皙的脖頸,目光落在他喉結(jié)下方,稍稍靠右的位置,還左云熙詫異的目光中,低頭吻上去,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

    左云熙紅著臉,把領(lǐng)子拽了拽,用一種看流氓的眼神看對方,這是什么智障的護(hù)身符,臭不要臉!

    還沒來得及反抗,左云熙就被顧琰拉著手拖下飛行器。

    顧夫人已經(jīng)走到門口,從外表看,和顧琰更像是一對姐弟,絲毫不顯歲月的痕跡。她穿的簡便整潔,只是一身米白的長裙,肩上隨意披著一個淺色的披肩,一頭長卷發(fā)被利落的盤起,零星幾點散落在肩頭,伴著微風(fēng)飄飄浮浮,更添了幾分愜意。她就這么望著門外,看著倆人牽著手回來,柔美的臉上便帶著淡淡的笑意。

    左云熙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一個站在憑欄處等待兒子歸來的江南母親,溫婉知性,卻不失韌性,這是水一般的性子。

    見到二人走近,顧媽媽笑著迎了出來,顧琰捏了捏左云熙的手指,提醒他:“叫人!”

    左云熙:“……”叫啥?

    顧琰看他,催促:“叫媽!”

    他握著顧琰的手摸了一個遍,隨后無情的一扔,打開一個繪圖軟件,開始畫畫。

    顧琰感興趣的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新婚小伴侶畫了一幅手骨的圖片,頓時明白了自己被摸的原因。

    隱隱的,議長大人的臉色就有點冷。

    左云熙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自顧自的畫完畫,正在考慮哪里需要修改的時候,一道微弱的求救意識被他敏感的精神力捕捉到,他把精神力外放,瞬間發(fā)現(xiàn)下方有一個白色的身影。

    (天津)